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是中国近代化进程的重要推动者张之洞逝世一百周年,也是张之洞总督湖广、大规模展开洋务建设一百二十周年。由武汉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江汉大学有关研究机构联合主办的“张之洞与中国近代化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张氏1893年创办的方言学堂之后身武汉大学召开,海内外学者汇聚一堂,就张之洞的功业及思想,就中国近代化进程与经验教训展开讨论。本集为此次研讨会的论文选编。
序言
今年是中国近代化进程的重要推动者张之洞逝世一百周年,也是张之洞总督湖广、大规模展开洋务建设一百二十周年,由武汉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江汉大学有关研究机构联合主办的“张之洞与中国近代化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张氏1893年创办的方言学堂之后身武汉大学召开,海内外学者汇聚一堂,就张之洞的功业及思想,就中国近代化进程与经验教训展开讨论。本集为此次研讨会的论文选编。
一度担当中国生产方式近代化转变的主持者的洋务大吏,是一批新旧杂糅、充满矛盾的过渡型人物。其代表,朝廷内是恭亲王奕、内阁大学士桂良、军机大臣文祥,操持实务的封疆大员主要有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沈葆桢、刘坤一、丁宝桢等人,张之洞(1837—1909)是后来者。曾、左、李等人兴办近代工业,始于19世纪60年代初,而张之洞则在80年代初期方从清流党转化并跻身洋务派行列。然而,这位洋务活动的迟到者却后来居上。人们一般以中日甲午战争北洋舰队全军覆没作为洋务运动破产的标志,但张之洞的洋务事业恰恰在19世纪90年代中期至20世纪初年进入高潮,汉阳铁厂、湖北枪炮厂、布纱丝麻四局等军民用机器工业的兴建,新军的编练、新式学堂的开办、游学生的派遣等耸动中外的实绩,都成就于这一时期。
在张之洞的全部洋务活动中,实业建设是重要的部分,他所主持兴建的京汉铁路是中国第一条纵贯南北的铁路干线,汉阳铁厂是中国乃至亚洲第一家现代化钢铁联合企业,湖北兵工厂是清末民初最大的军械工厂,布纱丝麻四局是华中最大的纺织厂。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把张氏看作中国近代工业,尤其是近代重工业的奠基人。毛泽东在谈到中国近代工业发展时,曾说过有四个人“不能忘记”:讲到重工业,不能忘记张之洞;讲到轻工业,不能忘记张謇;讲到化学工业,不能忘记范旭东;讲到交通运输业,不能忘记卢作孚。(转引丁守和:《关于近代史人物研究和评价问题》,《近代史研究》1983年第4期)这里所说的“不能忘记”,可以理解为不能忘记他们为中国近代工业所奠定的物质基础和所提供的经验教训。
张之洞洋务建设的另一贡献,是对近代新教育的推动。
19世纪80年代出任封疆以后,张之洞便大力兴办新式教育。他指出:“中国不贫于财而贫于人才,不弱于兵而弱于志气”,“人才之贫由于见闻不广,学业不实”。有鉴于此,张氏提出“设文武学堂”、“酌改科举”、“停罢武科”、“奖励游学”等四项建议。光绪十五年(1889)张之洞由两广总督调任湖广总督,即留意于物色主持新式教育的人才,引时务入教育,改变科举制义的老套。经张之洞渗淡经营,从19世纪90年代开始,湖北成为全国新式教育的一大中心(武汉大学、华中农业大学、武汉科技大学、湖北图书馆的源头都要追溯到张之洞的文教创举),张之洞在朝野赢得了“通晓学务”的声誉。张之洞成为清末新教育“确立期”的代表人物。
光绪二十八年,管学大臣张百熙制订《钦定学堂章程》,提出我国第一个具有近代色彩的新学制。这个学制虽参考了“欧美日本各邦成法”,其实多半取法日本。光绪二十九年(1903)正月,清廷派蒙古旗人荣庆会同张百熙管理大学堂事宜。荣庆与张百熙政见不和,欲推倒《钦定学堂章程》。恰在此时,张之洞入京,因他“负海内重望”,“尤抱整饬学务之素志”(刘禺生:《世载堂杂记·张之洞遗事》),故张百熙奏请张之洞参加修订学堂章程。朝廷同意加派张之洞会同张百熙、荣庆二位管学大臣重订学堂章程,该年十一月重行颁布,这便是《奏定学堂章程》。清末新教育便根据这一章程在全国实施。因该年为癸卯年,故称“癸卯学制”,是中国第一个经政府正式颁布后在全国范围内实际推行的学制。
此外,光绪二十四年(1898),张之洞有“变通科举”之奏,光绪二十九年在制订新学制的同时,张之洞又与张百熙、荣庆一起奏请“递减科举,注重学堂”。光绪三十一年(1905),张之洞与盛京将军赵尔巽等会奏,废止科举,广办学校。清廷遂于光绪三十一年八月,颁布“立停科举以广学校”的上谕。“于是沿袭千余年之科举制度,根本划除。嗣后学校日渐推广,学术思想因之变迁,此其大关键也。”(《清史稿》卷一百七,志八十二,选举二)张之洞在其间发挥重要作用。
张之洞还是清末军制改革的重要开创者,他组建“江南自强军”和“湖北新军”,其主观动机当然是为着拱卫清朝,所谓“执干戈以卫社稷”,但客观上新军成为革命的温床,革命党人成功地实现了“抬营主义”,辛亥武昌首义实为一次革命党人发动的新军起义。从张之洞言之,其兴实业、练新军、办文教等现代化事业,动机与效果二律背反。
张之洞不仅是一位洋务活动的实行家,他还力图自立学说,企求建立应对时变的理论体系。张氏在1898年撰写的《劝学篇》,以比较完整的形态构筑了洋务运动的思想蓝图,使“中体西用”成为当日“流行语”。1901年,由张之洞主笔,与两江总督刘坤一联衔会奏的“江楚二督变法三疏”,成为清末新政的纲领,张之洞本人则是“新政”的主持者。
总论之,在实践和理论两方面,张之洞都可以看作洋务运动的终结性人物。历史也确实是通过张之洞给洋务运动打上句号的:在张氏惨淡经营洋务近20年的湖北,于张氏辞世后两年,便爆发了推翻清王朝及两千余年专制帝制的辛亥武昌起义。
武昌城爆发的首义枪声,宣告清王朝和中国两千年专制帝制的终结。人们不禁思索这样一个问题:“辛亥革命曷为成功于武昌乎?”答案颇与张之洞相关:抑知武汉所以成为重镇,实公(指张之洞——引注)二十年缔造之力也。其时工厂林立,江汉殷赈,一隅之地,足以耸动中外之视听。有官钱局、铸币厂,控制全省之金融,则起事不虞军用之缺乏。有枪炮厂可供战事之源源供给;成立新军,多富于知识思想,能了解革命之旨趣。而领导革命者,又多素所培植之学生也。精神上、物质上,皆比较彼时他省为优。以是之故,能成大功。虽为公所不及料,而事机凑泊,种豆得瓜。(张继煦:《张文襄公治鄂记》,第7页)说这番话的张继煦,曾是张之洞派遣的留日学生,对恩师多有理解的同情和衷心的赞扬,其“种豆得瓜”之论,颇为传神。
孙中山1912年4月在辞去民国临时大总统,造访首义之区武汉时,曾对南皮张之洞的业绩发表这样的感慨:
以南皮造成楚材,颠覆满祚,可谓不言革命之大革命家。
孙先生此议,确乎是对张之洞开辟的早期现代化事业的历史意义作了画龙点睛的评断,诚为不刊之论。
冯天瑜
2009年11月24日于武昌珞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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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近代史中那些试图推动中国变革的人物总是充满敬意,张之洞无疑是其中的一位。这本书的题目就直接点明了他与中国近代化之间的紧密联系,这让我对内容的深度和广度充满了期待。我希望这本书不仅仅停留在对张之洞个人事迹的记载,更能深入剖析他思想的形成和演变,以及这些思想如何指导了他的实践。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态度,如何与西方先进的科技和思想相结合,是我非常感兴趣的方面。书中对张之洞在经济领域的改革,例如对铁路、矿业、纺织业等产业的扶持,是否有详细的论述?这些举措对中国近代工业的起步和发展产生了怎样的影响?他对中国近代教育体系的构建,例如创办新式学堂、选送留学生等,是否有深入的分析?我对书中对张之洞的政治策略和外交手腕的描写也充满好奇,希望能从中了解他如何在这个复杂多变的时代中为中国争取利益。
评分这本书的书名本身就带着一种厚重感,仿佛诉说着一个时代的变迁。我对于张之洞与中国近代化之间的联系,一直有许多模糊的认知。这本书能否为我拨开迷雾,提供清晰的脉络?我尤其关注书中对张之洞在不同历史时期所扮演的角色和所采取的策略的分析。例如,在太平天国运动之后,他如何在维护清王朝统治的同时,又开始尝试推行一系列的改革?在甲午战争之后,他又如何根据新的国际形势和国内矛盾,调整自己的政策?他对中国近代工业的兴办,例如汉阳铁厂、湖北织布局等,是否有详细的剖析?这些企业的建立对中国近代工业的发展起到了怎样的作用,又面临着哪些挑战?我对书中对张之洞经济思想的解读,特别是他对如何实现国家富强的思考,充满了好奇。这本书能否帮助我理解,为什么在中国近代化的道路上,总会伴随着各种复杂的因素和曲折的经历。
评分我一直对中国近代史中那些充满争议的人物和事件抱有浓厚的兴趣。张之洞无疑是其中一个典型。他既有“封疆大吏”的威严,也有“改革先驱”的担当,但同时,他身上也带有那个时代特有的保守和局限性。这本书能否客观地展现张之洞的这些多面性?我对书中对他的思想进行批判性分析的期望很高,不希望只是歌功颂德,而是能看到他思想的演变过程,以及他的局限性对中国近代化进程可能带来的影响。例如,他在对待西方先进技术和思想时,是否真正做到了全盘吸收,还是有所保留?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态度又是如何?这本书是否能提供一些新的视角,帮助我更深入地理解张之洞这个复杂的人物,以及他在中国近代化道路上扮演的具体角色?我对书中可能涉及到的理论探讨和历史考证都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中获得更具深度的认知。
评分这本书的封面设计就足够吸引人,古朴典雅的字体,配合着历史感十足的图片,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它承载着厚重的历史分量。在翻开之前,我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张之洞这位晚清重臣的形象,他的一生,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留下了怎样浓墨重彩的一笔?他的“新政”理念,他的洋务运动实践,他的教育改革思想,这些是否都能在这本书中得到深入的解读?我对近代中国如何从传统的农业社会转型为现代工业社会充满了好奇,而张之洞无疑是其中一位至关重要的推动者。我期待着这本书能够带领我穿越时空,去近距离地观察和理解这位历史人物的思想脉络和实际作为,以及他对中国近代化进程所产生的深远影响。我对书中可能涉及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多个层面的分析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中挖掘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和深刻的洞见,从而更全面地认识中国近代化的复杂性和艰巨性,以及其中那些闪耀着智慧和勇气的个体身影。
评分当我开始阅读这本书,最先吸引我的便是作者对张之洞其人其事的细致描绘。他不仅仅是一个被动接受时代洪流的政治人物,更是一个在特定历史条件下,试图以自己的方式影响和改变中国命运的探索者。书中所展现的张之洞,并非是脸谱化的英雄或罪人,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理想也有局限的复杂个体。我对他在面对西方列强的挑战时,如何权衡利弊,如何在保守与革新之间游走,如何一步步推动中国的现代化建设感到十分好奇。作者在梳理张之洞的生平事迹时,对当时的社会背景、政治环境、思想潮流都进行了深入的铺垫,这使得张之洞的每一个决策,每一次改革,都显得有迹可循,有理有据。我尤其关注他在兴办实业、引进技术、改革教育等方面所付出的努力和取得的成就,这些都是中国近代化进程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这本书让我看到了一个在危机四伏的时代,如何为国家寻求出路的努力,也让我对中国近代化的道路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评分作为一名对中国近代史有着浓厚兴趣的读者,我一直认为,理解中国近代化的进程,离不开对那些在那个时代起着关键作用的人物进行深入的研究。张之洞正是这样一位重要的人物。我希望这本书能够不仅仅是对张之洞个人经历的简单罗列,更能深入挖掘他思想的核心,分析他提出并实践的各项政策在当时中国所产生的实际影响。他对中国传统文化和西方先进文明的态度,以及如何在两者之间寻求平衡,是我非常感兴趣的方面。书中对张之洞在教育领域的改革,例如建立新式学堂、派遣留学生等,是否有详细的论述?这些举措对于中国近代教育体系的形成起到了怎样的作用?我对书中对张之洞经济思想的解读,特别是他对如何发展民族工业、吸引外资等问题的看法,也抱有很高的期待。这本书能否为我提供一个更宏观的视角,让我理解张之洞的个人努力如何融入到中国近代化的大潮之中。
评分我对于这本书的期待,很大程度上源于其题目中“中国近代化”这个宏大的概念。张之洞作为那个时代的关键人物,他的思想和实践,无疑是理解中国如何走向近代化的重要切入点。我希望这本书能够不仅仅停留在对张之洞个人的梳理,更能将他的个体经历置于整个中国近代化的宏大叙事之中。他所推行的洋务运动,在当时的中国意味着什么?它为中国带来了哪些新的元素,又面临着怎样的阻碍?书中对于张之洞的经济思想,比如他对民族工业的扶持,对财政制度的改革,是否有深入的探讨?我对他在教育领域所做的贡献尤其感兴趣,能否从书中找到他关于普及教育、培养人才的理念,以及这些理念对中国教育体系的早期影响?这本书是否能解答我在学习近代史过程中产生的种种疑问,比如为什么中国的近代化进程如此坎坷,又为何始终未能摆脱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命运?我期待着这本书能够提供一个多角度、多层次的分析,帮助我更全面地认识中国近代化的复杂性和独特性。
评分在阅读过程中,我惊喜地发现,这本书并没有采用枯燥乏味的学术说教方式,而是以一种生动流畅的叙事风格,将张之洞的故事娓娓道来。作者仿佛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导游,带领我穿梭于晚清的官场,感受那个时代特有的政治氛围和人物关系。他对张之洞所处的政治派系、权力斗争的描绘,以及他对张之洞如何在这种环境中生存和发展的分析,都让我受益匪浅。我特别关注书中对张之洞与其他重要历史人物之间的互动和交往的描写,这有助于我理解当时中国政治格局的复杂性。同时,我也对书中关于张之洞的经济政策和对外贸易策略的分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在“重农抑商”的传统观念下,如何尝试发展商业和工业,以及这些尝试的成效如何,都是我想要深入了解的内容。这本书让我看到了历史人物的鲜活生命力,也让我对那个时代的中国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评分这本书的出现,对我来说,就像是在翻阅一段尘封的历史,试图从中找到理解中国近代化转型的钥匙。张之洞的“新政”,他推行的洋务运动,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他是否真的能够带领中国走出困境,走向富强?我期待着这本书能够提供一个客观而深入的分析,探讨张之洞的政策在实际推行过程中所遇到的阻力,以及他如何应对这些挑战。他对中国传统文化和西方先进文明的态度,以及他如何在两者之间寻求平衡,是我非常关注的焦点。书中对张之洞在经济领域的改革,例如兴办实业、发展交通等,是否有详实的记载和分析?这些举措对中国近代工业的萌芽和发展起到了怎样的作用?我对书中对张之洞教育思想的探讨也充满期待,希望能从中了解他如何看待教育在国家发展中的地位和作用。这本书能否帮助我更清晰地认识中国近代化道路上的复杂性和多样性。
评分我一直对中国近代史中的关键人物及其对国家发展的影响抱有浓厚的兴趣。张之洞无疑是晚清时期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他与中国近代化的关系更是值得深入探讨。这本书的出现,让我有机会更全面地了解这位历史人物。我期待着书中能够深入分析张之洞的政治理念,他如何看待国家的治理,以及他对中国传统政治体制的看法。同时,我也非常关注他在经济领域所做的努力,例如他对兴办实业、引进技术的态度,以及这些政策在当时的中国是否真正起到了推动作用。他对中国教育的改革,特别是对新式教育的推广,也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我想了解他在这方面的具体举措以及这些举措对中国教育体系的长期影响。这本书能否为我提供一个更清晰的视角,来理解张之洞如何在中国近代化的浪潮中扮演了自己的角色,以及他的努力和局限性如何共同塑造了中国近代化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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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晚清重臣多为争议人物,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之后,即数后起之秀张之洞。辜鸿铭憎恶他,认为他是一个浮浅的学者。陈寅恪敬重他,自称学问“在湘乡南皮之间”(曾国藩是湘乡人,张之洞是南皮人)。张作《劝学篇》,为光绪所纳,亦为慈禧所赏。遗老恨他——张派东洋留学生,编练新军,推行立宪等新政改革而亡清。湖北贫下中农五十年后仍设神位祭祀他。毛说,“讲到重工业,不能忘记张之洞。”曾国藩和张之洞为清后期五十年间两大经学家,激体用、本末、变常、表里、动静之辨。死后,“家无一钱,惟图书数万卷。”
评分晚清重臣多为争议人物,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之后,即数后起之秀张之洞。辜鸿铭憎恶他,认为他是一个浮浅的学者。陈寅恪敬重他,自称学问“在湘乡南皮之间”(曾国藩是湘乡人,张之洞是南皮人)。张作《劝学篇》,为光绪所纳,亦为慈禧所赏。遗老恨他——张派东洋留学生,编练新军,推行立宪等新政改革而亡清。湖北贫下中农五十年后仍设神位祭祀他。毛说,“讲到重工业,不能忘记张之洞。”曾国藩和张之洞为清后期五十年间两大经学家,激体用、本末、变常、表里、动静之辨。死后,“家无一钱,惟图书数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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