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读《洛丽塔》的关键钥匙
★ 揭秘纳博科夫一生故事的珍贵信件,国内首度出版
★ 文学大师×辛辣批评家,如何从亲密无间到分道扬镳
★ 关于金钱、疾病、工作、写作、《纽约客》、书籍、人物和蝴蝶……
★ 颇具默契的深度交流 + 火花四溅的思想碰撞 + 直言不讳的犀利妙评 + 鲜为人知的文坛轶事
《亲爱的邦尼,亲爱的沃洛佳:纳博科夫—威尔逊通信集,1940—1971》收录了小说大师纳博科夫与其挚友——著名评论家埃德蒙•威尔逊在1940年至1971年间的通信,是两位智者之间颇具默契的深度交流。火花四溅的思想碰撞,直言不讳的犀利妙评,鲜为人知的文坛轶事,尽在其中。
正如这些坦诚的信件将证明的,在两人的最终疏离之前,是四分之一个世纪的个人与智性的亲密接触。两位作家相互激发、促进性的交往,持续而充满生机的观点交流,都在他们各自的作家传中得到重要反映。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西蒙•卡林斯基在此前版本的基础上作了扩充和修订,更详细地追溯了两位作家之间友谊的复杂性。
当两位如此出色且热情洋溢的知识分子通过信件相聚在一起时,天空中仿佛全都是绽放的烟花。
——卡洛斯·贝克,《海明威》作者
这份书信集记录了两个博学而忠诚的头脑、两种极其固执而谨慎的个性,能有这样一份记录……真好。这套书能遇上它的编辑是一种幸运,他能够权威而透彻解释这两个人之间的大量争论,他们其中一个人试图用俄语和其他诗来教育另一个人,而另一个人则用英语做同样的事,同时两个人还使用法语……这两位对语言细节孜孜不倦的热爱者,都会喜欢他们的编辑这一丝不苟的严谨态度。
——约翰·厄普代克,《纽约客》
书信集由西蒙·卡林斯基编辑,为全文进行了详尽、实用的注释,此外他还撰写了一篇出色的导言,在文章里他回顾了书信中闪烁迸发的分歧,预测了纳博科夫注释版《叶普盖尼·奥涅金》出版时将遇到的著名公开争论……信中有许多关于金钱、疾病、工作、写作、《纽约客》的编辑政策、书籍、人物和蝴蝶的有趣谈话。但是,最吸引人的是他们的分歧,不仅因为这是最棒的文学八卦,还因为它们给纳博科夫和威尔逊的信件和灾难性友谊的戏剧性增添了迷人的复杂性。
——伦纳德·迈克尔斯,《民族》周刊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899—1977),
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出生于圣彼得堡。1940年,移居美国,在哈佛大学等高校执教,以小说家、诗人、批评家和翻译家的身份享誉文坛,著有《洛丽塔》《普宁》和《微暗的火》等长篇小说。1961年,迁居瑞士蒙特勒。1977年病逝。
埃德蒙•威尔逊(1895—1972),
美国著名评论家和作家,曾任美国《名利场》和《新共和》杂志编辑、《纽约客》评论主笔。
西蒙•卡林斯基(1924—2009),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斯拉夫语语言和文学荣誉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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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的结构设计无疑是它最非凡之处。它摒弃了传统的小说叙事结构,更像是一个被精心编排的音乐剧的乐谱,由几个相对独立却又相互呼应的“乐章”组成。每一个篇章似乎都在用不同的视角、不同的时间点,从侧面印证或推翻了前一个篇章所建立的叙事基础。这种碎片化的拼贴艺术,使得“真相”成为一个动态的概念,它随着读者阅读的推进而不断地被重塑。我特别欣赏作者对于“声音”的运用,书中对各种非语言声音的捕捉能力令人惊叹——不是背景音乐,而是构成故事本身的元素。比如,某个角色习惯性地敲击桌子的节奏,如何预示着他即将撒谎;或者一段沉默中持续的、低沉的嗡鸣声,如何暗示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危机。这些声音的细节,如同细密的针脚,将看似松散的情节线索紧密缝合在一起。这本书的魅力在于它的开放性,它没有给出任何权威性的解释,而是将最终的解释权完全交给了读者。每当我觉得我似乎已经掌握了人物关系的脉络时,作者总会巧妙地插入一个全新的侧面视角,让我不得不推翻之前的结论,重新开始审视一切。这是一次智力上的冒险,也是对文学表现边界的一次勇敢探索。
评分不得不说,这本书的语言功力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简直就是文字的魔术师在施展魔法。我很少读到能够将日常对话写得如此充满张力与象征意义的作品。那些看似平淡无奇的日常交流,比如一次共进晚餐的场景,或者是一次漫不经心的问候,都被作者赋予了层层叠叠的解读空间。你会发现,角色们真正想说的话,往往藏在他们没有说出口的部分,或者是在他们故意回避的某个话题之后。这迫使我不得不时常停下来,重读某一段落,试图捕捉那些稍纵即逝的情感波动。作者在句法结构上进行了大胆的创新,时而使用极其冗长、环环相扣的长句,将思想的流动性表现得淋漓尽致,仿佛是意识流的优雅变体;时而又突然切换成短促、尖锐的短句,像某种突发性的情绪爆发,让人措手不及。这种风格的转换,让阅读过程充满了挑战性,但同时也是一种极大的智力享受。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解一道精密的密码题,每一个标点符号、每一个形容词的选择,都可能指向一个隐藏的含义。它成功地营造了一种“局外人”的视角,你仿佛站在玻璃墙外,看着剧中的人物进行着一场心照不宣的哑剧,只能通过他们细微的肢体语言和那看似正常的言语来推测他们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这本书绝对属于那种需要反复研读、每次都会有新发现的文学作品。
评分这本书给我的整体感觉是:一种精致的、几乎是病态的对“距离感”的探讨。角色之间的关系,无论是亲近还是疏远,似乎都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薄纱。他们似乎永远无法真正触碰到彼此的内心深处,即使身体再靠近,精神上也保持着微妙的错位。作者对“缺席”的描写尤其令人印象深刻——一个角色的不在场,往往比他/她的在场拥有更强大的叙事力量。比如,某个关键人物的缺席,会以一种幽灵般的方式贯穿全书,影响着所有在场者的选择和情绪。这种通过“缺失”来构建叙事的方式,非常高明,它制造了一种持续的张力,让读者始终保持着一种寻找和填补的欲望。我尤其欣赏作者在处理时间流逝和记忆重构上的手法。时间在这里不是线性的河流,更像是破碎的镜面,不同的“时间点”相互反射、重叠,使得“过去”和“现在”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我常常在阅读时感到一种强烈的错位感,分不清眼前的对话是发生在故事的开端,还是对某个往事的回忆的二次加工。这种对时间维度的解构,使得故事的内核——关于承诺、背叛或仅仅是共同度过的时光——被不断地推向新的解读层次,让人不得不思考,我们所认为的“真实”究竟有多少是基于我们的记忆滤镜构建起来的幻象。
评分我必须承认,这本书在情感的描摹上,达到了近乎冷酷的精准度。它不是那种煽情、直白地告诉你“他们很痛苦”的作品,而是通过极其客观、近乎科学观察者般的笔触,去剖析人类情感的脆弱和韧性。书中的对话充满了潜台词,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高级的心理战,每一次交锋都暗藏着权力和情感的博弈。书中对于特定场景的铺陈,比如对一个封闭空间内光影变化的细致描述,往往预示着某种情感上的转折或顿悟。例如,当一段极其重要的信息即将被揭示时,作者会突然将焦点转移到一束穿过百叶窗的光线上,光束的移动轨迹,恰恰映射了人物内心挣扎的轨迹。这种象征手法的运用,既不显得矫揉造作,反而让那种深埋的情感爆发更有力量,因为它被刻意地“压抑”了。对于那些习惯了直给式叙事的读者来说,这本书可能需要一些耐心去适应,因为它要求读者主动参与到情感的建构中去,去填补那些留白的巨大空间。但一旦你适应了这种节奏,你会发现,它所带来的情感共鸣是更深层次、更持久的,因为它不是被告知的,而是被自己亲手“发现”的。读完后,我感到一种近乎洗礼般的疲惫,那种是思想被充分调动后才会有的状态。
评分这本书的封面设计着实抓人眼球,那种略带复古的油画质感,搭配着精致的衬线字体,立刻就让人联想到某个遥远年代里发生的故事。我本以为这会是一部沉重的历史小说,或是某个家族的兴衰史,毕竟书名里带有明显的个人称谓,暗示着某种私密性极强的书信往来或日记体叙事。然而,当我翻开第一页,那种预期的厚重感瞬间被一种轻盈却又带着微妙疏离感的叙事腔调取代了。作者的笔触极其细腻,对环境的描写,比如窗外淅沥的雨声,或是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爆裂声,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仿佛能让人真切地感受到那个特定空间里的温度和湿度。叙事者似乎在小心翼翼地打捞着记忆的碎片,但这些碎片并非按时间顺序排列,而是像散落的珍珠,需要读者自己去串联起它们之间的隐秘联系。我特别喜欢作者在处理人物心理活动时那种克制与爆发的平衡,有时候一个词语的停顿,一个省略号的运用,比大段的内心独白更能震撼人心。这本书的节奏感很强,时而缓慢得像老电影的慢镜头,细致入微地描摹一个眼神的微妙变化;时而又陡然加速,仿佛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情感洪流裹挟着向前。读完后,我并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结局”或“答案”,更像是在一个迷雾缭绕的房间里,被短暂地允许窥见了一角风景,然后门又轻轻关上了,留下无尽的回味与猜测。这绝不是一本可以轻松快速读完的书,它需要你沉下心来,去品味那些藏在字里行间的潜台词。
评分我也想说,我和威尔逊一样,有点讨厌纳博科夫玩弄文字游戏,但倘若没有文字游戏的纳博科夫似乎又少了很多有趣之处。俩人除去如何翻译俄文外,谈论小说喜好,比较哪家稿费高,如何写作搞钱~当然,对我而言,最想看到的是纳博科夫如何谈论苏俄,比如他编选俄国作家文选时,每每看到苏俄作家便说像乞丐一样去垃圾桶翻宝贝;看到杂志做亲苏专题时,不让拿情色调侃一番~
评分喜欢复喜欢!骗我我会很生气的!
评分我也想说,我和威尔逊一样,有点讨厌纳博科夫玩弄文字游戏,但倘若没有文字游戏的纳博科夫似乎又少了很多有趣之处。俩人除去如何翻译俄文外,谈论小说喜好,比较哪家稿费高,如何写作搞钱~当然,对我而言,最想看到的是纳博科夫如何谈论苏俄,比如他编选俄国作家文选时,每每看到苏俄作家便说像乞丐一样去垃圾桶翻宝贝;看到杂志做亲苏专题时,不让拿情色调侃一番~
评分喜欢复喜欢!骗我我会很生气的!
评分真是一本伤感的书,亲爱的邦尼(埃德蒙.威尔逊)和亲爱的沃洛佳(纳博科夫)从通家之好到反目成仇,只需要经过诗律、《洛丽塔》和前苏联,然后在《奥涅金》和《州北》上连环爆炸。邦尼帮过沃洛佳太多,帮他打开美国文学界的大门,但是邦尼并不理解沃洛佳的文学,后来面对好友的青云直上,也或有失落吧。至于沃洛佳呢?他争强好胜,固执己见,睚眦必报,除了薇拉,恐怕世上也没有谁能容得下他。邦尼去世后,沃洛佳写信给邦尼的遗孀,谈到这批往来书信:“我不必告诉你,重温这些属于我们通信初期光芒四射时代的交流,是多么痛苦。” 沃洛佳,读者也一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