具体描述
内容提要
国际法，是现代国际社会通用的一个名词，通常
是指调整国家之间的关系的有法律拘束力的原则、规
则和制度的总体。在古代，调整国家之间关系的法律
并没有使用“国际法”一词来表达。由于各国学者对
国际法的定义没有取得一致意见，所以引起了学界对
古代有无国际法这一问题的争论。本书对古代中国国
际法这一课题进行了探讨，提出自己的见解。
全书共分十一章
第一章 导论。本章批评了认为古代没有国际法
的观点，指出古代有国际法，并用东方和西方古代国
家的实例加以证明。古代中国国际法作为古代东方国
际法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存在是断无疑义的。但古代
中国国际法有它自己的独特的定义，特指用于调整中
国版图内各分立时期国家之间的关系的有法律拘束力
的原则、规则和制度的总体。古代中国国际法的渊源
主要有国际习惯、国际条约、礼、义和经。
第二章 古代中国国际法的基本原则，包括国家
主权平等原则、国家领土神圣不可侵犯原则、不干涉
别国内政原则、和平解决国际争端原则、条约必须遵
守原则。
第三章 古代中国国际法的主体。国家是古代中
国国际法的唯一主体。国家的构成有四要素：定居的
居民、确定的领土、一定的政权组织和主权。按行使
主权的状况，古代中国的国家可分为独立国和附属国
两种。古代中国国家的基本权利有独立权、平等权、
自保权、管辖权，同时古代中国国家负有守约义务、
司法义务、道德义务，权利和义务统一不可分。古代
中国国际法的承认主要包括国家承认和政府承认。古
代中国国际法的继承包括国家的继承和政府的继承。
第四章 国家领土。古代中国虽然没有国家领土
及领土主权的概念，但却存在领土主权不可侵犯的原
则及对领土主权的限制。古代中国国家领土的取得方
式主要有先占、添附、征服、割让、时效和归还。边
界和领土不可分，古代中国对于边界争端非常重视，
边界的划定多以河流、山脉为界。
第五章、外交关系法，是古代中国国际法中较发
达的部分。古代中国国家外交关系机关可以分为中央
外交关系机关和外交代表机关。其中中央外交关系包
括君主和外交部门；外交代表机关即外交使节。古代
中国早在春秋时期，就已有关于使节的种类、等级、
特权、任命、接受使节的礼仪和使节的终止等问题的
明确规定，经过三国、南北朝、五代十国及宋辽夏金
时期的发展，不断趋于完善与规范化。
第六章 条约。古代中国的条约法也很发达，条
约实践内容丰富。古代中国条约的缔结过程包含着相
当大的宗教成分。其中包括礼仪的成份。古代中国，
缔结条约的仪式主要有会坛、杀牲、执耳、歃血、载
书、告神。条约订立之后，将其副本藏在盟府。条约
是由国家缔结的，只要一个条约是合法的，缔约各方
就必须善意履行，此即条约必须遵守原则。但是，违
反国际法基本原则的条约自签订之时无效。条约可以
因战争而终止，也可因单方面废约而终止。
第七章 国际组织。古代中国的国际组织称作
“盟会”或“盟”。上古时期的国际组织主要有北盟会、
南盟会和总盟会，其职能主要有政治、经济、军事、
司法等方面。中古时期的国际组织主要指三国时期的
吴蜀联盟。近古时期的国际组织主要指宋金联盟。中
古和近古国际组织的产生宗旨相同：三国之间连年攻
伐，元气损耗殆尽，任何一国都不能消灭其他两国而
独立存在。在这种情况下，弱小的两国为了自保，除
了加强武器装备和防守外，不得不为了共同的利益而
联合起来，组成国际组织。
第八章 古代国国际经济法。古代中国国际经济
法定义不同于现代国际经济法，仅指国际贸易法而言。
关于贸易管制和对进出境货物的限制，早在春秋时期
就已开始，以后的三国、东晋十六国、南北朝、五代
十国、宋辽夏金时期都有所规定。
第九章 国际争端的解决。古代中国国际争端的
解决方法有强制解决方法和非强制解决方法两大类。
强制解决国际争端的方法有反报、报复和干涉。非强
制解决方法指和平解决国际争端的政治方法和法律方
法。和平解决国际争端的政治方法有谈判与协商、斡
旋与调停。和平解决国际争端的法律方法指仲裁和司
法解决。
第十章 古代中国战争法。古代中国战争与武装
冲突的开始和结束都使各交战国或武装冲突各方之间
的法律关系发生重大的变化，并由此产生一系列的法
律后果。古代中国战争法有其特有的基本原则，如旗
鼓而战、不伐丧国、禁灭同姓国家等。此外，古代中
国战争法对于交战国的人民、间谍、中立等问题也都
有所规定。
第十一章 结论。本书在考察大量历史事实的基
础上，雄辩地说明了古代中国国际法的存在。但古代
中国国际法毕竟不同于近现代国际法。它有自己的特
点，尽管古代中国国际法与近现代国际法有着质的特
殊性，但它的历史地位及其对现代国际法的借鉴意义
却是不容抹煞的。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孙玉荣：1969年生于
黑龙江，1997年毕业于
中国政法大学研究生
院，获法学博士学位。
现任教于北京工业大学
经管学院法律系。已发
表法学学术论文20余
篇，主篇法学著作2部，
与他人合著法学著作8
部，公开发表法学科研
成果100余万字。
目录信息
序
内容提要
第一章 导论
第一节 古代国际法的存在
第二节 古代东方国际法
第三节 古代西方国际法
第四节 古代中国国际法释义
第五节 古代中国国际法的渊源
第二章 古代中国国际法的基本原则
第三章 古代中国国际法的主体
第一节 国家的要素
第二节 国家的种类
第三节 国家的基本权利与义务
第四节 国际法上的承认
第五节 国际法上的继承
第四章 古代中国国家领土
第一节 国家领土的取得和变更
第二节 领土主权不可侵犯
第三节 领土主权的限制
第四节 国家边界
第五章 古代中国外交关系法
第一节 概说
第二节 中央外交关系机关
第三节 外交代表机关
第六章 古代中国条约法
第一节 概说
第二节 条约的缔结
第三节 条约的遵守与适用
第四节 条约的修改及终止
第七章 古代中国国际组织
第一节 概说
第二节 上古时代的国际组织
第三节 中古时期国际组织
第四节 近古时期国际组织
第八章 古代中国国际经济法
第九章 古代中国国际争端的解决
第一节 强制解决国际争端
第二节 和平解决国际争端
第十章 古代中国战争法
第一节 概说
第二节 战争与武装冲突的开始
第三节 战争与武装冲突的结束
第四节 战争法规
第五节 中立
第十一章 结论
第一节 古代中国国际法的特点
第二节 古代中国国际法的历史地位
第三节 古代中国国际法的现代价值
附录
后记
· · · · · · (收起)
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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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价
这本书在方法论上的创新令人赞叹。它巧妙地融合了比较法学、国际关系史以及政治人类学的方法，使得对“古代中国国际法”的研究不再是孤立的文本解读，而是融入了社会文化背景的整体考察。作者在构建其理论框架时，非常注重对“时间性”的把握，即不同历史时期的“法”的内涵是会发生位移的。例如，书中对比了汉代对匈奴的法律态度与唐代对新罗、吐蕃的态度差异，清晰地展示了中国自身对外部世界的认知变化是如何影响其外交实践的法律基础的。这种跨时间段的比较，避免了将古代历史视为铁板一块的错误。此外，书中对非汉族政权（如辽、金、元）如何参与并影响既有的东亚“国际秩序”的论述也极具价值。它挑战了传统上以汉族为中心的叙事，揭示了在多重中心并存的时期，法律规范是如何在竞争与妥协中被不断重塑和强化的过程，这使得整部作品充满了动态的张力。
评分这部关于古代中国国际法的著作，读来令人耳目一新，它没有落入传统史学或法学研究的窠臼，而是以一种宏大而精微的视角，剖析了在那个不同于现代主权国家体系的时代，中国如何构建并实践其对外关系规范。作者似乎花费了大量心力去梳理那些被现代概念所遮蔽的古代文献，尤其是那些涉及朝贡体系、蛮夷观念与“天下”秩序构建的文本。我尤其欣赏它对“礼”在国际交往中扮演的角色这一论题的深入挖掘。它并非简单地将“礼”视为一种装饰性的外交辞令，而是将其置于整个权力结构与身份认同的核心，论证了这种基于儒家伦理的互动模式，如何有效地在东亚的政治版图中维持了一种相对的稳定与秩序，即使这种秩序在今天看来是等级森严且充满文化优越感的。书中对不同历史阶段下，如秦汉、唐宋乃至明清，这种“国际关系”范式的变迁描摹得尤为细致，展现了古代中国在面对周边游牧民族、藩属政权以及更遥远海贸国家时，其法律与道德原则是如何灵活调整和适应的。这种细腻的辨析，使得我们能够更真实地理解那个时代的政治哲学，而非仅仅用后世的现实主义或自由主义理论去简单套用，从而避免了简单化的历史判断。
评分读完此书，我对于“主权”这个概念的历史流变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作者没有急于将现代西方法学中的“主权”概念投射到古代中国，而是耐心地拆解了“王权”、“天下共主”以及“内服”与“外服”之间的张力。这种去中心化的分析方法，使得我们能够看到一个更具动态性的古代东亚政治生态。特别是书中对于“藩属国”自治权界限的探讨，非常精彩。它阐明了中国古代的中央政权并非事事干预，而是在承认一定程度的内部自治权的同时，通过册封、赐予“印信”等仪式行为，确立其宗主国的地位，并确保对方在核心地缘政治问题上保持一致立场。这种“间接统治”的模式，远比后世西方殖民主义那种铁腕控制要复杂和微妙得多。它更像是一种基于文化认同和权力不对等的长期共存协议，其合法性更多地源于历史惯例和伦理义务，而非纯粹的武力压制。这种对古代权力运作模式的深刻洞察，无疑拓宽了我们对“法”的地理边界和历史形态的认知。
评分这本书的行文风格极具说服力，它不像某些学术专著那样晦涩难懂，反而散发着一种古典的韵味和逻辑的严谨。作者在论证过程中，大量引用了《左传》、《史记》乃至地方志中的具体案例，这些鲜活的史料支撑起了其关于“准国际法”概念构建的理论大厦。我印象最深的是关于“朝贡使节的法律地位”那一章，书中详细对比了不同层级使节在首都的待遇、礼仪要求以及所享有的特权，这些细微之处恰恰反映了古代中国在处理外部关系时，法律规范是如何渗透到每一个细节的。它揭示了一个深刻的悖论：在等级森严的表面之下，其实存在着一套相当成熟的、具有约束力的行为准则和争端解决机制。这种机制虽然不是基于平等的现代主权国家间的契约，但对于当时的参与者而言，它具有无可替代的约束力和可预见性。阅读时，我仿佛置身于一座由礼仪和文书构筑的巨大迷宫中，每一步都需要遵循既定的程序和对彼此身份的清晰认知，这种对古代复杂外交艺术的还原，是本书最引人入胜之处。
评分我尤其欣赏作者在处理那些模糊不清的法律灰色地带时所展现出的审慎态度。古代文献的残缺与解读的多义性，使得任何武断的结论都可能站不住脚。然而，本书的作者选择了一种更负责任的路径：指出争议所在，梳理各家观点，最终提出一个基于证据链条的最可能解释，而非强行灌输一个绝对化的结论。例如，在涉及海上贸易与“不相干涉”原则的论述中，作者承认了古代中国对海洋事务的有限关注，但同时论证了这种有限关注本身也构成了一种“消极的法律框架”。这种坦诚的学术姿态，极大地增强了本书的可信度和学术价值。它不追求构建一个完美的、自洽的古代国际法体系，而是致力于呈现一个真实、充满矛盾和演变的过程，这种对历史复杂性的尊重，是所有严肃的历史研究者应有的品质。这本书不仅是法学研究的佳作，更是一部展现古代中国政治智慧的百科全书式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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