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拒绝赞美现在,才有可能保留一个写诗不再野蛮的未来。”
人们常说的“法兰克福学派”,由创建于二十世纪初的社会研究所的一些成员构成。他们试图建立一个社会机构来实现他们的各种想法,同时拒绝因此损害其理论完整性,始终担忧被招安、被融入一个更大的系统。他们不仅一度流亡海外,且从彼此合作开始,就一直是外部世界的流亡者。然而,他们并不因流亡而懊恼,而是接受了这种处境,甚至把它当作智识高产的条件加以培养。这样的理念使他们既陷入了特殊的地位,又预见了诸多问题。同样是这种理念、地位与这些问题,困扰与启发了后来的无数思想家。
本书是关于法兰克福学派最负盛名的观念史学经典,讲述了从社会研究所创立至二十世纪中叶、第一代法兰克福学派的经历与思想流变,考察了霍克海默、阿多诺、马尔库塞等学派成员的作品与观念,一如作者所说:“批判理论常常试图在具体的特殊中把握整体,认为后者体现于前者之中。本书考察社会研究所成员对所有不同领域不同具体现象的把握,就是希望能收获相得益彰、阐明整体的洞见。”
马丁·杰伊 Martin Jay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西德尼·海尔曼·埃尔曼历史学荣休教授,研究领域涵盖法兰克福学派及其批判理论、社会理论、文化批评、欧洲观念史及视觉文化。著有《辩证的想象》《低垂之眼》等。
马丁·杰伊 (Martin Jay)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西德尼·海尔曼·埃尔曼历史学荣休教授,研究领域涵盖法兰克福学派及其批判理论、社会理论、文化批评、欧洲观念史及视觉文化。他出版于1970年代的《辩证的想象》(The Dialectical Imagination: A History of the Frankfurt School...
评分大体还行,就是小的不准确的地方比较多。 建议读英文版的The Dialectical Imagination.
评分邹波 辩证法将唯心与唯物结合的时候,把两者的“乌托邦性”结合在了一起,即唯心是主观沉思产生的乌托邦思想,唯物不但要让这种沉思变成实践,而且,不经过唯心的乌托邦建模的实践甚至不算实践,它是反经验的。马克思在《黑格尔哲学批判》中说,“不使哲学变成现实就无法消灭哲...
评分不知这么一本经典的书,为什么没有人写书评? 看完这本书,有种心酸的感觉,这一代人的流亡,留给世界宝贵的思想遗产。就像最后一句话:”法兰克福学派总是坚持,只有拒绝赞美现状,才有可能保存一个未来:在那时,写诗将不再是野蛮的行为。“
评分有关现代资本主义社会合理性的批判,马克思主义的生产力合理化是对“异化社会”的批判,韦伯社会学的文化意识结构合理化对“工具化理性”的批判,发展为法兰克福学派的否定理性合理化对“单面人”的批判。法兰克福学派创始人之一霍克海默指出,批判理论就是“理性”,但此种理...
从结构上看,这本书的布局堪称教科书级别。它没有采用传统的线性叙事,而是建立了一个多维度的知识网络,各个章节之间既相互独立,又紧密联系,构成了一个有机的整体。这种编排方式极大地提升了阅读的效率,因为你可以在任何一个你感兴趣的切入点开始,并且能很快理解它在整个体系中的位置。我特别欣赏作者在引入新概念时所做的铺垫工作,每一步都走得扎实而有依据,使得读者在接受新知时,心理阻力降到了最低。它不像某些专业书籍那样,需要你事先具备深厚的背景知识才能入门,相反,它似乎更愿意主动去靠近那些对未知领域充满好奇心的探索者。读完它,我感觉自己完成了一次系统的思维训练,收获的不仅是知识点,更是一种处理复杂信息的能力模型。
评分这本书的语言风格简直是一场文字的盛宴,充满了古典的韵味和现代的锐气,读起来简直是一种享受。作者的遣词造句极其考究,仿佛每一句话都经过了千锤百炼,既保证了学术的严谨性,又避免了枯燥的学术腔。我尤其喜欢其中穿插的一些精妙的比喻和类比,它们如同点缀在广袤知识海洋中的璀璨灯塔,瞬间点亮了原本晦涩难懂的概念。更难能可贵的是,尽管主题深刻,但作者始终保持着一种对话的姿态,仿佛不是在向你灌输知识,而是在与你并肩漫步于思想的原野。这种互动感极大地增强了阅读的沉浸性,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停下来,反复咀嚼那些精彩的段落。它没有直接给你结论,而是耐心地引导你走向那个结论的必经之路,这份尊重读者的态度,在当今的出版物中实属难得。
评分这本书真是令人耳目一新,它以一种非常独特的方式探讨了我们习以为常的思维模式。我特别欣赏作者在构建论点时所展现出的那种游刃有余的逻辑推演,每一个转折点都像是精心设计的谜题,引导着读者深入思考,而不是简单地接受既有的观念。它不是那种上来就给你标准答案的书,更多的是提供一个探索的框架,让你自己去搭建理解的阶梯。读完之后,我感觉自己对很多日常现象的看法都有了微妙的位移,原本清晰的界限似乎变得模糊起来,但这并非让人困惑,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广阔的视野。那种感觉就像是,你突然被带到了一个高处,看到了之前被遮挡住的整个地形图。全书的行文节奏把握得极好,既有深入理论的沉稳,又不乏对现实案例的生动描绘,使得那些抽象的概念变得触手可及。对于任何渴望挑战自身认知舒适区的读者来说,这都是一份值得细细品味的阅读体验。
评分这本书给我带来最大的震撼,是它对“可能性”的深刻挖掘。在许多关于现实的书籍都致力于描述“是什么”的时候,这本书却花了大量篇幅去探讨“可以怎样”。它巧妙地在看似铁板一块的既定事实中,撬开了一道缝隙,让各种潜在的、未被充分开发的思维路径显露出来。作者处理矛盾的方式非常成熟,不是简单地指出矛盾,而是将其视为一种创造新事物的催化剂。我发现自己在阅读过程中,会不自觉地开始进行“反向工程”的思考,试图去推导作者是如何从那些看似无关的元素中,构建出如此坚固的论证体系的。这不仅仅是一本理论著作,更像是一本关于如何保持心智活力的指南。它鼓励你拥抱不确定性,并从中提取价值,对于那些在职业或学术上追求突破的人来说,这份启示是无价的。
评分坦白说,初接触这本书时,我有些担心内容会过于晦涩难懂,毕竟它触及的领域看起来颇具挑战性。然而,阅读的过程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作者似乎深谙如何将复杂的思想“解构”并“重组”为易于消化的模块。它没有采取那种自上而下的说教方式,而是通过一系列精巧的论证链条,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揭示事物的本质。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作者在讨论不同视角冲突时所展现出的那种近乎完美的平衡感——既不偏袒任何一方,也不流于虚无主义的泥潭,而是力图在对立中寻找更高层次的统一。这种深邃的洞察力,让我对很多曾经坚信不疑的“真理”产生了更审慎的态度。这本书绝对不是可以囫囵吞枣读完的,它需要你带着笔和笔记本,随时准备捕捉那些稍纵即逝的灵感火花。
评分绝版已久的《法兰克福学派史》新版?艺文志你干得好啊
评分“在现代世界,知识分子已被普遍视为疏远的、不适应的、不满意的人。然而,远在这个形象出现之前,我们已越来越习惯于把知识分子看成是局外人” 这意味着对于现实而言,批判的知识分子永远是具有独立身份的局外人,用保持距离的超然方式保持其否定性。批评家这一命名本身就意味着对同一性的拒绝,代表着否定的向度。批判理论和批判的知识分子最早来自霍克海默对社会研究所的定位,最终成为法兰克福学派成员的集体认同,也成为社会识别法兰克福学派及其成员的两个符号。他们受到驱使而偏离正统学说——即由于斯大林主义的暴政而被削弱的、莫斯科式的马克思主义,偏离它的思想僵化,偏离它将艺术和文学置于宣传的束缚之下的做法,偏离它对当代文化中的任何不能明确实现俄国国家权力之直接目的的东西——从弗洛伊德到超现实主义——的恶语中伤。
评分“在现代世界,知识分子已被普遍视为疏远的、不适应的、不满意的人。然而,远在这个形象出现之前,我们已越来越习惯于把知识分子看成是局外人” 这意味着对于现实而言,批判的知识分子永远是具有独立身份的局外人,用保持距离的超然方式保持其否定性。批评家这一命名本身就意味着对同一性的拒绝,代表着否定的向度。批判理论和批判的知识分子最早来自霍克海默对社会研究所的定位,最终成为法兰克福学派成员的集体认同,也成为社会识别法兰克福学派及其成员的两个符号。他们受到驱使而偏离正统学说——即由于斯大林主义的暴政而被削弱的、莫斯科式的马克思主义,偏离它的思想僵化,偏离它将艺术和文学置于宣传的束缚之下的做法,偏离它对当代文化中的任何不能明确实现俄国国家权力之直接目的的东西——从弗洛伊德到超现实主义——的恶语中伤。
评分“在现代世界,知识分子已被普遍视为疏远的、不适应的、不满意的人。然而,远在这个形象出现之前,我们已越来越习惯于把知识分子看成是局外人” 这意味着对于现实而言,批判的知识分子永远是具有独立身份的局外人,用保持距离的超然方式保持其否定性。批评家这一命名本身就意味着对同一性的拒绝,代表着否定的向度。批判理论和批判的知识分子最早来自霍克海默对社会研究所的定位,最终成为法兰克福学派成员的集体认同,也成为社会识别法兰克福学派及其成员的两个符号。他们受到驱使而偏离正统学说——即由于斯大林主义的暴政而被削弱的、莫斯科式的马克思主义,偏离它的思想僵化,偏离它将艺术和文学置于宣传的束缚之下的做法,偏离它对当代文化中的任何不能明确实现俄国国家权力之直接目的的东西——从弗洛伊德到超现实主义——的恶语中伤。
评分“在现代世界,知识分子已被普遍视为疏远的、不适应的、不满意的人。然而,远在这个形象出现之前,我们已越来越习惯于把知识分子看成是局外人” 这意味着对于现实而言,批判的知识分子永远是具有独立身份的局外人,用保持距离的超然方式保持其否定性。批评家这一命名本身就意味着对同一性的拒绝,代表着否定的向度。批判理论和批判的知识分子最早来自霍克海默对社会研究所的定位,最终成为法兰克福学派成员的集体认同,也成为社会识别法兰克福学派及其成员的两个符号。他们受到驱使而偏离正统学说——即由于斯大林主义的暴政而被削弱的、莫斯科式的马克思主义,偏离它的思想僵化,偏离它将艺术和文学置于宣传的束缚之下的做法,偏离它对当代文化中的任何不能明确实现俄国国家权力之直接目的的东西——从弗洛伊德到超现实主义——的恶语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