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明白:要和这难弄的家伙不分离,只剩一条路,就是,持续写他……我不想限制篇幅,不愿遗漏种种细节。这是木心以自己的性命的完结,给我上最后一课。”——陈丹青
张岪,是木心为陈丹青起的笔名。
1982年,陈丹青、木心,先后赴美,在纽约地铁相遇,此后亦师亦友,近三十年。2011年木心去世,陈丹青开始书写木心,八年过去,乃有此集。书中以极尽写实的笔墨,慎重恳切的文字,送别木心,也为读者带回了木心。
罕有一个人的死亡,被如此细致地描摹;也罕有这样的文字,如此深情地凝视死亡。本书从终点出发,追忆木心一生文学与艺术的旅程。随着木心身后《文学回忆录》《木心谈木心》的出版,以及木心故居纪念馆、美术馆的先后落成,作者回顾木心在纽约开讲“世界文学史”的漫漫历程,追忆海外孤露的生活点滴、文学灵感绽放的时刻、出访英伦的旅程,更以画家的体贴与见识,缕析木心绘画的渊源与追求。再没有一个人,能这样亲切而体贴地为我们道说木心的世界。
陈丹青,1953年生于上海,1970年至1978年辗转赣南与苏北农村插队落户,其间自习绘画。1978年入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深造,1980年毕业留校,1982年定居纽约,自由职业画家。2000年回国,现居北京。早年作《西藏组画》,近十年作并置系列及书籍静物系列。业余写作,出版文集有:《纽约琐记》《多余的素材》《退步集》《退步集续编》《荒废集》《外国音乐在外国》《笑谈大先生》《归国十年》《草草集》《谈话的泥沼》《无知的游历》《陌生的经验》及新书《张岪与木心》。
文|陈丹青 木心好玩。与他初识那年,他曾说:“你名字蛮好,可惜都是横竖笔画,签名不容易好看。”我一想,倒真是的。后来书信往还,他称我“丹卿”,音同,增了笔画,还送了绰号“佛耳”,有时用作信的抬头。 改名字的雅兴、学问,是否失传,我不敢说,但木心精擅此道。我亲见...
评分 评分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记得在《局部》里,陈丹青说王希孟的一句,没有想到过两年他就死了(大致是这么一句),同样在这本书里,陈也多次提到木心先生将在多少天后离世。尤其是P16,图片下方最后一句——一年后他就死了那句,我一读到,眼泪就下来。 一直以来我们文学史缺少的就是...
评分看这本书的前半部,内心是很奇怪的,一方面感慨人老了,将死了,生命之路大抵就走的没有那么容易和好看了,另一方面,想起了我爷爷,普普通通的一个农村老人,他儿孙满堂,去世的时候我却觉得那么颓然和不体面,再想到了当那些丁克的人老了快死了,又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如果木...
评分书序中看到本书在葬礼翌日开写,便预计书中多有狂言。果然,文字散成几团。但这疯狂和散乱我是深有体会的。2017年老太太去世后,便一直想写点东西。可每次坐下来,要不然就是梗在脑中,要不然就是画出来一团乱麻,全部删去。可越写不出来,心里的思念便越深,写不出来,也哭不...
后几篇多为旧文的拼贴整合本 但守护与送别读来阵阵悲恸
评分早课:陈丹青《张岪与木心》,追思是可以的,流水式抒情和追悼部分的细节有点过了(更像内部翻阅,尤其配图),再大的伤痛,在不停书写的细节里只会流淌掉,什么都不能过度消费,无论木心的才华和木心逝世的伤痛,不能为一个人去搬一个时代过来,时代会过去,厉害的人自然会留下来。木心应该没有那么多话说,否则应该早就在场,那就是陈丹青说多了。木心给陈丹青改的名好啊,岪,康熙字典,1、山曲岪;2、山胁道。
评分丹青能吸引年轻人的秘诀也在于,他看得起年轻。
评分此心有一泛泛浮名所喜私愿已了,彼岸无双草草逸笔犹叹壮志未酬。
评分此心有一泛泛浮名所喜私愿已了,彼岸无双草草逸笔犹叹壮志未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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