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书通》仿照《金石韵府》的体例,以《洪武正韵》统字。每一字楷书上列俗体字,下列《说文》中的小篆及反切,《说文》以大徐本《说文》为主。凡是《说文》中的部首字,均标明“建首”二字,然后列古文﹑籀文﹑钟鼎彝器以及秦汉公私印章。凡是《说文》所无者,均注明出处,自为注解,并引经史加以证明。此书为后世保存了大量的字的不同形体,闵氏《凡例》说:“灼然乖悖者,芟之稍涉疑似,安知古人之不出于疑似也,现当并存以俟千古。”凡是一笔一划不同者并录,保存了大量的字体。这一方面表现了作者力图存古的思想,另一方面也造成了收字太滥的弊病,缺乏必要的甄别,这可能与闵氏的文字修养有关。特别是其书引用的古器物和秦汉印章,为我们保存了大量的古体字,不管这些字形是否可靠,但是他终究为我们保存了一种形体,能够为我们的古文字研究提供一定的线索。这也和本书的旨意相一致的,它本身就是为了保存字体,也是研究汉字字体演变及书法篆刻的工具书。
但是,这部书依然存在着一些缺点。第一,这部书没有真正贯彻自己的“通六书之变”,“通《说文解字》之执也”的旨意。以《洪武正韵》统《说文》字,以“附通”体现文字变体,没有照顾到文字本身的演变规律。在进行注解时也没有从“六书”的角度以及部首排列的角度来谈。古代字书一般在行世时有两大系统,一是主《说文》,以部首隶字,一是以声韵统字。《六书通》以韵隶字,便于当时人使用,但是与《说文解字》的“始一终亥”的五百四十部统字总有距离。本书最后做到的仅是将《说文解字》中的字一一分隶于洪武正韵。只有“附通”还能稍通许意。第二,所选字的形体不可靠。《六书通》中有些字如“小” ﹑“鸟” ﹑“示” ﹑“黾”等字下注明出自《汗简》,但是检核《汗简》并没有《六书通》中所收的字体;《汗简》与《六书通》同收“静”字,均云出自《义云章》,但是形体大异;“领”字《汗简》中收入了两种形体,但《六书通》只收其中一体,注明出自《汗简》,《六书通》中收的这种字体也与《汗简》中的字体有些差别。“辅”字两书中均注明出自《王庶子碑》,但是形体有很大差别。这样就让我们产生一个疑问,为什么同出一处而字体会有差别呢?可能有这样的原因:一是闵齐伋和郭忠恕看到了不同的拓本;二是闵氏在集字时所注出处有虚假的嫌疑;三是毕既明在篆定的时候加入了自己的主观因素,使其形体产生了差异,但是毕既明是精于籀篆的,一些差别比较大的字从这一条讲不通。因此很可能有些字的出处是不可靠的。第三,引用书目体例不严谨。如同是杨桓《书学》,“颂”下注明“杨桓书学”,而“冲”下注“书学”;同是杨升庵《逸古》,“融”下注“逸古”,“钟”下注“升庵逸古”;同是周伯琦的《六书正譌》,而“聪”字下注“周伯琦六书正譌”,“堆”字下注“正譌”,有些字下又注“六书正譌”。其中这样的例子很多,不一一列举。第四,有些字不见出处,只有闵齐伋自己的注解,很难让人信服。因此,此书体制不精也就显现出来。
按照闵氏的自序,“六书通”取自“通六书之变也”,这便是本书的宗旨。吴省兰认为“通”的含义是:“犹之曰故也,有典故,有训诂。训诂之故,释诂之诂也。典故之故,已然之迹也”。这是从闵氏选择字体的角度来说的,还不是闵氏的本意。闵氏的本意应该是“通《说文解字》之执也”,也就是说闵氏想通过此书参透许书中的“六书”,能够贯彻许书的体例。但是闵氏并没有贯通得很好,他以《金石韵府》体例编排,以《洪武正韵》统《说文》篆字,仅在“附通”中体现了部首统字的原则。正如《四库全书总目》所说:“自称通许慎之执,不知所病正在以许慎为执也。”在书中,有些字在加了偏旁或部首之后,就成了原来字的变体,作者称之为“附通”。在“附通”中只列说文中的小篆不再列其他的形体。毕既明在序中称:“附之以不变,通之以无不可变。”即认为是以这样的形式来体现许书的旨意的。但是《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中说:“其但有小篆而无别体者,则谓之‘附通’”,这并不是作者“通六书之变”本意,是在贯彻许书之“执”的过程中造成的客观结果,收字的时候并不是按照只有小篆没有别的形体的标准进行的,因此《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的说法是不确切的。
值得注意的是,闵齐伋注意到了出土器物的价值,并且将其与《说文》相比勘,发现“其略同于《说文》者十许字耳”,这样的说法可能有点夸张,但是正是这一点体现了文字发生的剧烈变化。在《六书通》中闵氏引徵了大量周秦时代的钟鼎彝器以及秦汉印章。另外,闵氏还认识到了社会的发展与文字本身的变化对汉字形体的影响。认为“世与世禅。字与字禅,不有损益,不足以成其禅”,“一代之同文即为一代之变体,变变相寻,充塞宇宙”。
《订正六书通》十卷,原名《六书通》,明末闵齐伋撰,后经毕既明撰定付梓印行,因以“订正”冠诸原书前,名《订正六书通》。闵齐伋,号寓五,浙江乌程人,其所刻书以朱墨套印著称,世称闵本,刻书甚多,陶湘有《明吴兴闵刻书目》。
据书前诸序,可知此书闵齐伋完成于顺治辛丑(公元1661年),时年八十二,当时并未付梓印行。闵氏以刻书闻名,而此书未得刊行于世,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这个稿子本身就是一个未竟稿;二是闵氏后代子孙在其死后不能世守其业,以致流散。后来这个抄本传至笤溪程炜处,程炜与毕既明的哥哥过往甚密,因毕既明“尤精篆籀诸法”,而请正于毕既明。毕既明用四年的时间,在康熙五十九年厘定付梓以广其传。此书被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中,中国人民大学图书馆藏有康熙五十九年刻本,我们现在看到的本子就是从这个本子来的。
《订正六书通》行世后,毕既明的后代毕星海在嘉庆年间又广收博采,成《六书通摭遗》二卷,其书仍以韵分隶《说文》字。此书自序云:“凡《六书通》所未载之字及笔迹有不同者,辄为摹录”,在选择碑碣﹑钟鼎上比《重定六书通》有了进步,钟鼎文字“据金石家所藏拓本”,古文奇字“所收至慎,惟碑碣真本凿凿可据,苟有小异,具录于编”。书中吸收了前代字书﹑器物以及当时人的研究成果,成为《订正六书通》的有益补充。
六书通十卷(江苏巡抚采进本)
国朝闵齐伋撰。齐伋字寓五,乌程人。世所传朱墨字版、五色字板谓之闵本者,多其所刻。是书成於顺治辛丑,齐伋年八十二矣。大致仿《金石韵府》之例,以《洪武正韵》部分,编次《说文》,而以篆文别体之字类从於下。其但有小篆而无别体者,则谓之“附通”,亦并列之。不收钟鼎文,而兼采印谱。自称通许慎之执,不知所病正在以许慎为执也。----出《四库总目提要》
按照闵氏的自序,“六书通”取自“通六书之变也”,这便是本书的宗旨。吴省蘭认为“通”的含义是:“犹之曰故也,有典故,有训诂。训诂之故,释诂之诂也。典故之故,已然之迹也”。这是从闵氏选择字体的角度来说的,还不是闵氏的本意。闵氏的本意应该是“通《说文解字》之执也”,也就是说闵氏想通过此书参透许书中的“六书”,能够贯彻许书的体例。但是闵氏并没有贯通得很好,他以《金石韵府》体例编排,以《洪武正韵》统《说文》篆字,仅在“附通”中体现了部首统字的原则。正如《四库全书总目》所说:“自称通许慎之执,不知所病正在以许慎为执也。”在书中,有些字在加了偏旁或部首之后,就成了原来字的变体,作者称之为“附通”。在“附通”中只列说文中的小篆不再列其他的形体。毕既明在序中称:“附之以不变,通之以无不可变。”即认为是以这样的形式来体现许书的旨意的。但是《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中说:“其但有小篆而无别体者,则谓之‘附通’”,这并不是作者“通六书之变”本意,是在贯彻许书之“执”的过程中造成的客观结果,收字的时候并不是按照只有小篆没有别的形体的标准进行的,因此《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的说法是不确切的。
值得注意的是,闵齐伋注意到了出土器物的价值,并且将其与《说文》相比勘,发现“其略同于《说文》者十许字耳”,这样的说法可能有点夸张,但是正是这一点体现了文字发生的剧烈变化。在《六书通》中闵氏引徵了大量周秦时代的钟鼎彝器以及秦汉印章。另外,闵氏还认识到了社会的发展与文字本身的变化对汉字形体的影响。认为“世与世禅。字与字禅,不有损益,不足以成其禅”,“一代之同文即为一代之变体,变变相寻,充塞宇宙”。
《六书通》仿照《金石韵府》的体例,以《洪武正韵》统字。每一字楷书上列俗体字,下列《说文》中的小篆及反切,《说文》以大徐本《说文》为主。凡是《说文》中的部首字,均标明“建首”二字,然后列古文﹑籀文﹑钟鼎彝器以及秦汉公私印章。凡是《说文》所无者,均注明出处,自为注解,并引经史加以证明。此书为后世保存了大量的字的不同形体,闵氏《凡例》说:“灼然乖悖者,芟之稍涉疑似,安知古人之不出于疑似也,现当并存以俟千古。”凡是一笔一划不同者并录,保存了大量的字体。这一方面表现了作者力图存古的思想,另一方面也造成了收字太滥的弊病,缺乏必要的甄别,这可能与闵氏的文字修养有关。特别是其书引用的古器物和秦汉印章,为我们保存了大量的古体字,不管这些字形是否可靠,但是他终究为我们保存了一种形体,能够为我们的古文字研究提供一定的线索。这也和本书的旨意相一致的,它本身就是为了保存字体。
我国古代传写古文字的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字书,二是钟鼎器物(包括石刻),前者以《说文解字》为代表,后者以《魏三体石经》为代表。闵氏在引书时不仅照顾到了传统的字书,而且更多的关注了出土文物以及传世文献。在其引用书目中以大徐本《说文解字》﹑《汗简》﹑《六书统》﹑《书学》﹑《魏正始石经》﹑《碧落碑》为主,同时又有《王存乂切韵》﹑《籀韵》﹑《同文集》﹑《六书正譌》﹑《马日磾集》(即《汗简》中的《群书古文》)﹑《义云章》﹑裴光远《集缀》﹑希裕《略古》﹑朱育《集字》﹑《古尚书》﹑《古毛诗》﹑《古礼记》﹑《古春秋》﹑《古孝经》﹑《古论语》﹑《古尔雅》﹑《古史记》﹑《天台经幢》(即《道德经》)等传世文献,更引人注意的是其书大量的引用诅楚文﹑钟鼎文﹑碧落碑,又有仲考父壶﹑伯姬鼎﹑楚王钟以及大量的秦汉时期的公私印章,可谓材料宏富,其中所收字有很多是《汗简》﹑《古文四声韵》所没有的,特别是古器物的文字,可以相互参照,配合使用,为我们认识古文字提供了很多材料。
但是,这部书依然存在着一些缺点。第一,这部书没有真正贯彻自己的“通六书之变”,“通《说文解字》之执也”的旨意。以《洪武正韵》统《说文》字,以“附通”体现文字变体,没有照顾到文字本身的演变规律。在进行注解时也没有从“六书”的角度以及部首排列的角度来谈。古代字书一般在行世时有两大系统,一是主《说文》,以部首隶字,一是以声韵统字。《六书通》以韵隶字,便于当时人使用,但是与《说文解字》的“始一终亥”的五百四十部统字总有距离。本书最后做到的仅是将《说文解字》中的字一一分隶于洪武正韵。只有“附通”还能稍通许意。第二,所选字的形体不可靠。《六书通》中有些字如“小” ﹑“鸟” ﹑“示” ﹑“黾”等字下注明出自《汗简》,但是检核《汗简》并没有《六书通》中所收的字体;《汗简》与《六书通》同收“静”字,均云出自《义云章》,但是形体大异;“领”字《汗简》中收入了两种形体,但《六书通》只收其中一体,注明出自《汗简》,《六书通》中收的这种字体也与《汗简》中的字体有些差别。“辅”字两书中均注明出自《王庶子碑》,但是形体有很大差别。这样就让我们产生一个疑问,为什么同出一处而字体会有差别呢?可能有这样的原因:一是闵齐伋和郭忠恕看到了不同的拓本;二是闵氏在集字时所注出处有虚假的嫌疑;三是毕既明在篆定的时候加入了自己的主观因素,使其形体产生了差异,但是毕既明是精于籀篆的,一些差别比较大的字从这一条讲不通。因此很可能有些字的出处是不可靠的。第三,引用书目体例不严谨。如同是杨桓《书学》,“颂”下注明“杨桓书学”,而“衝”下注“书学”;同是杨升庵《逸古》,“融”下注“逸古”,“钟”下注“升庵逸古”;同是周伯琦的《六书正譌》,而“聪”字下注“周伯琦六书正譌”,“堆”字下注“正譌”,有些字下又注“六书正譌”。其中这样的例子很多,不一一列举。第四,有些字不见出处,只有闵齐伋自己的注解,很难让人信服。因此,此书体制不精也就显现出来。
《订正六书通》十卷,原名《六书通》,明末闵齐伋撰,后经毕既明撰定付梓印行,因以“订正”冠诸原书前,名《订正六书通》。闵齐伋,号寓五,浙江乌程人,其所刻书以朱墨套印著称,世称闵本,刻书甚多,陶湘有《明吴兴闵刻书目》。
据书前诸序,可知此书闵齐伋完成于顺治辛丑(公元1661年),时年八十二,当时并未付梓印行。闵氏以刻书闻名,而此书未得刊行于世,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这个稿子本身就是一个未竟稿;二是闵氏后代子孙在其死后不能世守其业,以致流散。后来这个抄本传至笤溪程炜处,程炜与毕既明的哥哥过往甚密,因毕既明“尤精篆籀诸法”,而请正于毕既明。毕既明用四年的时间,在康熙五十九年厘定付梓以广其传。此书被收入《四库全书存目》中,中国人民大学图书馆藏有康熙五十九年刻本,我们现在看到的本子就是从这个本子来的。
《订正六书通》行世后,毕既明的后代毕星海在嘉庆年间又广收博采,成《六书通摭遗》二卷,其书仍以韵分隶《说文》字。此书自序云:“凡《六书通》所未载之字及笔迹有不同者,辄为摹录”,在选择碑碣﹑钟鼎上比《重定六书通》有了进步,钟鼎文字“据金石家所藏拓本”,古文奇字“所收至慎,惟碑碣真本凿凿可据,苟有小异,具录于编”。书中吸收了前代字书﹑器物以及当时人的研究成果,成为《订正六书通》的有益补充。
评分
评分
评分
评分
拿到这本《订正六书通》后,最先吸引我的其实是它的装帧设计,那种仿古的纸张和字体,很有年代感,让人有种捧着一本传世孤本的感觉。然而,在阅读过程中,我发现这本书的行文风格非常**口语化,甚至有些啰嗦**。作者似乎很害怕读者不理解,因此对每一个概念都要进行反复的、换着花样儿的解释,这让原本就有些枯燥的文字学内容变得更加拖沓。比如,当谈到某个字从甲骨文到楷书的演变轨迹时,作者会用一大段篇幅来描述这个“变迁”过程中的每一个微小步骤,配上大量的“我们可以想象”、“想必当时的人们是这样想的”这类推测性语言。我理解这是为了增加可读性,但对于追求效率和精炼的读者来说,这简直是一种折磨。我感觉作者更像是在跟一个完全不懂历史的朋友聊天,而不是在撰写一本严肃的参考书。坦白说,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读完前面几章,主要精力都用在跳读那些重复的部分上了,希望能快点找到那些真正有“订正”价值的独特发现,但收获甚微。
评分这本书,说实话,拿到手里的时候,我还是挺期待的。毕竟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有分量感,“订正”二字,让人浮想联翩,总觉得是哪位大学者对古籍的权威修订。我原本以为里面会是一本深入探讨汉字演变和结构奥秘的学术巨著,那种读起来需要反复推敲,时常要对照字典和字帖才能理解的硬核著作。然而,实际翻阅下来,给我的感受却更像是一本**面向大众的趣味普及读物**,只是包装得稍微“古典”了一些。它似乎更侧重于梳理和介绍“六书”的基本概念,比如象形、指事、会意这些,用了很多生动的例子来解释,这点对于初学者来说无疑是友好的。但对于像我这样,已经对汉字基础知识有所了解的读者而言,就显得有些浅尝辄止了。比如在讲解“转注”和“假借”这两个相对复杂的概念时,作者的论述就显得有些保守和套路化,缺乏令人眼前一亮的独到见解或深入的考证。整体而言,它成功地把一个严肃的话题用一种相对轻松的方式呈现了出来,但深度上,确实让我这个抱着“权威修订版”期待的人感到了一丝小小的失落。它更像是一本优秀的入门手册,而不是一本能让你茅塞顿开的探源之作。
评分这本书在**图版和配图的使用上**,给我留下了非常糟糕的印象。作为一本讨论文字结构的读物,清晰的字形图示是至关重要的。然而,此书中的很多古文字图版,无论是拓片还是摹本,分辨率都显得极低,边缘模糊不清,很多细微的笔画差异根本无法分辨。更让人抓狂的是,有些关键的图例在正文中仅仅是一个编号,读者需要跑到书的末尾的附录部分才能找到对应的图片,而那个附录的排版也极其简陋,图片和文字编号对应起来非常费劲。这种不专业的图文编排,极大地阻碍了对复杂结构进行直观理解。我甚至不得不拿出手机,去搜索那些图片清晰的在线字库,才能真正看清作者在讨论的那个“形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本书似乎在内容编写上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在最基本的出版工艺和视觉呈现上,却显得极为草率和敷衍,这对于一本试图“订正”前人成果的严肃出版物来说,是绝对不应该出现的失误。
评分我之所以购买这本书,是冲着“订正”二字去的,希望能看到一些针对现有主流学说的修正或新的考证视角。但在阅读完后,我不得不说,这本书在**学术创新性**上表现得非常保守,甚至可以说是墨守成规。书中引用的绝大多数观点和例子,都可以在现有的成熟的文字学教材中找到影子,而且往往引用的是最经典的、最容易被证实的那些案例。我期待看到作者在一些有争议的字形考证上能拿出强有力的论据来“订正”前人的错误,哪怕是提出一个大胆但有理有据的假设也好。然而,通篇读下来,我只看到了一种非常谨慎的“复述”和“总结”,没有看到任何真正敢于挑战权威或开辟新路的地方。与其说这是一本“订正”之作,不如说它更像是一本**优秀的“归纳”和“整理”**,把前人已经论证得很成熟的观点重新梳理了一遍,并冠以一个响亮的名字。对于希望获取前沿学术动态的读者,这本书提供的价值十分有限。
评分这本书的结构组织,坦率地说,**有些混乱,逻辑跳跃性太大**。它似乎试图在一本书里涵盖“六书”的理论基础、历史沿革以及具体应用案例,结果就是各个部分之间衔接得非常生硬。上一页还在详细分析某个会意字的结构奥秘,下一页可能就突然跳转到了对某个古文字形讹变的讨论,中间完全没有平滑的过渡。我特别注意到,在某一章中,作者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建立的某个基础定义,又重新开始阐述了一遍,这让我非常困惑,怀疑是不是漏看了中间的内容,或者干脆是作者自己前后矛盾了。这种不连贯性极大地影响了阅读体验,我不得不经常翻回前面的章节去核对信息,以确定自己是否理解正确。如果说它是一份精心编排的课程大纲,那它无疑是失败的;它更像是一叠散乱的笔记,虽然每张笔记上的信息本身可能没有大问题,但将它们按顺序排列的方式,却让整个体系显得松散无力和难以把握。
评分其实。。。。。。可以用来做字帖。。。。。
评分其实。。。。。。可以用来做字帖。。。。。
评分有用
评分其实。。。。。。可以用来做字帖。。。。。
评分有用
本站所有内容均为互联网搜索引擎提供的公开搜索信息,本站不存储任何数据与内容,任何内容与数据均与本站无关,如有需要请联系相关搜索引擎包括但不限于百度,google,bing,sogou 等
© 2026 book.wenda123.org All Rights Reserved. 图书目录大全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