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班牙20世纪最重要的诗人、剧作家洛尔迦的先锋戏剧集
★ 极具颠覆性的另类戏剧,一场关于“戏剧展现真实”的实验
★ 国内首次出版
★ 附有译者卜珊的专业导读
★ 丛书“洛尔迦作品集”由西班牙语文学研究者、译者汪天艾主编并作序
“打破所有的门,这是戏剧用来证明自己的唯一方式,
律令是一堵墙,却会在最微小的那滴鲜血里溶化。
真正的戏剧是一圈拱门,空气、月亮和芸芸众生进进出出,根本没有歇脚的地方。
您此时就站在剧院中,这里上演真正的戏剧,
让所有演员付出生命的真正的战斗。”
【内容简介:】
超现实主义运动的影响、1929年美洲之行带来的精神震撼、自身经历的情感和心理危机改变了洛尔迦对戏剧的认识。他开始在戏剧实践中进行带有超现实主义色彩的实验,从而探索戏剧结构、人物、主题方面的新突破,于是便有了《堂佩尔林布林和贝莉莎在花园中的爱情》《观众》《就这样过五年》这三部在他的整个戏剧创作中格外具有颠覆性的另类作品,与他以现实主义为主要风格的“乡村三部曲”形成鲜明对比。其中《观众》一部更是被洛尔迦本人称为“不可能的戏剧”。
这三部戏剧集中体现了作者的诗学和美学观念,在戏剧情节背后,是作者对“戏剧如何展现真实”以及“什么是真实”的深刻思考。
【作者简介:】
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迦(Federico García Lorca,1898—1936年)
西班牙诗人、剧作家。被誉为西班牙最杰出的作家之一,“二七年一代”的代表人物。他最具代表性的谣曲和深歌诗作完美结合了现代诗歌技巧和西班牙民间传统歌谣的语言特色,对 世界诗坛产生了深远影响。主要作品有诗集《吉卜赛谣曲》《歌集》《诗人在纽约》,戏剧《血的婚礼》等。
1936年,西班牙内战爆发初期,他因反对法西斯主义叛军,遭佛郎哥军队残忍杀害,尸体被抛入一个废弃的墓穴。佛朗哥当权后,他的作品一直遭禁,后来虽然允许出版,但他的生平一直被禁止讨论,直到佛朗哥去世。
【评价:】
那些看到他像一只色彩斑斓的小鸟一样度过一生的人并不了解他。
——弗朗西斯科·翁布拉尔
最吸引洛尔迦的是丰富多彩、有滋有味的生活,是自由体验各种丰富多彩的感觉和印象;如果让他在生活和文学之间做出选择,无论他对文学多么感兴趣,他都会选择前者。对他来说,生活和看着别人生活是第一位的。正如他常对朋友说的那样,他是一个“生活主义者”。
——路易斯·卡诺《洛尔迦传》
洛尔迦是个何等了不起的诗人啊!他欢笑、歌唱,弹奏,跳跃,创作,他把火花射向四面八方,世上的才能他无所不有。
——聂鲁达
我从未见过像他这样将风趣与天资、展翅欲飞的心灵与晶莹剔透的瀑布融为一体的人。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迦是挥霍无度的精魂,是聚集在他胸中的离心欢乐,像行星一样散发着生活的幸福。
——聂鲁达
洛尔迦扎根格林那达,在异教文化的叛逆与宽容中长大;自幼有吉普赛民歌相伴入梦,深入血液;父慈母爱,家庭温暖,使个性自由伸展;三位老师守护,分别得到艺术、社会和文化的滋养;与作家发亚、画家达利交相辉映,纵横其他艺术领地;马查多等老前辈言传身教,同代诗人砥砺激发,再上溯到三百年前的贡古拉,使传统融会贯通;从格林那达搬到马德里,是从边缘向中心的转移;在纽约陌生语言中流亡,再返回边缘;戏剧的开放与诗歌的孤独,构成微妙的平衡;苦难与战乱,成为无尽的写作源泉。
——北岛
洛尔迦的作品,从诗歌到戏剧,从《吉普赛谣曲集》到《血的婚礼》,在西语世界流传广泛,深受大众喜爱。他的作品涉及西班牙人的认知,信仰,感受,可以从中窥见伊比利亚人民的风土人情。他拜西班牙作曲家法亚为师,法亚曾公开称赞洛尔迦在民俗与音乐上的才能。从某些程度上说,洛尔迦可与西语文学史上最伟大的诗人比肩。而洛尔迦,在抒情诗与戏剧方面,有他独特的表达。并且他的文学一直与欧洲文化紧密相连,老百姓容易在他的作品里找到共鸣,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接地气。他总是提炼故事的精髓。假如他要讲一个婚姻不忠的故事,他不会用唐璜这样的大男子主义作为主角,但他会保持原故事里的抒情和讽刺的手法。洛尔迦就是这样一个诗人,他有深厚的文化打底,时刻警醒,保持自己的判断。因为洛尔迦,那些几个世纪以来没有留下名字的作品会在他手中呈现出新的活力。
——Mario Hernández (记者,作家)
在我认识的所有活着的人中,费德里科是第一人。我说的不是他的戏剧或诗歌,而是他本人。他本人就是杰作。我觉得很难找到有人能比得上他。无论是他坐到钢琴前演奏肖邦,还是即兴表演哑剧或短小的戏剧场景,他都令人难以抗拒。他可以阅读任何东西,而美丽总是从他的嘴唇中涌现。他充满激情,快乐,年轻。他就像一团火焰。
——路易斯·布努埃尔,西班牙超现实主义导演,代表作《一条安达鲁狗》
众所周知,也就是说,全世界都知道: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迦是一个非凡的存在。“存在”在这里的意义超越了“人”。因为费德里科让我们与创造联系起来,与那个保持着丰饶力量的奥秘结合,而他本人首先是一泓泉水,喷涌而出的一股极新鲜的泉水,是宇宙起源之初的透明,既新生又古老。与这位诗人相伴(不仅仅是在他的诗里),我们感受到一种光环,他以自己的光照亮了它。那里不再有冬日的寒冷,也没有夏日的炎热:“那里是......费德里科。”
——豪尔赫·纪廉,“二七年一代”诗人
【译者简介:】
卜珊
北京大学西方国家语言文学系西班牙语专业博士,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西葡语系副教授,从事西班牙语现当代诗歌、戏剧研究,有多篇学术论文发表。此外,还进行文学翻译工作,小说、诗歌、戏剧方面的名家名作均有涉及,译有《失败笔记本》《侦图机》《洛尔迦戏剧选》。
【主编简介:】
汪天艾
文学编辑,西班牙语文学博士,中国外国文学学会西葡语文学研究分会理事,供职于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世界文学》杂志。译有塞尔努达、皮扎尼克、洛尔迦、波拉尼奥等作家,曾获中国翻译协会颁发的“优秀中青年翻译工作者”荣誉称号。著有《路易斯·塞尔努达诗歌批评本》和《自我的幻觉术》。参与编著《西班牙语文学经典汉译评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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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段评价:** 我必须承认,阅读体验是相当“磨人”的,但正是这份“磨人”,才让最终的体验显得如此珍贵。这本书的语言密度极高,几乎没有一句是多余的废话。每一个词语的选择都经过了精确的计算,如同建筑师在设计一座承重墙时,对每一块砖的朝向和纹理都有着近乎偏执的要求。一开始,我需要频繁地查阅词典,不仅仅是生僻词汇,更多的是作者用来表达抽象概念的那些组合词。它拒绝迎合大众的阅读习惯,它要求读者全身心地投入,去解码那些看似古怪却又无比精准的表达方式。这种阅读的难度,反而成了一种筛选机制,它将那些只求快速消遣的读者拒之门外,留下的,是真正愿意与文本进行深度博弈的人。这种文学上的“硬核”态度,在我看来,是对文学严肃性的最高致敬。它不提供廉价的共鸣,而是提供了一份挑战,一份智力上的角力。当你终于攻克了一个复杂的段落,理解了作者是如何用一个看似简单的比喻,却蕴含了数层哲学思辨时,那种成就感,是任何通俗小说都无法比拟的。这本书,与其说是文学作品,不如说是一份需要耐心和智慧才能开启的密码本。
评分**第一段评价:** 初翻开这本《不可能的戏剧》,我原以为会是一部充满宏大叙事或复杂权谋的作品,毕竟“戏剧”二字常与舞台上的跌宕起伏相连。然而,展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系列令人目眩神迷的日常碎片,它们被精心挑选、打磨,像一块块未经雕琢却自成一体的宝石,散落在生活的角落里。作者的笔触细腻得如同夏日午后的微风,不急不躁地扫过每一个场景,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捕捉到人性中最微妙的颤动。我尤其欣赏他描绘人物内心挣扎的方式,那种不是通过激烈的对白或突发的事件来展现,而是通过人物对光线的捕捉、对声音的忽略,甚至是手中咖啡的温度变化来侧面烘托的技巧,简直是高明至极。读这本书的过程,更像是一场缓慢而沉静的冥想,你会被拉入一个看似寻常的境地,然后,在不经意间,发现那层薄薄的现实表皮之下,潜藏着巨大的、近乎形而上的荒谬与诗意。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看一出戏,却发现演员们都在扮演他们自己,而真正的“戏剧性”恰恰在于他们对此浑然不觉,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远胜于舞台上最精湛的表演。这本书没有给我预期的那种“高潮迭起”,却给了我一种更持久、更深刻的回味,让人忍不住合上书页,对着窗外发呆,思考自己生活中那些被忽略的“不可能的瞬间”。
评分**第四段评价:** 从情感层面上讲,这本书带给我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形而上的孤独感。它没有传统的悲欢离合,没有明确的爱与恨,有的只是一种弥漫在字里行间的疏离感。人物之间的交流总是差了一步,他们的话语常常是关于别的事情,或者,他们的话语本身就是一种表演,一场精心编排的“不交流”。我读着他们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彼此之间的距离,仿佛任何过度的亲近都会导致整个脆弱的平衡瞬间瓦解。这种对“人际间隙”的精确描摹,让我不禁反思我们日常生活中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那些刻意保持的礼貌边界。作者似乎对人类的自我隔离有一种深刻的洞察,他笔下的世界,是一个高度文明化,但情感上却日益贫瘠的生态系统。读完之后,我没有感到被治愈,反而被一种清醒的、略带悲凉的认知所笼罩——我们都是在自己搭建的舞台上,进行着一场场无法真正触及彼此的“不可能的戏剧”。这是一种非常高级的情感体验,它不煽情,但其带来的震撼,却持久而冰冷。
评分**第五段评价:** 如果用建筑美学来形容这本书,它无疑是一座后现代的解构主义建筑。它毫不留情地拆解了故事的传统框架,将情节、人物、时间线统统暴露在读者的面前,然后邀请我们去重新审视这些“建材”。不同于那些试图用华丽辞藻来掩盖结构缺失的作品,这本书的“裸露”恰恰是一种力量。你清晰地看到作者是如何在制造悬念,如何巧妙地运用重复和变奏来构建节奏感,甚至能观察到他有意留下的叙事漏洞,那些漏洞不是失误,而是为了强调某种主题——比如,对“确定性”的质疑。我特别留意了它在处理“场景转换”时的手法,那种从一个完全不同的时空背景,仅仅通过一个共同的颜色或一个相同的动词,就完成了无缝对接的过渡,展现了作者对文本张力的惊人控制力。这本书迫使我从一个纯粹的叙事消费者,转变为一个主动的文本工程师。它不是用来“读懂”的,而是用来“经历”和“解构”的。这是一次对文学形式本身的致敬与挑战,它告诉我们,所谓的“故事”,远不如构成故事的那些碎片和规则来得有趣和重要。
评分**第二段评价:** 这本书的结构简直是个迷宫,我必须承认,读到一半的时候,我差点放弃。它不像传统小说那样线性推进,反而更像是一张巨大的、由无数相互关联的脚注和旁白织成的网。我试着去寻找一个明确的主角,一个贯穿始终的“线索”,但很快就发现这是徒劳的。作者似乎故意打破了所有叙事学的常规,他更关心的是“可能性”本身如何在文本中坍塌与重建。有些章节读起来像是一篇晦涩的哲学论述,充满了对时间、记忆和感知边界的拷问;而紧接着,你又会被拉入一段异常写实、充满了烟火气的对话中,那些对话的片段无比真实,仿佛能闻到旧书页和潮湿木头的气味。这种极端的风格切换,起初让人感到眩晕和不安,但坚持下去,你会体会到一种奇特的解放感——你不再需要理解故事“发生了什么”,而只需要感受故事“正在发生什么”。它挑战了读者作为被动接受者的身份,迫使我们主动去搭建连接,去填补那些看似无意义的空白。读完后,我感觉我的阅读习惯被彻底颠覆了,它提供了一种全新的阅读体验,一种在文本的“废墟”中寻找意义的探险。这本书与其说是在讲述一个故事,不如说是在展示一种思考世界的独特方法论。
评分我一直认为最好的诗是“诗的诗”,某种元诗歌,戏剧可能也是一样吧。不过,洛尔迦的这三部戏剧也可以当成诗来读。“梦如同一艘帆船/漂浮在时间之上。/没有人可以打开/它心中的种子。/啊,黎明在欢唱!多么动听!/它举起多么巨大的蓝色冰块!/时间行走在/沉入发丝的梦境之上。/昨日和今日/吞噬了痛苦的黑暗花朵。/啊,黑夜在欢唱!多么动听!/它举起多么茂密的银莲花!/在相同的柱子上,/梦与时间相互拥抱,/老人破碎的舌头,/穿越孩子的呻吟。/啊,黎明在欢唱!多么动听!”
评分我一直认为最好的诗是“诗的诗”,某种元诗歌,戏剧可能也是一样吧。不过,洛尔迦的这三部戏剧也可以当成诗来读。“梦如同一艘帆船/漂浮在时间之上。/没有人可以打开/它心中的种子。/啊,黎明在欢唱!多么动听!/它举起多么巨大的蓝色冰块!/时间行走在/沉入发丝的梦境之上。/昨日和今日/吞噬了痛苦的黑暗花朵。/啊,黑夜在欢唱!多么动听!/它举起多么茂密的银莲花!/在相同的柱子上,/梦与时间相互拥抱,/老人破碎的舌头,/穿越孩子的呻吟。/啊,黎明在欢唱!多么动听!”
评分我一直认为最好的诗是“诗的诗”,某种元诗歌,戏剧可能也是一样吧。不过,洛尔迦的这三部戏剧也可以当成诗来读。“梦如同一艘帆船/漂浮在时间之上。/没有人可以打开/它心中的种子。/啊,黎明在欢唱!多么动听!/它举起多么巨大的蓝色冰块!/时间行走在/沉入发丝的梦境之上。/昨日和今日/吞噬了痛苦的黑暗花朵。/啊,黑夜在欢唱!多么动听!/它举起多么茂密的银莲花!/在相同的柱子上,/梦与时间相互拥抱,/老人破碎的舌头,/穿越孩子的呻吟。/啊,黎明在欢唱!多么动听!”
评分我一直认为最好的诗是“诗的诗”,某种元诗歌,戏剧可能也是一样吧。不过,洛尔迦的这三部戏剧也可以当成诗来读。“梦如同一艘帆船/漂浮在时间之上。/没有人可以打开/它心中的种子。/啊,黎明在欢唱!多么动听!/它举起多么巨大的蓝色冰块!/时间行走在/沉入发丝的梦境之上。/昨日和今日/吞噬了痛苦的黑暗花朵。/啊,黑夜在欢唱!多么动听!/它举起多么茂密的银莲花!/在相同的柱子上,/梦与时间相互拥抱,/老人破碎的舌头,/穿越孩子的呻吟。/啊,黎明在欢唱!多么动听!”
评分我一直认为最好的诗是“诗的诗”,某种元诗歌,戏剧可能也是一样吧。不过,洛尔迦的这三部戏剧也可以当成诗来读。“梦如同一艘帆船/漂浮在时间之上。/没有人可以打开/它心中的种子。/啊,黎明在欢唱!多么动听!/它举起多么巨大的蓝色冰块!/时间行走在/沉入发丝的梦境之上。/昨日和今日/吞噬了痛苦的黑暗花朵。/啊,黑夜在欢唱!多么动听!/它举起多么茂密的银莲花!/在相同的柱子上,/梦与时间相互拥抱,/老人破碎的舌头,/穿越孩子的呻吟。/啊,黎明在欢唱!多么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