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描述
以“娟娟发屋”作为话头，讨论古与今的关系，名家书法与无名氏书刻的关系，财富与收藏的关系，学术与艺术的关系，艺术与社会体制的关系，平民与精英的关系，经典化与修辞策略的关系。
作者从清代以来的碑学观念切入，通过对“所有出土文字遗迹都是书法”这一逻辑的廓清，探讨了书法经典化过程中文化、心理、体制等多重原因。该书花费大量笔墨，展现古代与今天“素人之书”的不同命运，指出当代书法界所标榜的“民间书法”概念名实不符，实际上只是提倡者的一种修辞策略，“平民性”的诉求看似开放，却有相当的局限。
作者简介
少谈汉魏怕徒劳，简椟摩挲未几遭。
岂独甘卑爱唐宋，半生师笔不师刀。
这是启功先生《论书绝句》的第97首，是启先生学书经验的自道。所谓“汉魏”，自指汉魏的碑刻，“唐宋”则为帖的代称。“师笔不师刀”者，是说这半生以来（启先生此诗，大概写于其中年），学书以帖为宗，不师碑刻。这与清以来书法的好尚，是有所不同的。
启先生所称的“师笔”与“师刀”，就是书法中的帖学与碑学。而清初以前的人，学书大都是以帖为本的；汉魏的碑刻，在玩物者是古董，在学问家为史证，本与钟鼎彝器齐观，并不作学书者的范本。“帖”则不仅指名家的墨迹；据这墨迹勾摹、刊刻的印刷品，因逼肖于原作，得墨迹之笔意，是也可称为帖的，如宋代的《淳化阁帖》，清的《三希堂法帖》等。帖学的末流，是柔媚，浮滑，陈陈而相因，有千人一面之憾。所以自清初以来，学书的人，便思有以矫之者。这“矫”的工具，就是汉魏的碑刻了。
碑刻的字，最初虽由毛笔书于石头，但一经刻工的手，则笔意往往损于刀意（刻工的手艺越差，则“损”得越多）。刀意的特点，是锋棱而钢劲，无柔媚态。加以汉魏的碑刻，又以隶书为主，这一种书体，是沉着而滞重的，与帖的浮滑相异趣。它为清初不满于帖学末流的人所乐见，也就很自然。
但碑与帖有个绝大的区别。通常所谓的帖，都是书学“精英”的作品，古的如王羲之，近的如董其昌等。碑刻则要复杂。为碑书丹的人，固有蔡邕这样的大儒，但也有康有为所称的“穷乡儿女”。他们文化低，字也不端整，刻工的手艺又差，于是汉魏的碑刻中，就有了“拙丑”的一流。从章法上，是忽疏忽密，从结字上，是颠倒忘形。但他们的拙丑，与我们今天的丑书是不同的：他们是写不好，我们是不好好写。
学碑虽起于清代，但最初学碑刻的人，还是多选其中的佳刻，比如“曹全碑”，“张迁碑”等。这一流的碑刻，都严谨而规整，有精英的雍容气，在精神上，可谓帖的同调。好“拙丑书”的人，当初或只有傅山。但他的好拙丑，只如苏轼、米芾等人提倡文人画那样，只埋了一根伏线而已；抽其端、引其绪的人，其后并不多见。康有为虽以为“魏碑无不佳”，即便“穷乡儿女的造像”，也佩服得了不得，但也似乎只对屠门而空嚼，我们看他的字，是不见有“丑刻”的遗痕的，——虽然我觉得他的字也很丑。来抽傅山的伏线，并一抽十丈长，且挽作“反贼”扈三娘的套索，用来和“官家的帖学”斗法的人，则是上世纪后期的书法家们。他们引为经典的，是汉魏不知名的碑刻，和与之同调的敦煌无名氏写经等，他们的口号，则是“民间精神”。于是就有了上世纪后期的丑字之风。
有了这一点书法史的背景，我们就可以谈白谦慎教授的《与古为徒与娟娟发屋》了。
书的标题很怪，需要解释一下。“与古为徒”是一块篆书的额匾，是民国初吴昌硕书给美国波士顿艺术馆的（现仍悬挂于此）；“娟娟发屋”则是白谦慎先生2001年6月在重庆见的一爿发屋的招牌。前者是精英之书，后者是“穷乡儿女造像”；前者为古，后者为今。由这个古怪的标题，我们或可以猜到这书的内容。全书计15章，讨论的话题，不出其副题“关于书法经典问题的思考”这一范围。
如我们上面说的，学书的人所奉以为经典者，古来是帖和碑中的佳刻，“穷乡儿女”的碑刻（以及后来发现的敦煌经卷等）被人作经典学，只是上世纪后期的事。白先生以为这风气，是建国后“人民大众”这一意识形态之晚起的结果，这当然自是的论；但他把这风气的源头，推溯于清初的书法家傅山，就可谓“发前人未发之覆”了（见此书的第二章《字中之天——傅山的发现》）。我以为这是近年来艺术史研究中的最重要的结论之一。（白先生的英文著作《傅山和他的世界》，我还无缘拜读，但从哈佛大学出版社网站上对这书的介绍看，白先生在这书里，对傅山之为“丑字”之祖，是有更详细的论述的）。
而傅山虽喜欢“拙丑”的字，但并不势利眼；也没有将之与经典齐观，或只当作一种开人耳目的“逸格”。这与当今的书法家们是有所不同的。他推崇的丑拙书，并不是汉魏或唐人的（当时还多没有出土），而是他同时代的“民间字”。他见一个不大会写字的“猛参将”写字，觉得“奇奥不可言”；又见学童的字，虽“都不成书”，却觉得“忽出奇古，令人不可合，亦不可拆，颠倒疏密，不可思议”，以为其中有天趣在，并感慨自己非醉酒或巧遇，是无论如何写不出来的（傅山传世的作品中，有所谓的“杂书卷”，颇有“颠倒疏密”，“都不成书”之态，白先生推测说傅山或有意模仿这一路的字）。而如今写丑字的书法家奉为经典的，虽是“猛参将”或“学童”一流的字，却仅以古代的为限。至于与之同调的今人的拙丑书，比如“娟娟发屋”，“此处售水泥”等招牌，或不善书而“妄书”的乡人、儿童的字，虽无“法”而有“趣”，然而是不学的；不仅不学，还觉得这根本不是“字”。
但白先生对如今的丑字之风，态度似很暧昧。我一会觉得，对这丑字，他是不以为可的；一会又觉得，他以为丑字里有“意趣”，似有欣赏之意。我揣摩再三，不得其情。这或是白先生久居西方，受其学术规范的影响，凡事愿摆事实，不愿“宸断”，以示对读者的判断力和趣味的尊重，是也未可知的。但他对丑字的态度，较之他提出的问题，也并不那么重要。如今奉丑拙的碑刻、经卷为经典的人，其美学或道德的依据，是所谓的“民间精神”（与帖的精英精神相对立）；白先生则以其深厚的艺术史素养论证说，这些丑拙的碑刻与经卷等，其实就是“娟娟发屋”、“此处售水泥”的同调。这准确、却有戏剧性的提法，宛如一柄利刀，猛然砍掉了丑书的美学或道德基础上覆盖的丛莽，使这基础赤裸裸于我们眼前。赞成丑书的，因此可看到这基础的不牢，想来添土，或培基，也有用力的地方；不赞成这丑书的人，欲加之以炮火的话，也就不至于射偏了。比如像我这样的不喜欢丑书的人，就可以冲着它的基础，发出一通质问的炮火：古代的拙丑书可以学，“娟娟发屋”一流的字，为什么不能学？如果不能学，那什么道理？古代的“民间书法”有“意趣”，如今的“民间书法”又何尝没有意趣？古代的穷乡儿女有“平民精神”，如今的穷乡儿女就没有平民精神？（这也是白先生书里所提的问题）
全书的十五章文字，多是围绕这个问题谈的：即什么是经典？穷乡儿女的碑刻算不算经典。读后我感受最深的另一点，是作者入手的角度，即英语所称的“approach”（有人译为“进路”）。解决一个问题，往往取决于怎样提出这问题。比如你想干掉阿基里斯，你就不能这样问：是用长矛刺他的腹好，还是用弓箭射他的胸好？而应该这么问：他身上哪个部位最薄弱？这样你才会想到他的脚后跟。由白先生的书看，他是很讲究“入手艺术”的，如由“娟娟发屋”的招牌，“切入”丑书家们所奉的经典问题（类似的例子书中还有许多，如从外国人学书法入手，来看如今的丑书），故能奏刀嚯然，屡收庖丁解牛之效。这是做学问应有的巧思，而国内研究艺术史的人，却多不讲究，因此白先生的书，意义已不仅在一个“个案”（case），更有示人以法的意义。与入手处的选择并重的，是“进入”问题的方式，或英文所称的narrative（叙事），当然在这一点上，是人各有性的，巧者可巧入，勇者可“阑入”，但无论怎么进，都应讲究一点才好。白先生的方式，则颇有戏剧性。因此他提出的问题，都有趣而醒目，直扑人面。最见这一特点的，是书的第十二章，《王小二的“普通人书法”——一个虚构的故事》。这是个使人哭笑不得的故事，也是这一本论著的故事化总结。它把“民间书法”的理论与实践之无法“圆融”的可笑处，活灵活现地在摆在了我们眼前。
对当今的书法创作，这书也自有重要的意义。盖旧时代的书家，多是精通文史的人，对书法史的源与流，往往了然于心。有历史感，写字就有把持，不至卤莽灭裂。这样的人，是不需要学者或批评家的。如今写字的人，除几个灵光岿然的耆宿外，文史的素养已大逊于昔贤，学者或批评家，就是必不可少了。而我们读论书法的文字，觉得学者之病，病在于不知今，评论家之病，病在于不知古。前者僻涩而辽远，后者空疏而无当。于是写字的人，就茫然不知所归，只好以胡闹为开风气。白谦慎先生是中国艺术史专家，多年来又用心于国内的书坛，可谓“术兼古今”了。这书里的文字，或可矫正书学界的僻涩与空疏之弊。
（白谦慎：《与古为徒和娟娟发屋——关于书法经典问题的思考》，湖北美术出版社，2003年10月）
目录信息
读后感
“素人书法”为什么拿不到书法史的入场券？ 读白谦慎《与古为徒与娟娟发屋》 冯嘉安 一开始知道这本书，可能很多人会和我有类似的第一感觉：这本书的书名很奇怪，到底讲什么？ “与古为徒”是吴昌硕被波士顿艺术博物馆书的篆书牌匾，“娟娟发屋”是重庆一间路边理发店的照片...
评分白谦慎先生这本书，初读起来如同戏言。由以王小二的故事尤为辛辣。，这其中也引出一段现实的公案。但细细品味起来，却嬉笑怒骂间却隐藏作者严肃的思考即:何为经典？尤其是书法在经历了碑学的洗礼之后，形成了一套完备又不同于帖学的表现手法和审美标准。这一套工具的兴起绝非偶...
评分曾经我读《与古为徒与娟娟发屋》，读完以后，针对书中所引发的经典问题进行思考，认为艺术无边界。今再读一遍，前前后后反思了很多，先罗列一些关键点： 1.王小二并非完全小白，“发发面馆”的牌匾也不是一次成书，他在办展前也算是得到了杨教授的指导。 2.杨教授是大学的教授...
评分 评分“素人书法”为什么拿不到书法史的入场券？ 读白谦慎《与古为徒与娟娟发屋》 冯嘉安 一开始知道这本书，可能很多人会和我有类似的第一感觉：这本书的书名很奇怪，到底讲什么？ “与古为徒”是吴昌硕被波士顿艺术博物馆书的篆书牌匾，“娟娟发屋”是重庆一间路边理发店的照片...
用户评价
我不得不说，这本书带给我的惊喜，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门。作者的叙事方式极其新颖，他并没有采用传统的线性叙事，而是通过碎片化的信息和多视角的切换，构建了一个更加立体和真实的“世界”。我曾经对某些历史事件的理解，都停留在书本上那种相对单薄的描述，但这本书却将那些事件还原到最真实、最人性化的层面。我记得其中一段描写，作者通过几个不同人物的视角，展现了同一场战役中，不同身份、不同立场的人们所经历的恐惧、希望和挣扎。那种强烈的代入感，让我仿佛置身其中，感同身受。它让我意识到，历史的真相往往是复杂而多元的，而每一个个体，都在历史的洪流中扮演着独特的角色。这本书也让我对“理解”有了更深的体悟。它不仅仅是信息的获取，更是情感的共鸣，是心灵的沟通。作者通过对人物内心世界的细致刻画，展现了不同个体之间情感的碰撞与融合，也让我更加懂得去理解和包容他人。
评分读完这本书，我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心灵的洗礼。作者的文字功底极其深厚，他能够用最简练的语言，表达最深刻的含义，用最朴实的场景，勾勒出最动人的画面。我特别欣赏作者在对“人性”的探索上所展现出的深度。他并没有回避人性的复杂和矛盾，而是用一种客观而富有同情心的视角，将人性中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我曾经对某些历史事件的理解，都比较片面，但这本书却让我看到了事件背后更深层的原因和更广泛的影响。它让我意识到，历史的进程，往往是多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而每一个个体，都在其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这本书也让我对“意义”有了更深的思考。它不是那种被赋予的，而是需要我们自己去追寻和创造的。作者通过对人物命运的描绘，展现了他们在生命中寻找意义的过程，也让我从中获得了关于如何活出精彩人生的启示。
评分这是一本让我读完之后，久久无法平静的书。作者的叙事能力堪称一绝，他能够将一些看似普通的生活片段，通过精妙的构思和生动的笔触，打造成一个个引人入胜的故事。我特别喜欢书中对情感的描绘，作者能够精准地捕捉人物内心的细微之处，并将那些复杂的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我曾经对某个历史人物感到陌生，但通过这本书，我仿佛走进了他的内心世界，理解了他的痛苦、挣扎与选择。它让我意识到，每一个历史人物，都不是冷冰冰的符号，而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这本书也让我对“成长”有了更深刻的体悟。它不是一条平坦的道路，而是充满了挑战和试炼，而每一次的磨砺，都会让一个人变得更加坚韧和成熟。作者通过对人物成长过程的细致描绘，展现了这种“成长”的力量，也让我从中获得了前行的勇气。它不仅仅是知识的传递，更是智慧的启迪，它让我更加了解自己，也更加期待自己的未来。
评分这本书带给我的，绝不仅仅是阅读的乐趣，更像是一次穿越时空的对话。作者以一种极其细腻且富有感染力的笔触，将那些遥远的故事鲜活地展现在我眼前。我仿佛能闻到古人生活的气息，感受到他们喜怒哀乐的情绪。比如，书中对某个古代节日习俗的描绘，不仅列举了各种活动，更深入探讨了这些习俗背后蕴含的文化意义和人们的情感寄托。那种对细节的极致追求，让我在阅读过程中不禁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线索。它不像某些历史题材的作品那样生硬地堆砌史料，而是将历史人物的日常起居、人际交往、甚至是他们的内心世界，都描绘得入木三分。我曾经对某个历史时期颇感疏远，但读完这段，我仿佛亲身经历了那个时代，对那个时代的人物和事件有了全新的认识。作者对于语言的运用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时而诙谐幽默，时而深沉凝重，但总能恰到好处地抓住读者的心。它让我思考，也让我感动，更让我对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对我们源远流长的文明，有了更深沉的敬意。每一次翻开这本书，都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每一次合上，又觉得收获满满，意犹未尽。它不是那种快餐式的阅读体验，而是需要你沉下心来，细细品味，才能体会其中韵味。
评分这本书带给我的，不仅仅是视觉上的享受，更是精神上的充盈。作者的叙事结构非常巧妙，他能够将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通过精巧的构思和逻辑的串联，编织成一个浑然一体的整体。我特别喜欢书中对“坚持”的描绘，作者并没有将它描绘成一种盲目的执着，而是将它与智慧、勇气和对信念的坚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我曾经对某个历史人物的评价，都比较简单化，但这本书却通过对人物成长经历的细致展现，让我看到了他们身上所蕴含的复杂性和多面性。它让我意识到，每一个伟大的人物，都经历过平凡的开始，都曾有过迷茫和困惑，而正是这种不懈的努力，才成就了他们的辉煌。这本书也让我对“希望”有了更深刻的感悟。它不是一种虚无的幻想，而是那种在逆境中，依然能够看到光明，并且为之努力的坚定信念。作者通过对人物在困境中展现出的希望，让我从中获得了战胜困难的勇气和力量。
评分我曾经以为，阅读是一件很个人的事情，但这本书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它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思维的禁锢，让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作者对于细节的描绘，达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他不仅仅是在讲故事，更是在构建一个真实可信的“世界”。从人物的服饰，到生活用品的摆设，再到当时社会的风俗习惯，无一不展现出作者扎实的考证和精妙的想象。我记得其中一段关于古代匠人技艺的描写，作者详细介绍了制作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以及匠人为了达到极致所付出的心血和汗水。那种对技艺的专注和对完美的追求，让我肃然起敬。它让我意识到，伟大往往隐藏在平凡之中，而每一个微小的进步，背后都可能凝聚着无数的努力。这本书也让我对“传承”有了更深的感悟。它不仅仅是知识的传递，更是精神的延续，是血脉的相连。作者通过一个个鲜活的个体，展现了这种传承的力量，以及它在时代变迁中留下的印记。它让我更加珍视我们所拥有的，也更加敬畏那些为之付出过努力的人们。
评分如果说这是一本书，倒不如说它是一场盛大的思想宴会。作者以其独特的视角和深刻的洞察力，为我呈现了一场场精彩绝伦的智力盛宴。他能够将看似复杂抽象的道理，通过生动形象的故事和比喻，变得浅显易懂，引人入胜。我特别喜欢书中对“选择”的探讨。作者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而是通过展现不同人物在不同选择下所面临的后果，引发读者深入思考。它让我明白，人生中的每一个选择都至关重要，而做出选择，也意味着承担相应的责任。这本书也让我对“时间”有了全新的认识。它不是一种线性的流逝，而是一种可以被感知，被塑造的体验。作者通过对不同时间维度的描绘，展现了时间对个体的影响，以及人们如何在时间的洪流中寻找自己的价值。我曾经对“过去”感到迷茫，但读完这本书，我仿佛找到了与过去和解的方式，也看到了未来更多的可能性。它不仅仅是知识的积累，更是智慧的启迪，它让我更加清晰地认识自己，也更加坚定地走向未来。
评分这本书，与其说是一本书，不如说它是一扇窗，让我得以窥见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精彩世界。作者的笔触极为老练，他能够将宏大的历史背景与细腻的人物情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我曾对某个历史时期感到疏离，但这本书却用一种极为亲切和温暖的方式，将我带入了那个时代。我特别欣赏作者在细节上的考究，他对于人物的服饰、饮食、甚至是他们的言谈举止，都进行了细致入微的描写，让那个时代的人物仿佛就活在我的眼前。我记得其中一段关于古代市井生活的描写，作者用生动的笔触描绘了市场的热闹景象，买卖双方的讨价还价，以及各种小贩的吆喝声，那种充满烟火气的描绘，让我感受到了那个时代最真实的生活气息。它让我意识到，历史不仅仅是那些帝王将相的故事，更包含了无数普通人的喜怒哀乐。这本书也让我对“坚持”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它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壮举，而是那种在平凡生活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默默付出，最终成就伟大的力量。
评分难以置信，这本书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的匠心独运。作者似乎有着一颗洞悉世事的心，他笔下的每一个细节，无论是场景的布置，还是人物的对话，都透露出一种浑然天成的真实感。我尤其欣赏作者在处理情绪上的细腻之处。他能够精准地捕捉人物内心细微的情感波动，并通过文字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故事中的一员，与他们一同经历着那些欢笑与泪水。这本书让我对“坚持”这个词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它不是那种空喊口号式的励志，而是通过一个个生动的事例，展现了在困境中，人们如何凭借着内心的信念，一步步走出泥沼。我从中获得的不仅是精神上的鼓舞，更是方法上的启迪。它告诉我，真正的力量往往来自于内心深处，来自于不屈不挠的意志。而且，作者的语言风格也十分多变，有时如潺潺流水，温婉细腻，有时又如惊涛拍岸，雄浑有力。这种多样的风格，让阅读过程始终保持着新鲜感，每一次阅读都有新的发现。它不仅仅是一本书，更像是一位智者，在与我进行一场深刻的灵魂交流。
评分我必须承认，初次接触到这本书时，我对它的期待值并不高。然而，它所呈现出的品质，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作者的叙事能力简直令人惊叹，他能够将一个看似平凡的事件，通过层层铺垫和精巧构思，发展成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我特别喜欢书中对于人物塑造的处理，没有脸谱化的好人坏人，每一个角色都有自己的成长轨迹和复杂的情感纠葛。我甚至能感受到作者在创作过程中，对每一个人物都倾注了多少心血。书中对某些社会现象的洞察，也让我颇为赞同。作者并没有刻意去批判或讴歌，而是用一种客观、冷静的视角，将事情的原貌展现在读者面前，引发我们自己的思考。我记得其中有一段描写，作者通过一个普通人的视角，展现了时代洪流下个体命运的无力和挣扎，那种真实感和冲击力，至今仍让我难以忘怀。它让我意识到，历史的厚重不仅仅体现在宏大的事件上，更藏匿在无数普通人的平凡生活之中。这本书的结构也非常巧妙，前后呼应，线索清晰，即便内容庞杂，读起来也不会感到混乱。它就像一部精心编织的锦缎，每一根丝线都紧密相连，共同构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
评分知识是把钥匙，是锁上还是打开，全看揣在谁兜里～
评分书法方面的奇异的书
评分在图书馆站着读完了，写得坦率且有见地，难怪在业内知名度如此之高。应该说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书法作品“经典化”的历史回顾了，更是一个我们如何理解自身在历史坐标中的位置的问题。
评分問題有趣，五百年之下可以寫出一本傅科擺。
评分看了后记，好像被作者说中了，是真没看懂，还是期待太高，反而觉得此书写得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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