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三代劇作家的筆,看波蘭社會百年動盪足跡
在神的遊戲場中緊握著小小的穩定,波蘭人將走向何方?
三○年代……
維卡奇的《鞋匠》是末日災難預言,主人翁是三個臭兮兮的鞋匠,他們夢想能像中產階級或上流階級般享用美食、身著綾羅綢緞、無所事事。但他們最後終將明白,自己只是隨著時代的意識形態起舞的傀儡,擺盪於納粹主義與共產主義之間。
五○年代……
魯熱維奇《證人或我們小小的穩定》是戰後波蘭庶民生活的見證。劇中人害怕失去「那一點點什麼」,窗外的景色、衣櫃、花瓶、瓷器、工作、和上級的關係、時好時壞的晚餐、一個不太舒服的位置……藉以告訴自己:「日子還沒那麼糟」。每個人只想管好自己的事,只要店裡還有食物可買,社會還不算太亂……
千禧年代……
自由民主化後的波蘭,面臨新的問題。新生代劇作家瓦恰克的《沙地》,隱喻了當代波蘭人民的處境。在沙地中玩耍的男孩對身為外來者的女孩施加暴力,藉此發洩自己的情緒,並從暴力行為中獲得短暫的滿足、自信。他羞辱女孩、監視女孩、把她的娃娃撕碎,直到女孩拒絕了他。波蘭面臨到的種種危機(排外、民主倒退、孤立的國際地位),是「神」造成的結果,還是其實是不負責任的人的作為?
〈鞋匠〉
維卡奇Stanisław Witkiewicz/Witkacy,1885-1939
維卡奇是波蘭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之一,同時是畫家、作家、哲學家、攝影師。他的寫作特色是使用精確巧妙又雙關的語言,將人性之中最黑暗面向嶄露出來。
〈證人或我們小小的穩定〉
魯熱維奇Tadeusz Różewicz,1921-2014
波蘭重量級詩人、劇作家,2000年以《母親離去》一書獲得波蘭最高文學榮譽的尼刻獎(NIKE),2009年則獲得波蘭文化部頒發的文化傑出貢獻金質獎章(Gloria Artis)。魯熱維奇對生活的關注甚深,不只侷限於自身經驗,在他筆下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小人物,奮力在現實裡掙扎、失敗。他描寫這些在灰色地帶裡的人們,寫生活的荒謬、可怕、冷漠、庸俗。
〈沙地〉
瓦恰克Michał Walczak,1980-
瓦恰克出身於華沙戲劇學院,主修劇場導演,亦是當今波蘭新生代最具指標性的劇作家之一,其作品被翻譯為多種語言,在當代歐陸與北美頗受歡迎。自1989年波蘭獨立後,偏向諷諭時事、政治色彩濃厚的主題,他常打破大眾熟悉的戲劇面貌,以悲喜交加、不按常理的呈現方式,將延伸主題包裝在輕快的糖衣之下,探索人的內心世界。特別擅長描寫人們在快速變化的社會裡,有著強烈情感卻無法言語的矛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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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说,这本书的叙事结构着实考验了读者的耐心,它更像是一系列散落的珍珠,需要读者自己去串联起一条完整的脉络。初读时,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迷雾中行走,章节之间的跳跃性很大,前言不搭后语,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当我坚持读到三分之一后,那些看似毫不相干的片段开始以一种奇妙的方式相互呼应。作者的笔触非常跳跃,有时是宏大的历史背景,转瞬又聚焦于一个物件的特写,比如一张泛黄的信纸或是墙角的一块剥落的油漆。这种叙事手法非常考验读者的联想能力和碎片化信息整合能力。对我个人而言,这种阅读体验是既挑战又充满惊喜的。它迫使我跳出传统的线性思维,去思考那些被忽略的、潜藏在日常表象之下的联系。这本书似乎在探讨的是,真正的“稳定”并非一蹴而就的稳定,而是无数个微小、偶然的瞬间被某种看不见的线索巧妙地维系在一起的复杂系统。它不是一本提供标准答案的书,而是一本抛出无数精妙问题的哲学散文集,读完后,很多疑问反而留在了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评分这本书在主题的延展性上做得非常出色,它巧妙地将个人经验与更宏大的哲学议题连接起来,却没有显得刻意说教。核心围绕的“稳定”二字,被作者解构得极其细腻,它不再是一个抽象的口号,而是具象化为日常中的各种仪式、习惯,甚至是身体的记忆。例如,书中有一段关于家庭成员在特定节日里固定的坐位安排,通过这个微小的仪式,作者探讨了社会结构、代际关系以及个体在群体中寻求安全感的原始驱动力。这种从微观到宏观的视角转换,让这本书的内涵变得异常丰富。我尤其欣赏作者在处理人物性格时的那种“暧昧感”,没有绝对的好人或坏人,每个人物都在自己的“稳定”与外界的“变动”之间挣扎,他们的动机往往是多层次的,难以用简单的善恶标签来界定。阅读完毕后,我发现自己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更具包容性的眼光去看待生活中的一些既定规则,这本书成功地在我的认知结构中植入了一些新的思考的“支点”,这对于一本文学作品来说,无疑是最高的赞誉。
评分这本《小小的穩定》的装帧设计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封面采用了那种低饱和度的莫兰迪色系,给人一种宁静而又沉稳的感觉。我本来对这种看似平淡无奇的书名有些犹豫,但翻开内页后,才发现作者在文字的打磨上花了不少心思。通篇读下来,我感觉就像是走进了作者精心构建的一个世界,那里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只有细微入至的生活哲思。比如,书中对一个老式咖啡馆里阳光角度变化的细致描摹,那种光影流动带来的时间感,处理得极其到位,让人仿佛能闻到咖啡豆烘焙后的香气。再比如,作者对人物内心独白的刻画,那种克制又深沉的情感表达,远比直接的宣泄更具力量。这本书的节奏非常舒缓,像是一首慢板的小提琴曲,需要静下心来慢慢品味每一个音符。它不是那种一目了然的畅销书,更像是一坛需要时间陈酿的佳酿,初尝可能觉得平淡,但回味悠长,每次重读都会有新的感悟。尤其欣赏作者在处理“稳定”这个主题时所展现的洞察力,它并非僵化的停滞,而是一种动态的平衡,一种在变化中寻找支撑的力量。
评分坦白讲,这本书的阅读门槛不算低,对于追求情节驱动和强故事性的读者来说,可能会感到有些枯燥。我身边有几个朋友试读了之后都表示难以进入状态,觉得内容过于“虚无”和“缓慢”。确实,如果你期待的是跌宕起伏的冲突和清晰的因果链条,这本书恐怕会让你失望。它更像是一部意识流的记录,作者似乎更热衷于记录当下的心绪和对既有环境的沉思,而非推动一个明确的叙事目标。但对我而言,这种“慢”恰恰是其魅力所在。它提供了一种难得的“暂停键”,让我们从被信息流裹挟的日常中抽离出来,去审视那些我们通常会匆匆掠过的瞬间。比如,书中花了很大篇幅去描述主角对一个古老钟表的维修过程,那个过程细致到近乎教条主义,但通过这个过程,作者却探讨了时间如何被量化、又如何被精神所支配的复杂命题。这本书的价值在于它的“非功利性”,它不试图教育你什么,只是安静地展示一种生活的切片,而这份安静的力量,在喧嚣的世界里尤为珍贵。
评分从文字的质感上来说,《小小的穩定》绝对称得上是文学性极高的一部作品。作者的词汇量似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但神奇的是,他从不滥用华丽的辞藻去堆砌空洞的表象。相反,那些看似简单的词语,在作者的组合下,焕发出惊人的生命力。我特别留意了书中对自然场景的描绘,比如对雨后泥土气味的捕捉,那种湿润、微酸又带着生命力的味道,仅凭文字就能让人真切地感受到。这种“五感全开”的描写,是很多现代小说所缺乏的。此外,书中人物的对话也极为精妙,他们很少直抒胸臆,更多的都是在言语的交锋和试探中,将各自的立场和情感巧妙地掩藏起来。读这本书,需要带上放大镜去审视每一个标点符号后面的弦外之音。它不像快餐文学那样即时满足,它需要读者投入心力去解码,去品味那些深埋在文本肌理之下的暗流涌动。对于那些追求文字功底和深层意境的读者来说,这本书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评分12.26 大众普及读本。期待更多。去补鲁热维奇了。
评分都是较容易模仿的一类剧本。无产者和统治者互换角色,无名男女漫不经心地闲聊,等等。一旦剥离原有的国族和社会语境,那些哲学化又神经质的对白便显得空洞乏味。毕竟,听哲学说教,为什么要进剧场,而不转去看哲学书或者论文呢?
评分12.26 大众普及读本。期待更多。去补鲁热维奇了。
评分《鞋匠》,波兰的,太波兰的。戏剧化的哲学,引入讨论则完全是后设。如果不是被长久地忽视,如果波兰也有巴丢和福柯,那很有可能这就是一部像《阳台》那样尖锐而著名的meta。/《小小的稳定》,日子人之歌,对日常生活法西斯的刻画,加上诗人的语感,让约恩福瑟和阿尔比看起来像两个歇斯底里的笑话。/《沙地》太匠气,太重的存在主义气味,太刻板的处理,不行。
评分三位剧作家选得还是不错的,但是Witkiewic那部实在不算其佳作,魯熱維奇那部挺接近诗剧了,瓦恰克普普通通吧,指涉太过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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