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需要学习。爱文学,亦然。
现代以来,文学成为一门专业学科,文学批评成为一份专门职业,其最大悲哀就是,一个文学爱好者若不专研文学,倒离文学挺近;越是专研文学,反倒可能离文学越来越远,甚至完全隔膜。
无论你身处文学行当的外边还是里头,假如文学曾令你感动,假如你觉得那丝感动弥足珍贵,此书正好切你心怀。因为路易斯在此如对床夜语,谆谆劝诫爱文学的你 ——爱文学,应有怎样的阅读德性,又该避开哪些现代理论的陷阱。
较之一版,此版特点:
◎本书为重译本,更正之前译本的诸多错译、误译和漏译——之前译本漏译附录。
◎译者邓军海为C.S.路易斯的原文加注,进一步体现这位伟大的牛津学者的思想深度和力量。
C.S.路易斯(1898-1963),是20世纪英国一位具有多方面天才的作家。他26岁即登牛津大学教席,被当代人誉为“最伟大的牛津人”。1954年,他被剑桥大学聘为中世纪及文艺复兴时期英语文学教授,这个头衔保持到他退休。
他在一生中,完成了三类很不相同的事业。他被称为“三个C.S.路易斯”:一是杰出的牛津剑桥大学文学史家和批评家,代表作包括《牛津英国文学史·16世纪卷》。二是深受欢迎的科学幻想作家和儿童文学作家,代表作包括“《太空》三部曲”和“《纳尼亚传奇》七部曲”。三是通俗的基督教神学家和演说家,代表作包括《天路回归》、《魔鬼家书》(亦作《地狱来信》)、《返璞归真》、《四种爱》等等。他一生著书逾30部,有学术著作、小说、诗集、童话,他在全世界拥有庞大的支持者,时至今日,他的作品每年还在继续吸引着成千上万的读者
作为一个基督徒 他从容的解答了很多的枝节问题 也许对部分人不重要 但是对于疑惑的人来讲 他的评论就是我们需要的 为什么会被许多教会冷落? 没有很多教会注意? 不是一天到晚在争论 基督徒能不能看神话吗? 不是一天到晚在讨论基督徒的认知 意识 和 处世方法吗? 这本书 可以...
评分C.S.路易斯(也译为刘易斯,1898-1963),是20世纪英国一位具有多方面天才的作家。他26岁即登牛津大学教席,被当代人誉为“最伟大的牛津人”。1954年他被剑桥大学聘为中世纪及文艺复兴时期英语文学教授。路易斯是公认的文学巨擘,也是公认的二十世纪最重要的灵性作者。这个头衔保...
评分 评分 评分说起基督教文学,他们是否有区别于其他文学的自身特质?C. S . Lewis 认为基督教文学和其他文学的写作方式是相同的;并且它的文学上的成功或失败与所有的文学原因相同,与是否遵从基督教原则无关。 在视觉艺术里,神圣艺术与纯粹的图像作品是有区别的,神圣艺术试图影响想象力...
读完前几章后,我最大的感受是作者对于“边界”这个概念的执着探讨。这种探讨并非仅仅停留在概念的界定上,而是体现在其行文的结构和论证的跳跃性之中。你会发现,作者似乎故意将一些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领域强行拉到一起进行对话——可能上一页还在讨论某个古典主义绘画流派的笔触细节,下一页就转向了某个新兴媒体的算法逻辑对感知结构的影响。这种跨领域的嫁接,起初会让人感到有些突兀,甚至会产生一种“这是不是跑题了”的疑问。然而,正是这种看似失焦的广角镜头,最终汇聚成一个更宏大的图景,揭示出隐藏在不同文化现象背后的同一套运作机制。这种处理方式,无疑对读者的背景知识储备提出了相当高的要求,它强迫读者必须调动起自己知识库中不同模块的内容进行现场的比对和链接,从而构建出属于自己的理解路径,而不是被动接受既定的结论。
评分我最近对那些试图解构“美学”与“日常”之间边界的文本特别感兴趣,而这本书(尽管我还没有深究其内部的论点)仅仅从其引言部分所营造的氛围来看,就给我一种强烈的“现场感”。那种感觉不是指文学作品中描绘的场景再现,而是指作者在提出核心议题时的那种近乎赤裸的、不加修饰的“思考发生”的过程。我感觉到,作者似乎并不是在整理和润饰一个已经完成的结论,而是在用文字记录下每一个思绪的闪现、每一次逻辑链条的断裂与重接。这让阅读过程变得非常具有互动性,我仿佛不仅仅是在阅读一个文本,而是在一个知识的“车间”里做客,旁观工具和材料是如何被锤炼成形的。这种略显粗粝的写作风格,摒弃了许多传统评论写作中常见的、用以增强权威性的华丽修辞和复杂的句式冗余,反而让核心的观点穿透力更强,直指人心。这种“即时性”的写作带来的震撼,是那些经过长时间雕琢、打磨得滴水不漏的作品所无法比拟的。
评分这本书的语言风格,用“冷峻”来形容可能最为贴切。它有一种疏离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而是一种极端的冷静和客观,仿佛作者将自身的情感和偏好都严格地隔离在了文本之外。在阐述一些极具争议性或煽动性的观点时,作者所采用的句式往往是极其精炼、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陈述句,其论证的严密性几乎达到了数学证明的标准。这种克制的表达,反而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张力——正是因为情感的缺失,才更凸显出其理性剖析的力度。对于习惯了带有强烈主观色彩的评论文字的读者来说,初读可能会觉得有些“枯燥”,缺乏代入感。但坚持下去,你会发现,这种冷静的审视恰恰是作者进行深度批判的必要工具,它让你从情绪的漩涡中抽离出来,用更清醒的视角去审视那些被习以为常的文化现象。
评分这本书的装帧设计,坦率地说,初拿到手时让人眼前一亮。那厚实的纸张,带着微微的哑光质感,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仿佛蕴含着某种不易被轻易触碰的重量感。封面的排版极简主义得近乎苛刻,黑白灰的主色调占据了绝大部分视觉空间,只有书名那几个字,采用了某种古老的、带着油墨拓印感的字体,边缘微微洇开,在强烈的现代感中制造出一种微妙的古典回响。这种视觉语言的冲突,初看起来有些令人费解,但细细品味,却又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创作上的决绝态度——它拒绝迎合大众的审美取向,选择了一种更为内省和学术化的表达方式。内页的字体选择同样值得玩味,它似乎是介于宋体和明体之间的一种变体,字距处理得非常克制,使得大段文字阅读起来有一种密不透风的严谨感,但同时也要求读者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去解码每一个句子的结构。整体而言,这本实体书的“物性”远远超出了普通读物的范畴,它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在不动声色地影响着你即将进入的阅读体验的基调,预示着这并非是一次轻松愉快的闲暇阅读之旅。
评分我个人非常欣赏作者在处理“历史维度”时所采用的独特手法。不同于传统评论家习惯于按时间线索梳理脉络的做法,这本书更像是在构建一个非线性的、充满回响的空间。作者仿佛手持一个探照灯,随机地将光束投射到不同的历史切片上,然后迅速地将这些点连接起来,形成一种超越时空的对话。例如,他可能会在分析当代艺术中的某种“碎片化”趋势时,突然插入一段对十九世纪末期某个哲学家的片段引述,接着又跳跃到某个遥远地域的民间传说。这种跳跃并非是混乱的,而是在作者的内在逻辑驱动下,形成了一种立体的参照系。这种处理方式极大地拓展了我们对“当下”的理解,因为它不再被简单地视为历史的终点,而更像是一个由无数古老回声共同构筑的复杂剧场。阅读此书,需要读者具备极强的耐心去追踪这些看似散乱的线索,一旦跟上,那种豁然开朗的体验是极为震撼的。
评分要“接受”文学而非“使用”文学,永远保持热情和好奇,回归阅读本身,回归原初的感动和体悟。很受用。
评分路易斯对敏于文学者与盲于文学者趣味差异之比较,对文学与心理学层面幻想之含义的阐释,对科幻文类及诗画鉴赏的非主流评论……尤其那篇《论写实》,直接在文中应和了老友托尔金,更是有力回击了将奇幻讽为“提供生活虚假图像的逃避主义”的观点,那些把童年与成人阅读对立的批评家。整本书都值得一读再读。这本书几乎可以说是我见过最良心的评注本。译者为所有译法存疑或者容易混淆的词语和句子后都标注了原文,就像在与读者进行商榷。他几乎是把原文甚至只是随意一笔的那些难以理解或是无从查找来源的炫学点全给排掉了,除了解读外甚至还有对注释的再解释,覆盖面之广博简直可怕,几乎是理想状态的完美译本了。详见【https://www.douban.com/people/arsenal911031/status/2105048957/】
评分路易斯对敏于文学者与盲于文学者趣味差异之比较,对文学与心理学层面幻想之含义的阐释,对科幻文类及诗画鉴赏的非主流评论……尤其那篇《论写实》,直接在文中应和了老友托尔金,更是有力回击了将奇幻讽为“提供生活虚假图像的逃避主义”的观点,那些把童年与成人阅读对立的批评家。整本书都值得一读再读。这本书几乎可以说是我见过最良心的评注本。译者为所有译法存疑或者容易混淆的词语和句子后都标注了原文,就像在与读者进行商榷。他几乎是把原文甚至只是随意一笔的那些难以理解或是无从查找来源的炫学点全给排掉了,除了解读外甚至还有对注释的再解释,覆盖面之广博简直可怕,几乎是理想状态的完美译本了。详见【https://www.douban.com/people/arsenal911031/status/2105048957/】
评分清晰无比,真的是很羡慕他老这种你能感觉到在写之前他已经对于所要写之事了然于胸的掌控感,并且难就难在这清晰丝毫无损于其准确、深入和启发性。刘易斯根本的文学立足点其实是认为文学是一种或然性想象,它并不是人类生活的抽象概括,而是集中于独一无二之事,情境作为假设而被接受。因此阅读并非决断,而是借由这种或然性的想象去扩充自己,从异于自己的故事中超出自身的固囿去看世界,“穿透了其他一些单子之外壳发现其内部样貌”,这种阅读活动本质并非情感、道德或理智的,但是却与爱和诸多道德行动共通,因为所有这些都涉及到走出自身。他对文学评论的态度也很有趣,他认为是作品让人享受评论,而不是评论让人享受作品。也就是说,是阅读作品后的乐享令人享受到评论的精湛,返照的快乐,一流头脑对伟大之物的感动,而非相反。
评分“越是研习文学理论,反倒可能离文学越来越远,甚至完全隔膜,大有‘七窍凿而混沌死’的嫌疑。” 主观性比较强,“译文说明”和“译者琐言”对翻译批评可太友好了,但并不习惯译者这样明显地跳到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