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生活在双重世界中:一个是“我与它”的世俗世界,一个是“我与你”的灵性世界。
在“我与它”的世俗世界中,我们与他人,与万事万物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北大中文系的钱理群教授讲过一个故事,他上课时,有一个学生每次必定坐在第一排,对他的授课频频点头微笑,于是,他对这个学生产生了好感,并经常交流。就在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造之才”时。这个学生突然提出一个请求,说自己正在申请美国常青藤名校,希望钱教授可以帮忙写推荐信。
钱教授欣然答应,可是当他把推荐信交给那个学生后,这个学生从此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再也没来上他的课,也没有私下里找他讨论过问题,到这时,钱教授才明白这个学生与他建立关系的目的。他将这种人称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就是生活在“我与它”的世界中,他们在与别人建立关系时,带有明确的目的性、功利性,而目的达到后,关系也就中断了。
与之不同,在“我与你”的世界中,“我”将带着自己的全部存在与“你”的全部存在相遇。这种相遇是全身心、毫无隐藏、真诚的交流。当我们敞开心扉,不带任何企图与世界相遇时,这既是一种缘分,更是一种治愈,它可以治愈物欲横流,以及由此带来的紧张、焦虑、抑郁和恐惧,让我们在生活之中,却活在了生活之上。
马丁·布伯(Martin Buber,1878—1965),生于维也纳一个犹太家庭,被列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哲学家之一,而他最重要的著作,就是这本《我与你》。
马丁·布伯的哲学总体上可以视为“关系本体论”,即世界的本质不是宇宙万物之“你”,也不是“我”,而是“我与你”之间的关系。
关系是世界的本质,这一观点对心理治疗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包括心理剧疗法的创始人雅各布·莫雷诺,人本主义心理学大师罗杰斯,完形疗法创始人皮尔斯等,他们的疗法本质上都是在实践马丁▪布伯的哲学。
认识这本书,是因为我喜欢的几个大腕——欧文·亚龙、朱瑟琳·乔塞尔森、肯·威尔伯——都在他们的书中援引到这本书及其作者:马丁·布伯。 译者大概是老派的知识分子,文风喜带着古意的华丽雄壮。作者谈的是相遇,然而透过这本书与作者的精神相遇,已不是件...
评分陈维纲先生的版本是下过功夫的,甚至有些固执:好的书籍必须要认真读,因此就是要翻译的“晦涩”一些,阻掉那些不认真的读者。这个版本非常古典,尽管表述晦涩,但意蕴十足。 另外还有一个版本,因为翻译实在糟糕,实在按捺不住,分别在亚马逊和豆瓣上留言批评。想来不会有更好...
评分最近漫游于茫茫的孤寂中寻找答案,缓慢行走于思想的广袤高地中寻找答案。为什么需要答案?因为空虚,因为苍白,因为缺乏意义,因为无所依托,因为百无聊赖。面对这生命本身之无限空虚而带来的无限深渊,要么我们不做思考的沉浸并跟随所谓大众之经验与已有之成规,让自己在其间...
评分最近漫游于茫茫的孤寂中寻找答案,缓慢行走于思想的广袤高地中寻找答案。为什么需要答案?因为空虚,因为苍白,因为缺乏意义,因为无所依托,因为百无聊赖。面对这生命本身之无限空虚而带来的无限深渊,要么我们不做思考的沉浸并跟随所谓大众之经验与已有之成规,让自己在其间...
评分认识这本书,是因为我喜欢的几个大腕——欧文·亚龙、朱瑟琳·乔塞尔森、肯·威尔伯——都在他们的书中援引到这本书及其作者:马丁·布伯。 译者大概是老派的知识分子,文风喜带着古意的华丽雄壮。作者谈的是相遇,然而透过这本书与作者的精神相遇,已不是件...
德国的道德经…我好像在后记之前的几页里突然明白了什么,这种顿悟的感觉让我明白为啥大家打这么高分。即使在大部分阅读时间里我都不是特别明白。
评分这版翻译“接地气”得来却少了一股一气呵成的流畅感,因为原文的行文结构基本被完全重塑,很多内容是译者理解后的再叙述,文学性被丢失掉了。整体的读感是破碎的,要不是已经有了相关的体验,这种缺乏结构与批注的译文本身,会为理解带来极大的障碍。这导致更像是一本逐字逐句的通俗化导读本,需要另寻其他译本以参考。PS: 但是这个译本的后记翻译得很好。
评分这版翻译“接地气”得来却少了一股一气呵成的流畅感,因为原文的行文结构基本被完全重塑,很多内容是译者理解后的再叙述,文学性被丢失掉了。整体的读感是破碎的,要不是已经有了相关的体验,这种缺乏结构与批注的译文本身,会为理解带来极大的障碍。这导致更像是一本逐字逐句的通俗化导读本,需要另寻其他译本以参考。PS: 但是这个译本的后记翻译得很好。
评分与他人的边界
评分看不懂。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