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认识一下米拉。
她是一位喜爱读书的小镇女孩,从小就是个独立而聪明的孩子。她十四岁读尼采和潘恩,开学第一天就学完了全部课本,学校只得让她跳级。可这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美国,女性最常见的职业是“打字员”,人生的主题则是“家庭”。母亲对她最大的期望就是“嫁个好人家”。在 一个封闭的小地方,她的聪明和独立却使她成为异类。久而久之,她屈服了。她像其他女孩一样草草结婚,穿紧身褡,学做饭,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生下两个孩子,努力让自己做一位“贤妻良母”。丈夫有体面的工作,她也住上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大房子。她举止优雅,总是面带微笑。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生活的平静表象之下,她正在默不作声地崩溃……
玛丽莲·弗伦奇(Marilyn French,1929~2009年)出生于布鲁克林,是一位工程师和百货商店店员的女儿。她从小热爱写作,十岁便开始创作诗歌和短篇小说。1950年,在霍夫斯特拉大学就读期间,玛丽莲结婚,开始兼职打工以支援丈夫就读法学院。受波伏瓦《第二性》影响,玛丽莲一直坚持创作,希望成为一名作家。她完成了在霍夫斯特拉大学的学业,获得哲学和英语文学学士学位以及英语硕士学位,成为一名英语老师。1964年,她考入哈佛大学,由于丈夫对其写作事业的反对,两人于1967年离婚。玛丽莲于1972年获得博士学位,并于1977年出版《醒来的女性》一书,一举成名。尽管由于暴露了很多尖锐的社会问题和性别歧视问题引发舆论争议,但本书仍在全球销出2000多万册,出版22种语言版本,成为现象级的话题之作。有读者表示,这本书中所写的,就是当时女性最真实的生活。
玛丽莲一生关注女性话题,其女儿遭遇强奸也成为她持续为女性权益发声的原因之一。《醒来的女性》大获成功之后,她又陆续出版有The Bleeding Heart、Beyond Power: On Women, Men and Morals、The War Against Women等书。
因其巨大的影响力,她的名字曾出现在著名流行乐团ABBA(阿巴合唱团)的歌词中。
下册 Page 16/17 当初结婚后,她就辍学了,并支持他完成了三年的学业。她同意把鸡蛋放进他的篮子里,因为这是他想要的,可之后他却打翻了这个篮子。 我们明知道法律是为他们而定,社会是为他们而建,一切都因他们而存在。可我们不知道该怎样改变这种现状。我们只是隐约觉得美国...
评分 评分0. 似乎在近些年来,女权主义者已经成为了一个贬义词。 我有时候觉得,几千年的男权社会最厉害的一点在于,当一个女权主义者反抗了,击溃她的同时有男性和女性。 男权社会不只是男性在压迫女性,而是女性也在压迫女性,看看所谓的宫斗剧和婆媳关系。最不满意一个独立女性的可能...
评分西蒙娜·德·波伏娃 曾经在《第二性》中,写过这么一大段话,首先,请你耐心平和的看完: [男人的极大幸运在于,他,不论在成年还是在小时候,必须踏上一条极为艰苦的道路,不过这是一条最可靠的道路;女人的不幸则在于被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包围着;她不被要求奋发向上,只被鼓...
评分我必须承认,这本书的语言风格对我来说是一种强烈的冲击。它摒弃了所有传统小说中追求的流畅、清晰的叙述腔调,转而采用了一种极其古典、甚至有些巴洛克式的繁复句式。一个句子可以绵延半页之长,中间穿插着层层叠叠的从句、插入语和修饰成分,仿佛是作家在用笔尖进行一次极其精密的雕刻。起初,我的阅读速度被极大地拖慢了,我不得不时常回溯前一句,以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个被巧妙隐藏的动词或形容词。但慢慢地,我开始享受这种“与文字搏斗”的过程。作者似乎故意在挑战读者的注意力极限,但他所营造出的那种庄严、近乎仪式感的语境,让人不得不对每一个词语都报以最高的敬意。书中那些对光影、色彩的描绘,不是简单的色彩罗列,而是通过那些冗长而富有韵律感的句子,将视觉信息转化为一种具有重量感和年代感的实体。这种语言上的“重力”,让故事中的一切都显得无比重要,仿佛任何一个微小的词语选择,都关乎着整个意义的平衡。对于追求阅读速度的人来说,这无疑是门槛,但对于热爱文字本身肌理和韵律的读者而言,这是一场盛宴。
评分初读这本作品时,我最大的感受是作者那股近乎偏执的哲学思辨的倾向。它不像那些情节驱动型的作品,会用密集的事件冲突来抓住读者,相反,它更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迷宫,每走一步,你都需要停下来,审视脚下的纹理和头顶的穹顶。书中有大量的独白,但这些独白并非简单的自我倾诉,而是对“存在”、“意义”、“时间性”等宏大命题的拆解与重构。我尤其欣赏作者在处理概念时所展现的韧性——他不会给出简单的答案,而是将一个复杂的问题撕开,展示其内部无数相互矛盾的面向。比如关于“自由”的探讨,他引用了晦涩的古代文本,又结合了现代物理学的悖论,最后落脚于个体在日常生活中那些微不足道的选择上。这种跨越领域的知识储备和融会贯通的能力,使得这本书读起来非常有厚度,甚至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的冷峻和疏离感。但请注意,这种深度并非故意为之的故作高深,而是作者真正在思考,并将思考的过程坦诚地呈现在读者面前。对于那些习惯于被直接告知“发生了什么”的读者来说,这本书可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反复研读,但一旦你跟上了作者的思维频率,你会发现它提供的精神滋养,远超一般的小说范畴。
评分这本书最令人称奇的一点,在于它对“记忆”和“身份”的解构与重塑,其手法之高超,令人叹服。它并非简单地讲述一个人的过去,而是不断地在不同时间点之间进行跳跃和切换,而且这些时间点之间的连接线索是情感的共振而非逻辑的推演。我曾以为我会因为叙事的不连贯而感到困惑,但作者的魔力在于,他通过重复出现的象征物——比如一套特定的银制餐具,或者一段只在梦中出现的旋律——来锚定读者的意识,即使情节跳跃到了二十年前的某个下午,你依然能通过这些细微的“回声”,确定自己仍然处于同一个角色的精神宇宙之内。这种处理方式,使得“身份”不再是一个固定的名词,而是一个不断流动的、被历次经历和遗忘所共同塑造的动态过程。书中的人物常常在自我叙述中产生矛盾,甚至推翻自己前一章的判断,而作者对此表示了完全的接纳,仿佛在说:人本就是由无数个不一致的片段构成的。这极大地引发了我的自我反思,我开始审视自己记忆中的那些“不可靠叙事”,以及这些叙事是如何支撑起我当下的自我认知的。它不仅仅是一部小说,更像是一次深入自我核心的、充满风险的精神探险。
评分这本书的结构设计简直是天才级别的,简直像是一部用音乐术语来编排的小说。它不是线性的时间轴,更像是一个回旋曲或者赋格。开篇的几个章节,信息量是碎片化的,人物关系错综复杂,读起来让人感觉像是在听一段没有明确主旋律的开场合奏,充满了不和谐音和快速的切分节奏。但随着阅读的深入,你会逐渐意识到,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那些反复出现的意象(比如某种特定的鸟叫声,或者一串神秘的数字组合),都在不同的章节里以不同的音色、不同的速度被重新演奏和变奏。到了中段,这些碎片开始像磁铁一样相互吸引、聚合,形成一个清晰而宏大的主题结构。最令人惊叹的是收尾部分,作者仿佛突然放慢了速度,所有的乐器回归到统一的调性上,之前所有看似混乱的线条都在那一刻得到了完美的交织与解答,但解答的方式不是直接的说明,而是通过一个意象的彻底爆发来实现的。这种叙事上的“去中心化”与最终的“结构统一”,极大地拓宽了我对小说形式的理解。阅读结束后,我甚至想找一份乐谱来对照着重新审视这些章节之间的内在联系,这在其他任何文学作品中都未曾有过如此强烈的感受。
评分这本书的叙事方式实在太引人入胜了,作者对细节的把控简直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记得其中有一段场景,描述的是主人公在一个雨夜走进一家昏暗的小酒馆,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木头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味道。作者没有急于交代任何情节,而是花了整整三页的篇幅,细腻地描绘了雨滴敲打玻璃窗的节奏,光线如何被酒馆里那盏摇曳的煤油灯切割成碎片,投射在吧台上湿漉漉的表面。你仿佛能感觉到那种潮湿、微凉,甚至连酒保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疲惫和讥诮,都清晰可辨。这种沉浸式的写作手法,让我感觉自己不是在阅读,而是在那个时空里真实地经历着一切。人物的心理活动更是立体得惊人,那些犹豫、挣扎、瞬间的顿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失落,都不是空泛的心理描写,而是通过他们细微的动作——比如不自觉地摩挲手中的旧钱币,或者眼神在某一点上停留过久——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读到后面,我甚至会不自觉地模仿主人公的某个习惯性动作,可见其感染力之强。这种对“氛围”和“质感”的极致追求,使得整本书的阅读体验如同品尝一杯需要慢慢回味的陈年威士忌,后劲十足,令人回味无穷。它挑战了传统小说叙事的流畅性,却以其独特的节奏感构建了一个完整而自洽的内心世界。
评分关于女性的成长经历还蛮有共鸣的,但是这个写作的风格我不太欣赏,太写实主义了,一点都没有浪漫主义。作者有太多想要表达的东西,其实有点点自传的意味。零散的故事线,靠大量的作者观点和独白表达观点,而不是故事主角的情绪变化或情节推动。而且这个作者太丧了。提出了问题,否认了解决方案,并且有点虚无主义的意味。而且她这本书,有批判视角和不公的愤怒情绪。我更喜欢能彻底热爱生活、平静的,宽容博大的。
评分“如果他只有在她的愿望和他一致的时候才爱她,那就意味着,他并不爱她,而是把她当成他自己的一种投射,一种能够理解他、欣赏他的补充物。 ”
评分觉醒了,好像又没有。女性生活的碎碎念,看得有些压抑。越来越体会,女性家庭角色、社会角色的不易。
评分“所有的真相都是致命的疾病。” 这本书比鬼故事还吓人,鬼故事是假的,这本书里的内容却是真的,每一天都在现实生活中上演。
评分很少见的女性群像作品,其中包括各种觉醒程度的女性,主要内容是关于女人从小被骗进父权制受苦。要说这种描写女性苦难的书有什么价值,应该就在说出女性视角下的世界、让女性明白她们都有这样的觉知。这本书里的强暴终于不再是一个女性成长符号,而是真实的在意暴力造成的创伤。代入一下的话本人是伊索的性格瓦尔的观点,所以觉得伊索(虽然真的好可爱但)太菩萨,瓦尔(虽然真的超尖锐超清醒但)太冷漠,把创伤后的克莉丝扔进公社农场去怎么算是在帮助女儿??书的最后一百页写得非常好,男人就是强奸犯,强奸犯就是全部男人中的每一个,那些“好男人”只不过是骗飞机杯骗子宫骗家务骗情绪价值的个中高手。 最后对于书末尾的比喻:不要关上门。没有门把,就把门撞开,跟门一起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