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比锡图书奖得主经典哲学著作;20余位欧洲哲学家跨越时空的思想交锋;四个著名思想实验,一场关于世界大同的道德辩论!
为什么我们总是对远处的灾难报以极大的同情,却对身边的不幸兴趣寥寥?世界被科技手段无限缩小,也把远处的不幸拉近到每个人身边。狄德罗相信五感的界限就是道德的界限,传媒技术将我们的感知力拓展到全球,让我们对千里之外的陌生人似乎也产生了道德责任;而卢梭认为人类的情感被距离拉伸时,必然会挥发、黯淡,我们之所以如此关注远处的灾难,正是因为我们不愿意承担身边的义务。
德国知名作家、莱比锡图书奖得主汉宁·里德引用了十八世纪以来的几个著名思想实验,巴尔扎克、卢梭、伏尔泰、亚当·斯密等启蒙精英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弗洛伊德、荣格等文学与思想巨擘跨越时空的思想交锋,掀起了一场关于世界大同的道德辩论。
【英】汉宁·里德(Henning Ritter) 著
德国著名作家、翻译家,莱比锡图书奖得主,哲学家约阿希姆•里德之子,汉堡大学荣誉博士。著有《长长的影子》《笔记本》《征服者:20世纪的思想家》等作品,曾获2011年莱比锡图书奖。
周雨霏 译
德意志日本研究所博士后研究员,日本大阪大学文学研究科特聘讲师。研究方向为20世纪德国社会思想在日本的传播与接受。
作者:京京读书会书友 于洪海 《无处安放的同情》這是一本關於全球化的道德思想實驗探尋叢書,作者是德國作家漢寧•里德(Henning Ritter),周雨霏譯著,由南方出版傳媒廣東人民出版社聯合出版發行。 一天在廣州京京讀書會的微信群裡發現了《无处安放的同情》的新書推薦,感...
评分采写|徐悦东 来源|新京报·文化客厅(ID:iiiwenhua) 摘要: 为何我们容易对远方的灾难报以同情,却不愿意承担身边的道德义务?同情是否存在边界?面对具体的灾难,怎么样表现才符合道德?这些问题在当下欧洲的思考框架中,为何如此重要?对我们又有什么样的启示?新京报就此...
评分进入这场对话的读者将在阅读的过程中自己抵达答案、质疑、矛盾,当然最好是与作者达成认同。里德的文风在追求写作的另一种原始功能,这就是捕捉跳跃着的思维过程。里德收集起那些灵光一现、那些闪烁在思维之聚散离合中的无数个顿悟的瞬间,接着以诡辩的方式使这些偶尔迸出的思...
评分哲学类得书籍总是比较烧脑,不过在疫情期间看这本书,引发了更多具体的思考。我们总是对灾难报以同情,却不愿意在平日生活里就承担起身边的义务。无处安放的同情心不过是安逸之于流浪间的落差衍生出来的自我满足,越是遥远的同情越是能通过虚妄的脑补带来更大的虚荣感,当全球...
评分文/紫衣厨娘 最近看了一本很有意思,但是却不容易一口气看完的好书《无处安放的同情》。作者是德国知名作家、莱比锡图书奖得主汉宁·里德。里德引用了十八世纪以来的几个著名思想实验,巴尔扎克、卢梭、伏尔泰、亚当·斯密等启蒙精英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弗洛伊德、荣格等文学与...
我在读一些关于心理学的入门读物,其中关于“移情”和“共情”的区分,让我对“同情”有了新的理解。我以前总觉得,同情就是能够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感受他们的痛苦。但心理学上的“共情”则更强调一种情绪的相互感染,而“移情”则可能将自己的情感投射到对方身上。这让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以为的“同情”,可能很多时候只是我们自己的情绪投射,是我们希望对方能感受到我们的善意,或者是以我们认为“正确”的方式去处理他们的情绪。这种“同情”,其实并没有真正触及对方的内在需求,甚至可能是一种负担。我开始思考,当我们看到一个哭泣的孩子,我们本能地想去安慰,是真正理解了他的委屈,还是仅仅出于自己不忍心看他哭的情绪?当我们看到一个失业的成年人,我们安慰他“一切都会好起来”,是出于对他的理解,还是出于我们不愿面对他失败的现实?这种对“同情”的重新审视,让我觉得,我们很多时候是活在自己对“同情”的定义里,而忽略了对方真实的感受和需求。
评分我最近在阅读一些关于艺术评论的书籍,特别是那些分析艺术家如何通过作品表达情感和观点的文章。这让我开始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同情”的表达方式。我发现,很多时候,艺术作品能够触动我们内心深处的情感,引发我们对某个主题、某个群体甚至某个抽象概念的共鸣,这其中就包含了一种深刻的“同情”。然而,这种“同情”并非直接的怜悯或安慰,而是一种通过艺术媒介所传递的情感连接,一种对生命体验的共感。我开始思考,我们生活中那些看似寻常却触动人心的瞬间,是否也蕴含着类似的“同情”?比如,看到一首老歌勾起的回忆,听到一段旋律唤起的感动,或者看到某个陌生人在街边专注地做着一件小事而产生的欣赏。这些,或许都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同情”,但它们无疑都触及了我们内心的柔软,让我们感受到与他人、与世界的情感连接。这种更广泛的、更具渗透力的“同情”,让我觉得,它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丰富和多元。
评分最近我开始接触一些社会学领域的著作,它们常常会剖析社会结构、权力关系和个体命运之间的复杂联系。这让我对“同情”的源头产生了更深的疑惑。我发现,很多时候,我们对某个群体的“同情”,并非纯粹的情感驱动,而是受到社会文化、媒体宣传甚至是政治议程的影响。例如,当我们看到某个群体遭遇不幸时,如果这个群体在社会认知中被贴上了“弱势”、“受害者”的标签,我们似乎更容易产生同情。反之,如果这个群体并不符合我们预设的“同情对象”的画像,我们的同情心似乎就会被按下去。这让我不禁思考,我们所谓的“同情”,有多少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关怀,又有多少是被社会建构出来的、一种应激反应?我们是否在不自觉地扮演着某种社会角色,用“同情”来填补我们对社会不公的认知,或者以此来证明自己的道德优越感?这种对“同情”的社会性解读,让我觉得,它并非总是纯粹而美好的。
评分最近读了一些关于历史事件的反思录,特别是那些讲述战争、灾难时期人性的书籍,让我对“同情”的边界和困境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在极端环境下,人性会展现出各种各样复杂而矛盾的一面。有时候,我们看到那些在危难中互相扶持、展现出惊人善意的个体,会油然而生一股温暖。但同时,我们也无法回避那些在同样环境下,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做出艰难甚至冷酷选择的人。这种对比,让我开始反思,当我们在谈论“同情”时,我们究竟在同情什么?是他们的不幸遭遇?还是他们所做的选择?更重要的是,在审视那些在困境中挣扎的人时,我们是否有能力不带评判地去理解他们的处境?我发现,我们很多时候会不自觉地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用自己有限的认知和道德标准去度量他人,而忽略了他们所处的特殊情境和巨大的压力。这种“同情”,有时反而会成为一种隔阂,一种无形的界线,将我们和“他者”更加清晰地划分开来。
评分这几天翻了几本关于社会观察的书,都提到了城市角落里那些被忽视的群体,让我对“同情”这个词有了更深的思考。我一直觉得,同情心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它不是简单的怜悯,也不是施舍,更不是一种优越感的体现。有时候,我们甚至会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真正理解自己所谓的“同情”是源于何处,是否掺杂了其他复杂的情绪。尤其是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各种社会议题层出不穷,我们很容易被卷入某种情绪的洪流,仿佛不表达点什么,就会显得冷漠。然而,这种即时的、碎片化的情绪反应,真的能转化为持续的、有意义的行动吗?我们对那些“他者”的困境,究竟是一种真切的感同身受,还是一种在信息茧房中产生的、易碎的共情幻影?我一直在思考,我们那些“想要帮助”的念头,究竟有多少是出于对对方本身的关怀,有多少是出于我们自身对“善良”的渴望,或者是一种对社会责任的模糊不安?这些问题,让我觉得,在轻易地给予“同情”之前,我们或许需要更深入地审视自己的内心,以及我们所处的社会环境。
评分“杀死满大人”和“塞住耳朵的哲学家”两篇随笔印象很深,卢梭和狄德罗塑料般的友谊......
评分我们之所以如此关注远处的灾难,正是因为我们不愿意承担身边的义务
评分我们之所以如此关注灾难,是因为我们不愿承担身边的风险
评分全球视野正在虚构我们的道德感官
评分我们之所以如此关注灾难,是因为我们不愿承担身边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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