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深翻》:
1971年韩丁再度回到张庄,对张庄组织农村集体化的过程进行了深入的调查。他将改革的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和问题加以报告并分析,于1983年出版了《深翻》。
《深翻》是《翻身》的续篇,在这部著作把一个村庄如何组织互助组,到初级社、高级社再到人民公社的经过,生动活泼的写出来。这本书由张庄人翻译成中文。]
《深翻》中文版序 威廉.韩丁(美)
我非常高兴《深翻》中文版终于与读者见面了。我特别高兴的是《深翻》中文版是山西人翻译的。最使我感到满意的是张庄村的干部和乡亲们对于本书的出版和所给予以的精神和物质上的支持。《深翻》就是写他们的故事,因此,它的出版对他们来说意义最重大。一个作者很难想到像他作品的主题和故事的主人翁反过来又一次激发了他的创作更令人满意了,他们所使用的语言和重新创造的文化正是本书原本形成的源泉。如果《深翻》的出版不能做别的什么,我希望它能刺激山西人民,特别是太行山的人民拿起笔、录音机或电脑,开始为后代记录他们个人的、家庭的和社会的历史。告诉他们的后代,那些丰富的、鼓舞人心的、使人震惊的、令人捧腹的、友好的、活跃的、无法预言的,但却是值得记忆的复杂的故事。
山西人民,你们的生活跨越了当代历史中最关键的,最富有生气的阶段,在你们身上有许多值得整个世界去学习的地方,你们不去记录、捕猎你们的过去,还有谁能作这个有意义的工作?
从字面上讲,“深翻”的意思是深深的翻土。但我用这个词去象征50年代和60年代中国农业集体化过程中,合作社人民公社的建设者们对中国农村社会建设的伟大和深刻的成就。
今天,把这场运动否定为“过失、极左、历史性的错误”的说法是很时髦的。中国现今的土地所有制理论家们甚至提出一种理论。他们说“从本质上讲,农业搞集体组织是经不起考验的。”他们说,播种与收获间隔的时间太长,以致于在合作制下,农民很难想象出他们个人的努力与未来几个月后分享的报酬有什么关系,因此起不了物质刺激的作用。由于缺乏物质刺激,从而导致工作质量不高,对庄稼漠不关心,低产量、低报酬。因此,合作社的结果便是“吃大锅饭”——也就是说,这是分享贫穷的一种委婉的说法。这些理论家更说,因为分配额小,每个人得到同等的报酬,因此是均贫。到今天,这种理论似乎已成了“真理”。现在无论任何人只要说到“农业合作化”都会说“那是一口大锅饭”。
现今还有一种时髦的说法,这种说法认为中国农业合作化是长官通过武力,或者是通过命令把合作化强加给了全中国的农民。他们还说,从互助组开始,到低级社再到高级合作社,以各种不同的形式,经历了各个不同的阶段,最后又合并为公社的集体化运动的发展是教条主义者梦想来出来,再强加给农民来满足某种理论的专横武断的作法,而不是对生活的需要和愿望的任何反映。
我认为,通过阅读《深翻》会彻底推翻以上两种说法。
《深翻》描术张庄村在建立一个广泛的合作集体农业的过程中,每一个阶段的发展,个人的利益不但没有被否定,而且是整个过程中一个重要的部分。
在互助组阶段,各家各户在互助的基础上交换劳力、畜力和大农具,小孩对小孩、成人对成人、牛对牛、车对车。被划成了一、二、三等的耕畜定有不同水平的拉力,以相等的比率来交换。照习惯,当个人、家户的贡献不可能平衡时,小组就以粮食来补齐,这样,没有人占便宜也没有人得负担别人。
实际上,这样等价交换有时是会有困难的。因为,并非所有的粮食都一样,重量、湿度、是否发霉,都会影响一斗粮食的价格,量具(例如斗)有时也会与标准不符。而且,对人力的估价也难免有些主观因素。但是总的来说,在一个小组里面的组员们都能克服这些困难能收到互相帮助的效果,会使所有组员都感到公平满意。当耕畜、车甚至小农具不足时,分工合作的优点更明显了。
后来,进入初级社阶段,农民们合并了土地、耕畜和大农具,他们收入的分配是按照工分,这是一种按工作效果、技术和贡献来分配的制度。这不是“吃大锅饭而是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的基础分配原则,张庄使用的主要办法是,为许许多多不同的工作确立定额标准。自从村里实行了小(生产)队核算开始,每个小队由 50——60农户组成,队里为一百多种不同的农活制定了标准——一天的工能锄多少亩地、能拉多少车粪、能犁多少地、能种多少玉米。这样,一天完成满工作量可得10分。但是有些工作不能以个人的贡献而轻易地定算工分,这样情况下,小队根据每个人的力气和技术来定工分,最好的每天可得12分,最差的得4分。生产队的会计有帐,等到分配所得时,每个社员根据所挣工分分配粮食和现金。但在个人所得分配前,要从全队的总收入先交税金,再扣留公基金和公益金。公基金用来投资在生产工具的购买,公益金用来作教育、医疗保健和对病、老成员的补助。
这样,虽然像张庄这样的村对村集体收入所制定的基本分配原则是社会主义的“按劳分配”但在公积金和公益金的分配上却应用一种具有共产主义精神的补充原则“按需分配”。在这一范围内,核算单位中的每一个活着的人,不分年龄、性别、健康水平和能力,对集体资产有同等的所有权,而且在教育、医疗方面享有同等的权利,对病人和老人都给予帮助。
正是“按需分配”这条补充原则导致了那些管理不当、瓴导不力的大队有时会犯绝对平均主义——“吃大锅饭”的毛病。产量低的地方,社员们所付出的劳动只能挣得刚刚够吃自己吃的粮食。这时,往往口粮(按人口分配的粮食)和福利就要用掉队上所有的收入。所以就没有剩余可以去奖励勤劳的和有技术的社员,在这样情况下,会挫伤了积极努力工作的,因为他们会觉得他们勤劳工作,但收入并不高于不努力工作的人,这样的平均主义,不但会引起士气下降,连粮食产量、收入和生活水平也会随之下降,情况就会越来越糟。
但是,因为一些陷入了仅有口粮水平的搞得很糟的集体,因此,就指控整个体制是绝对平均主义是不对的。就整个国家来说,这些贫穷的集体只是少数,贫穷并不是解散它们的很好理由。集体化体系是牢固地建立在现实主义的,它是有物质利益为基础的。在全国,它应用的是“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它给几亿人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兴旺。因此,应该把那些搞得不好的队,重新组织起来,走山西昔阳县大寨大队的陈永贵带头走的路。陈所做的是发动群众在每个村选出有社会主义觉悟和献身精神,能先公后私的有能力的男女,由于他们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所以能够团结和组织起全村的人,集体改造自然和集体建设,搞好副业和工业,陈把这样的人放到领导岗位上,他们先改变了家乡继而改变全县的面貌。
张庄虽然离大寨很远,但也受到了大寨的影响。七十年代初,在不同领导干部的领导下,社员们的庄稼收成很少。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在春天就到河南去买红薯干,但经过挫折和失败,这里最终产生了有觉悟和献身精神领导班子。这个以党支书王金红为首的领导班子一上任就发挥村里所蕴藏的智力和能力,把张庄由一个 “老、大、难”村变成了一个工业和农业都出色的先进村。由于有十几个繁荣的工业企业和在山西水平较高的农业机械,张庄变成了一个十分令人羡慕的模范村。
我认为中国三十年农业合作化运动的事实驳倒了“农业合作社是极左、乌托邦、导致了长期平均主义,是吃大锅饭”的说法。70年代末期,中央农业政策调研组的多方面研究,总结道:30%的大队搞得好,40%虽然面临严重问题,但仍可维持,还有30%搞得很差,不能轻易地重新组织起来。如果这些数字准确,那就与我在我最了解的几个地方的有限的观察结果相吻合了。这样,就有二亿四千万农民在集体化生活得很富裕,另外三亿两千万农民起码能顾住自己。有据可查的这么大的数字很难证明“农业生产从其本质上就不适合集体所有制形式”这样说法的正确性。如果还有搞得不好,很明显的,原因不出在集体化,而是领导不好,训练失误和政策贯彻不力——过早地迈向更高一级、隔阶跳跃、命令主义、权力过分集中和其它官僚主义现象。仔细阅读《深翻》,这一点就会得到证实。
仔细阅读《深翻》还会帮助反驳第二种理论。这种理论认为,合作化运动在各个阶段的前进,从互助组到低级合作社,又到高级合作社直到公社是被那些革命的教条主义者强加在农民身上的武断专横的理论公式,根本不根据农民实际经验,而强加在农民身上。
从互助组开始,真实的生活告诉我们的是,每一种形式的组织,在其发展中都存在着内部矛盾、社会矛盾和阶级矛盾。矛盾中有一部分是较严重的,解决这样的矛盾最有效的办法是或采取更高一级的集体化,向更完整的集体形式迈进,或干脆放弃集体生产。如果当时选择了一条道路,发展个体经济,相似的矛盾终究会以更严重的、对抗性的和不可解决的形式产生出来,难道不是吗?否则,我们今天所目睹的又是什么?
如同毛泽东所预料的,集体化道路构成了一个复杂的梯子,一套连续的台阶或阶段,从私有制到公有制,从各个方面都处于危急中,靠老天支配、受波动的市场支配、受个人年老体弱支配的个体生产者,到全国性的公有制经济和社会的集体网络,在这个范围内,生产力达到了充分的解放,个人安全由于整个团体的力量得到了保证。
毛泽东的见解是辩证的,他描述了一个不断发展的社会,各个不同水平的集体都以它们自己力所能及的、和它们自己内部的潜力所决定的速度,朝著更高的多方位的合作生产前进。陈永贵十分清楚地理解了这个见解。在《深翻》题为“肥田沃土”一章中,他指出了大寨及周围村庄,在一旦达到了平均水平的兴旺后如何希望前进到全公社核算,最终发展到全县核算。到那个阶段,最大的集体、在更高水平上、具有相等繁荣程度的公社就和国家合成一体了,这样,集体的财产就变成了全民所有,而县作为一个整体则转为一个大的农业单位。陈说“这个成为事实后,我就可以领导整个县那么大的农场进行生产了。”
然而,在此我要强调的不是长期以来还没有人能够实现的集体化的伟大的未来(当然在个体体制下是无法实现的),而是把集体生产从一个水平推动到另一个水平的内部经济和社会力量的相互作用,这不是主观理想主义的法令的结果,而是由它们的成功而产生的和遇到的矛盾的结果。
互助组,这个合作化的最简单的形式很好的阐述了这一点。没有足够的耕畜、马车、粪罐、犁具和牲口拉的播种机,贫穷的农户,几户才拥有牛的一条腿,有犁却没有车,有车却没有犁,在这样的村庄,互助是很有优越性的,至少开始时是这样,并且相对容易组织。互助的基本原则是“互助自愿”,相等劳力或相等价值彼此交换,应实行民主管理。另外,为了容易贯彻这个原则,互助组不宜过大。这些原则虽然易制定、易理解,却难以切实贯彻,特别是时间长了以后。
各家各户一旦开始在一起劳动,在决定上就发生困难。辟如说,下雨了,土地疏松易锄,我们该先锄谁家的地呢?庄家干旱,又该先浇谁家的地呢?你的骡子拉了我的车,我们该用什么比率来交换?为了扯平我欠你的一些粮食,但我的粮食有点发霉,我又该打多少折扣呢?要决定这些事就需要开许多次会,因此就需要大量的时间,我们可以通过解散互助组来避免这些问题,或通过合并土地、耕畜和大农具,合作起来种地。分享收成来绕开这些问题。
如果决定合并土地,我们就解决了以上许多问题,但一连串的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一般地讲,虽然我们都是些相对贫穷的劳动农民。但我们所拥有的土地、耕畜和农具的量却各不相同。如果我拥有的多,合并的多,我就应该得到的多,等到分红时我就要求为我入社的财产分配一份额,而不只是按劳分配。
如果社员们能在按劳和按财产的分配比例上取得一致的意见,(这个比例常常是一半对一半),那么以上的问题就好解决了,但时间一长,小组里的生产关系(谁投入了多少)就一定会变化。如果集体领导得好,大家都辛勤耕作,毛收入就会增加,剩余额自然也以积累资金的形式相应增加,这样就可以进行新的投资。这个积累和投资主要地应归功于组里那些强壮的、正在成长的青年社员的劳动。一段时间以后,我们就会对那么多的粮食和钱分给那些靠财产分红、不劳而获的人感不不满。为了公平合理,小组就必须降低靠财产分红的人的百分比,增加劳动工资的百分比。到后来,由活劳动所创造的新的财富越来越多,社员们就会要求全部废除财产投入的比例,这样,就在较低级合作社的基础上建立了较高级的合作社。这并非任何人的武断决定,而是现实形势的必然结果,是村里劳动与资本之间比例产生变化的结果。当劳动创造的新财富超过了合作开始时所依赖的旧财富时,如果还根据旧的资本与劳动之间的分配比例,就会把财富从那些靠辛勤劳动过活的人身上转移到那些拥有财产的人(甚至这些人已经不再劳动了)这样,就成了剥削。
反对新剥削的社员们会站在耕畜集体化的一边。在互助组阶段,农民们开始合并土地和财产时,对耕畜的集体化起了重要的作用。这并不是某些领导干部的要求,而是在实际经验中,生产过程中牲畜私有这个关键性的环节所引起的社会矛盾的反映。土改以后,互助组中的一员借给另一个农民一头好的耕畜,它一天的劳动可以换来一个人力5天的劳动。在张庄,李胖子有一头驴、一头骡子,农忙季节把他们借出去,就可以换取大量人的劳动力,数量之大,以致分根本不必为别人干活,甚至很少给自家干活,而向他借耕畜的人则要加倍干活。这样显然违反了“按劳分配”的原则,而更像是按拥有的财产分配,是一种更稳蔽的剥削。最后,村委会按公道的市场价格为所有的牲口估了价,因此,牲口的主人不得不把它们卖给了新成立的合作社。耕畜成了集体的财产,由集体喂养和管理。
毛的集体化“阶梯”描述了从小到中到大的核算单位,最后又与国家的最底一级的单位联合起来不断进步,给了农民们一个像国家工厂的工人们一样的后盾和安全。这不是一个传统的、容易被意外的天灾虫灾打碎的泥碗,而是一个由整个国民经济保障的铁饭碗。80年代的改革开始时,集体所有制还没能达到以大队为核算单位,当然更没能达到建立公社核算(登上集体化“阶梯”重要的一步,但离全民所有制还相距甚远)改革摧毁了农业合作化运动。实际上,既使是大寨这个社会主义的典范村也只能达到大队核算。这是因为大寨是一个很小的村庄,总共90户,只有大多数地区一个小队的规模。别的地方更糟的经历说明,在小队变成大队或村级核算之前,他们必须是同等富裕起来,它们的劳动日的现金标准不得相差太大,否则,硬把他们扯在一起核算就是平调(一平二调)——一个集体将另一个集体的财产进行非补偿性调拨,这种令人难以接受的行为成了众所周知的“共产风”,这是一种错误的做法,它通过命令让人们平等,而不是帮助村里的所有小队克服生产上的问题,达到生产队之间收入上的真正的平等,以便为公社作为核算单位创造条件。
然而,如果合作化运动继续搞下去的话,随着生产的发展,合作的问题就会像合作社的兴起、土地合并、取消土地股份和合并牲畜一样很自然地被列入议事日程。陈永贵相信,一旦当地公社各大队的劳动日报酬都达到了1.5元,(为了不与他们相差太远,大寨当时执行的就是这个标准)他们就可过渡到公社核算。
陈说:“一旦实行了公社核算,我们就可重新安排生产计划,我们可以在应该植树的地方植树,在收成最好的地上种庄稼。可以把精力集中在大块地上,充分利用农业机械。这样,一切事情就就绪了。光靠我们大队管理不了我们能造出的新的土地,我们得和别的大队携手,过渡到公社所有,一齐来管好所有的事情。如果有人说这样错了,应该重新分开,那就让他解释一下我们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不怕合并财产,我们有很多财富,应该共同享受,这和平分穷困不一样。”
陈永贵所描述的是一种真正的经济发展,一种成功的土地建设,它在朝着毛泽东为社会主义道路所描绘的所有制阶梯上更上了一层,爬上这个阶梯不是乌托邦,不是唯意志论,不是教条主义,这是一个为中国农民描绘的,只要中国农民不放弃社会主义道路就可以实现的未来。
那么,在为支撑更大的组织而逐步扩大集体化规模的同时,农民们究竟可以得到些什么呢?规模经营、生产力发展、投资积累、机械化、多种经营、专业化、改造自然、改造社会,特别是社会福利方面、妇幼保健、医疗服务、照顾老弱病人,对各个年龄层次的所有人的 各种水平的教育。从长远来看,这就意味着最终消减三大差别——工农差别、城乡差别、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从短期来讲,将意味着动员全部的人力物力为当地的发展而奋斗。
毛泽东的“以粮为纲”一直被嘲笑为片面的,并因诸如砍伐果树、森林种粮食等行为而受到指责。但“以粮为纲”只不过是下面这一段话中的一句:“以粮为纲,为发掘农村的潜力发展农、林、牧、副、渔业。”
毛的观点远不只一个方面,而是全面而有综合性,具有远见的,它指出了中国广大农村的方向。那些拒不解散的大队,全面贯彻了毛的指示,都繁荣起来了。在那些集体解散了的大队中(实际上是绝大多数的大队)只有那些特殊优惠的地区——像长江下游、珠江三角洲、山东北部沿海、天津和北京周围的华北平原、沈阳、长春和哈尔滨的东北地区,搞起了一些多种经营,当然主要是搞了与所属地区的城市中心有联系的工业活动。其余的地方,绝大多数都停滞不前。尽管粮食价格和主要农产品的价值升高了,尽管化肥、农药和良种的投入增多了,但由于投资缺乏(例如在搞个体生产或大队不再积累的村庄),又分开了耕地而使得有效的机械化实际上不可能了,而地势偏僻和交通通讯状况差,导致必要的农业投入和他们的产出之间不合理的价格比例,使他们受到了制约。主要地,是由于“单干”意识所引起的混乱状态使他们受到了制约。不是激发人类美好品质的“先公后私”,而是诱发坏事的“发家致富”。
如果这些地区不重新组织起来,如果他们不以各种形式重新学会如何在一起工作,那么他们的问题就会变得更糟,两极分化只会加剧,经济萧条只会加深,“像面条一样的细长的农田”不可能发展,只是死路一条。
我认为《深翻》,写出中国农业合作化运动的本质和这个运动的正确性,它澄清了当前歪曲合作化运动的宣传。但在本书涉及到的大的政治问题上,在毛泽东和刘少奇间的政策分岐的性质上,在中国人民解放战争胜利以后革命的性质上,《深翻》做的不好。书中提出了许多恰当的问题,但却很少给出清晰的答案。
我在书的163页写道:这两种具有强烈分岐的不同观点(毛泽东和刘少奇的观点)的确是存在的。“它们只是反映了中国问题的两个完全不同的方面,体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政治立场。现在的问题不是分歧本身,而是它们是否有阶级性,这两种观点是代表了两个对立阶级的阶级观点呢?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问题上采取什么步骤最好的意见上的不同?
我接着写道“在这一点上让人感到不太明白的是刘少奇的观点,他号召巩固新民主主义制度,是否是号召搞资本主义”。
在写这些话的当时,我对这些问题并不十分清楚,然而现在,问题就清楚得多了。我现在认为毛是对的,像我在165页上解释的那样,不但农民迫切需要组织起来,搞土地合作,防止两极分化是对的,而且对问题的对立面的性质的分析也是对的。
评论者:HD 主题:现在刚翻译出版的?有意思 回复日期:2002-3-8 9:37:31
如题。
评论者:wryd 主题:续完 回复日期:2002-3-8 11:59:24
在写这些话的当时,我对这些问题并不十分清楚,然而现在,改革开放十四年以
后,问题就清楚得多了。我现在认为毛是对的,像我在165页上解释的那样,不
但农民迫切需要组织起来,搞土地合作,防止两极分化是对的,而且对问题的对
立面的性质的分析也是对的。这是两条路线斗争的第一个尖锐的现象,这个斗争
从一解放就一直支配着中国的政治。毛在考虑需要一场文化大革命时,总结道,
合作化问题上的争论反映了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间的阶级斗争,前者倾向于走社
会主义道路,而后者则倾向于走资本主义道路。
但是,这个阶级斗争又不像在世界大多数国家中的阶级斗争一样,有一个明
确的工人阶级存在,在中国,决定性战役是在共产党内部展开的。在党内展开的
原因是,共产党在1949年的胜利是那样的全面,它的威望是那样的高,权力是那
样的大,以致它成了一个政治活动的竞技场,同时,党内本身就有像党外一样多
的派别,这样,各种各样的团体在党内共存是因为党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阶段
(反对封建主义和帝国主义的革命)就把包括民主资产阶级在内的所有进步力量
联合在一起。这个新民主主义的统一战线,是由不同阶级建立起来的,这个统一
战线的建立,是因为几十年来不同阶级在政治和军事的战斗里有联合的必要。但
这样的联合是暂时的。各个阶级对未来的社会有不同的目标。因此就分裂了。只
是在毛活着的时候,一直把社会主义作为一切政策的中心,并通过反对所有对它
的攻击来保护着它、动员人民通过群众运动来改造社会,并在运动的过程中教育
人民、教育党,提高领导和被领导者觉悟,不断的寻求新的途径来为改造社会更
进一步。
然而,在前进中的每一步,毛的路线都会遇到反对和抗拒,这反对和抗拒主
要来自中央围绕在刘少奇旁边的一群较保守的人,刘少奇认为共产党在一切之
上,他们认为党应该不受外部监督,只要党内自我整风就好,不必把党深入到人
民的群众运动中。这些人不认为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他们依靠的是计划者,他
们强调专家和技术、等级制度和一人专政。他们片面地把物质刺激作为社会进步
的关键,否定把个人世界观的改造作为社会主义建设的必要的基本的工作。
在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执行和结果上,两条路线发生了一连串的尖锐的争
执,在一系列的冲突达到顶点以后,毛总结道,党的高级层内一小撮走资派已成
了社会主义革命发展中不可逾越的绊脚石。耐心的说服和教育,以及迄今为止党
所进行的整风,已证明对解决这个问题无济于事。这时,毛发动了文化大革命,
这是一场从下而上整顿党的,属于党外人民的群众运动。
毛当时得到的结论,即阻碍社会主义建设的对抗性矛盾就在党内,是令人吃
惊的,是前所未有的。而他所提出的解决这个问题办法——发动全体人民,更是
令人吃惊的和前所未有的,这是一个大胆而不可预知、充满困难且不能保证成功
的计划。很少人——甚至在毛的最坚决的支持者中——真正理解这个计划。当
然,我也不太明白。在张庄较有政治觉悟的,像党支部的干部们也不明白,他们
后来告诉我“我们确实不知道什么是资本主义道路。毛主席谈过、说明过、解释
过,可我们还是不明白,对我们的生活来说,它意味着什么。只有现在,改革以
后,实行了责任制以后,我们不得不把所有的东西都承包给个人去谋利之后,我
们才有了一点资本主义道路的经历,才明白了一点儿”。
不能原谅的是,我也一直被同样的问题所困扰着。在美国长大,我至少有许
多年与资本主义打交道的经历,对于它我极少有错觉,但也只是到了改革开放后
将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一个个部门都拆毁了(这是我以前从来不认为是可能
的),我才终于开始明白毛所说的中国的资本主义道路和“走资派”是什么。这
样,1979年以来全面展开的改革教育了我,我开始明白,它并不是像改革派所说
的,他们所作的只不过是要探索对国家发展最有效的道路。他们也不是要通过错
误和挫折学到什么,他们尝试这个或反对那个,也不是为了解放和发展生产力。
也不是像改革派所说的,他们只不过是在“摸石过河”(一种非政治的概念,因
为它不告诉你他们要过哪条河)相反地,它是一套有意识的、逐步去执行的、完
整的计划。这个计划一步步地拆毁了社会主义上层建筑,逐块挖掉社会主义经济
基础基石。
改革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特别熟练精心安排和计划的战役,它要做的正是它公
开宣传不做的事,每一个阶段都以选择社会主义政策或制度中一些小的、难以反
驳的弱的关节,作为攻击的对象开始,再掩盖和取消与这个关节相连的整个结构
的联系。他们搞的时间越长,这一点就越清楚。他们要做的根本不是“摸”,而
是要不屈不挠地展开一个宏伟的蓝图,把中国与资本主义世界市场牢牢的拴在一
起,使中国成为世界资本主义完整体系中的一个部分。通过什么办法呢?通过把
中国改变成为世界资本主义的一个落后的内地,使中国再一次陷入新殖民主义的
剥削。
如果我现在能重写《深翻》,有了从改革的实践中获得的认识,我就会非常
不同地,更具有批判性地去评价解放后关于巩固新民主义体制的矛盾。我也会批
判我以前所认为的,阻碍社会主义建设的绊脚石是封建主义,而不是党内走资派
的错误看法,我会对毛在庐山会议的斗争,对毛与批评毛的人之间的冲突,作出
更加积极的评价。毛抓住了绝大多数人(其中包括我自己)没有抓住的一幅清晰
的图画。这幅图画告诉我们那些大肆声张的批评出自何处,告诉了我们批评的阶
级所带的偏见,他坚决支持社会主义改造的总路线,坚决推动大跃进。如果我有
今天的认识,我会对文化大革命有更正面的评价,我会更正面地对毛的一生的工
作做出评价,特别是他的晚年,因为正是在他的晚年,毛作出最有创造性的贡
献,他看得最远,对于人类和社会辩证的发展探索得最深。
我们这个世纪的社会主义革命,包括毛领导的都已在混乱中结束,至少暂时
已结束。但是尽管毛的伟大战略计划——文化大革命没有能够挽救中国的社会主
义,但他的分析却揭示了过去的无产阶级革命者所面临的问题的关键,并给未来
的革命提供了沉痛的教训,像太阳必然升起一样,它们一定会再完整地出现。毛
的远见和他的勇气揭露了在社会主义建设期间,共产党内一直都在进行的、对抗
性的阶级斗争。他坚持,只有通过动员真正创造历史的人民群众,来掌管和纠正
党,才能挽救革命。毛坚持说:“党本身只是继续革命的辩证过程中的一种工
具,它不是统治者……。党不能站在革命运动的外边去预见发展的规律,为了让
人民了解这些规律,他们必须深入到运动中去。先锋队也不能例外,它也只有通
过实践,才能发现规律。”(见毛泽东,评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Mao
Tsetung,A Critique of Soviet Economics,Monthiy Review Press,1977,
第二十页)
我多么希望当初我写《深翻》时,已经能对这些观点做出很有说服力的说
明,如果真能做到这样,它对那些在下一个世纪必须改造世界的人将是一本有用
的书。然而,现在重写它是不可能的了。在张庄三部曲的第三部中我还有机会把
这些谈清楚。这第三部叫《分山》(我改变以前名命为《立春》的决定),《分
山》将告诉你一个小村庄集体农业解散,采用家庭承包责任制的故事。
威廉.韩丁1993年六月
作为一个西方左派,韩丁对市场化改革是不太认同的。他力图恢复毛时代30年历史和实践的正当性一面,要说服我们那并不完全就是“癫狂”和“荒唐”的,而也有着正常和正当的一面。更重要的是,韩丁还是非常敏锐的,对“革命实践”中人们行为逻辑的微妙之处有着非常到位的把握。对...
评分作为一个西方左派,韩丁对市场化改革是不太认同的。他力图恢复毛时代30年历史和实践的正当性一面,要说服我们那并不完全就是“癫狂”和“荒唐”的,而也有着正常和正当的一面。更重要的是,韩丁还是非常敏锐的,对“革命实践”中人们行为逻辑的微妙之处有着非常到位的把握。对...
评分作为一个西方左派,韩丁对市场化改革是不太认同的。他力图恢复毛时代30年历史和实践的正当性一面,要说服我们那并不完全就是“癫狂”和“荒唐”的,而也有着正常和正当的一面。更重要的是,韩丁还是非常敏锐的,对“革命实践”中人们行为逻辑的微妙之处有着非常到位的把握。对...
评分作为一个西方左派,韩丁对市场化改革是不太认同的。他力图恢复毛时代30年历史和实践的正当性一面,要说服我们那并不完全就是“癫狂”和“荒唐”的,而也有着正常和正当的一面。更重要的是,韩丁还是非常敏锐的,对“革命实践”中人们行为逻辑的微妙之处有着非常到位的把握。对...
评分作为一个西方左派,韩丁对市场化改革是不太认同的。他力图恢复毛时代30年历史和实践的正当性一面,要说服我们那并不完全就是“癫狂”和“荒唐”的,而也有着正常和正当的一面。更重要的是,韩丁还是非常敏锐的,对“革命实践”中人们行为逻辑的微妙之处有着非常到位的把握。对...
《深翻》这个书名,仿佛自带一种厚重感,它不像那些轻飘飘的读物,而是需要读者付出真诚的努力才能领略其精髓。我预感,这本书会是一次对某个主题的深度挖掘,它会带领我走出舒适区,去探索那些更加广阔、也更加复杂的领域。这种“深翻”的动作,在我看来,是对知识的尊重,也是对真理的追求。我期待作者能够以一种极其坦诚、极其深入的笔触,来剖析那些我们日常生活中容易忽略,但却至关重要的议题。它或许会触及一些令人不适的现实,需要我以一种更加成熟、更加理性的心态去面对。我希望《深翻》能够成为我思想的“指南针”,它能够引导我去发现那些被遮蔽的真相,并且帮助我建立起更为坚实的知识体系。我设想,在阅读的过程中,我会被作者的深刻洞察所折服,并且从中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启示。我期待这本书能够给予我一种更加深刻的理解能力,让我能够以一种更为透彻的方式,去洞察事物的本质。
评分当我看到《深翻》这个书名时,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种画面:一位辛勤的耕耘者,在广袤的土地上,用最古老而有效的方式,将土壤一层层翻起,以便让新的生命得以孕育。我将这种意象投射到这本书上,我猜想,作者将以一种同样不懈的精神,去挖掘那些深埋的知识,去揭示那些被遮蔽的真相。这种“深翻”,对我来说,是一种对智慧的渴求,也是一种对认知的升级。我期待这本书能够以一种极其精细、极其深入的方式,来剖析某个领域,并且提供给我一套全新的理解世界的框架。它或许会涉及一些我并不熟悉的理论,需要我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学习,但正是这种学习的过程,才是我真正意义上“深翻”的开始。我希望《深翻》能够给我带来一种思维上的“觉醒”,让我能够跳出固有的思维模式,以一种更加批判性、更加独立的方式去审视事物。我设想,在阅读的过程中,我会不断地与作者的思想产生碰撞,并且从中汲取养分,不断地重塑自己的认知。
评分我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翻开了《深翻》,尽管我尚未真正进入这本书的字里行间,但仅凭书名,一股沉甸甸的、充满探索意味的力量便扑面而来。它仿佛是在召唤我,去挖掘那些埋藏在表面之下的、更深层次的含义,去审视那些我们习以为常却未必真正理解的领域。我猜想,这本书不仅仅是关于某个具体事物的介绍,它更像是一次深入的剖析,一次对事物本质的追问。或许作者会带领我质疑既有的认知,挑战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理论,引导我用一种全新的视角去审视周围的世界。这种“深翻”的动作,本身就蕴含着一种不畏艰难、勇于触碰敏感区域的决心。我设想,作者会以一种极为细腻、甚至有些顽固的笔触,将那些隐藏的脉络一一梳理,将那些被遮蔽的真相层层剥开。这种过程想必不会一帆风顺,必然伴随着思想的碰撞和认知的颠覆。我期待这本书能像一把锋利的犁,在我的思想田野上划开深深的沟壑,让新的种子得以播种,让旧的杂草被连根拔起。它或许会让我反思我们是如何走到今天的,又是如何看待我们身处的时代。这种期待,是对知识的渴望,更是对自我提升的期盼。我相信,《深翻》会是一次令人难忘的思想旅程,它将不仅仅停留在文字层面,更将深入我的内心,引发持续的思考和改变。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深翻”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风景,又将为我开启怎样的全新视野。
评分《深翻》这个书名,总是让我有一种莫名的触动,它像一个邀请,邀请我去探索那些隐藏在表面之下的复杂性。我开始想象,这本书会如何展开它的叙事,它会用怎样的语言来构建它想要传达的世界。或许,作者会采用一种层层递进的方式,从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现象入手,然后逐渐深入,揭示出其背后错综复杂的联系。这种“深翻”的动作,不仅仅是对知识的挖掘,更是一种对认知的重塑。它要求读者放下先入为主的观念,以一种开放的心态去接纳新的信息,去质疑那些曾经深信不疑的理论。我期待这本书能够给我带来一种思维上的“洗礼”,让我能够以一种更加深刻、更加批判性的方式去理解世界。它或许会探讨一些关于人性、关于社会、关于历史的深刻问题,并且以一种不回避、不妥协的态度来呈现。我甚至可以想象,在阅读的过程中,我可能会因为书中的某些论述而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抵触,但这恰恰说明了作者的“深翻”触及到了我内心深处的某些角落,而正是这些被触动的地方,才最需要被探索和理解。我希望这本书能够成为我思想旅程中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它不仅仅提供知识,更重要的是,它能够启发我独立思考,培养我深入分析的能力,让我能够真正地“深翻”自己,看到一个更广阔、更真实的内在世界。
评分《深翻》这个书名,像一个低语,在我脑海中不断回响,勾勒出一种沉潜而专注的阅读体验。我无法想象这本书会是那种轻松愉快的读物,相反,我预感它需要我全身心的投入,去理解作者想要表达的那些更深层次的东西。这种“深翻”,我想,不仅仅是对某个主题的深入探讨,更可能是一种对我们理解世界的方式的审视。我设想,作者会以一种极其严谨的态度,去剖析那些我们习以为常的现象,去揭示其背后隐藏的复杂机制。或许,它会涉及一些我们不常接触的领域,需要我们去学习和理解新的概念,但这种学习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深翻”的体现。我期待这本书能够给我带来一种思维上的“颠覆”,它会让我重新审视那些我曾经认为已经非常了解的事物,并且从中发现新的意义和价值。我甚至可以想象,在阅读的过程中,我可能会经历一些思想上的挣扎,会因为某些观点而感到困惑,但正是这些挣扎,才是我真正开始“深翻”的信号。我渴望这本书能够成为我思想的“沃土”,它能够播下新的种子,并且引导我去悉心耕耘,最终收获属于自己的深刻理解。我希望《深翻》能够给予我一种更为透彻的认知能力,让我能够以一种更具穿透力的方式,去理解我们所处的世界。
评分在翻开《深翻》之前,我心中已经涌现出无数关于这本书的猜想。这个书名本身就带有某种神秘的吸引力,它暗示着一种不满足于表面,而是要深入探究的决心。我猜想,作者将以一种极其严谨的态度,去解剖某个领域,去揭示其内在的复杂性,去寻找隐藏在现象背后的规律。这种“深翻”的意象,对我而言,不仅仅是对知识的追求,更是一种对自我认知的挑战。我期待这本书能够带领我进入一个全新的思想境界,在那里,我将有机会去审视那些我曾经以为已经非常了解的观念,并且从中发现新的视角和意义。我设想,在阅读的过程中,我可能会遇到一些令人困惑的论点,会需要我反复咀嚼,甚至会让我对已有的认知产生怀疑。但正是这种怀疑,才是我真正开始“深翻”的信号。我希望《深翻》能够成为我思想的“催化剂”,它能够激发我独立思考的勇气,让我能够以一种更加深刻、更加全面的方式去理解我们所处的世界。
评分在接触《深翻》之前,我脑海中关于这本书的想象,已经充满了各种可能性。这个书名本身就带有一种力量感,它暗示着一种不畏艰险、深入探索的精神。我猜想,这本书不会停留在表面文章,而是会挖掘到事物的根源,去触碰那些最核心、也最敏感的部分。这种“深翻”的动作,在我看来,是一种对现有认知体系的挑战,也是一种对个人思想边界的拓展。我期待作者能够以一种极其深刻的笔触,去剖析那些我们通常会忽略的细节,去揭示那些隐藏在复杂现象背后的简单原理。或许,这本书会用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来呈现内容,它可能不是按照传统的叙事模式展开,而是以一种更加碎片化、更加引人深思的方式来构建它的世界。我希望在阅读的过程中,我能够不断地被作者的思想所启发,能够从中获得新的视角和思考方式。我设想,这本书的阅读过程,会是一场漫长而艰辛的旅程,但我相信,最终的收获会是丰厚而持久的。我渴望《深翻》能够成为我知识体系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能够为我提供更强大的思想武器,让我能够更自信、更从容地面对这个复杂的世界。
评分在拿起《深翻》之前,我脑海中就已经勾勒出了一幅关于这本书的模糊蓝图。它不是那种轻易就能被读懂的轻松读物,更像是一次需要耐心和投入的智力冒险。我预感,作者在书写时,必然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研究、去打磨,每一个字句,每一段论述,都经过了精心的斟酌和考量。这种“深翻”的意象,让我联想到那些在田地里辛勤劳作的农民,他们用最朴实却也最有效的方式,将土壤翻起,让养分得以循环,让生命得以延续。或许,这本书也以类似的方式,在某种理论、某种现象、某种社会结构中进行“深翻”,揭示其内部的运行机制,剖析其深层的成因,甚至挖掘出那些被历史尘埃掩埋的细节。我希望这本书能够触及那些我们日常生活中容易忽略,但却至关重要的议题。它或许会挑战我们的固有观念,迫使我们去重新思考那些我们从未质疑过的事情。我很期待作者能够以一种不落俗套的、甚至是带有批判性的视角,来审视这些问题,并提供一些独到的见解。我设想,这本书的阅读过程,可能会伴随着不断的“啊哈”时刻,也会有“原来如此”的顿悟,更有可能是一些令人不安的发现,但正是这些发现,才更能触及“深翻”的本质。我渴望这本书能够给予我一种全新的认知工具,让我在未来的学习和生活中,能够更深入地去理解和分析问题。
评分拿起《深翻》,我心中涌起的,是一种对未知领域探索的强烈渴望。书名本身就带有极强的暗示性,它不像许多书那样直白地宣告内容,而是以一种含蓄而有力的方式,勾勒出一种探索的姿态。我猜想,作者选择“深翻”这个词,并非偶然,它一定蕴含着某种深刻的寓意,可能是在指代一种对现有知识体系的审视,一种对既定观念的挑战,甚至是对某种被忽视的真相的挖掘。我设想,这本书的结构会是精心设计的,每一章节都像一次深入的挖掘,将我们带到更深层次的理解。它或许会从一个我们熟悉的概念开始,然后逐步剥离其表层,展现出其内部的复杂性,以及与其他概念之间错综复杂的联系。这种“深翻”的过程,必然需要作者具备深厚的功底和敏锐的洞察力,也同样需要读者具备耐心和专注。我期待这本书能够提供给我一套全新的分析工具,让我能够更加有效地理解那些复杂的问题。它或许会引导我质疑那些看似理所当然的观点,让我能够从不同的角度去审视事物,甚至发现那些隐藏在现象之下的规律。我非常希望这本书能够成为一次思想的启迪,它不仅仅是知识的传递,更重要的是,它能够激发我独立思考的勇气,让我敢于去“深翻”自己,去挑战自己的认知边界,去探索那些更广阔、更深刻的内心世界。
评分《深翻》这个书名,在我心中激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探求欲。它不像那些容易被快速消费的书籍,它更像是一个需要耐心去解读的密码,等待着我去一步步破解。我设想,作者在写作时,必然是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思考,并且将这种思考凝练成文字,传递给读者。这种“深翻”,在我看来,是对某种事物本质的执着追求,是对表面现象的深刻洞察。我期待这本书能够带领我进入一个全新的思想领域,在那里,我将有机会去审视那些我从未认真思考过的问题,去质疑那些我曾经深信不疑的观念。我预感,这本书的阅读过程,可能会充满挑战,它可能会打破我既有的认知框架,甚至会让我感到一丝不安。但正是这种不安,才是我成长的契机。我渴望《深翻》能够成为我的思想的“教练”,它能够引导我去发现自己的不足,并且帮助我去克服这些不足。我希望这本书不仅仅是知识的传递,更重要的是,它能够激发我独立思考的能力,让我能够以一种更加深刻、更加全面的方式去理解这个世界。
评分发生的许多事件我读起来很绕,也没完全理清楚,但作者的观察与思考值得一读,对了解那段历史也有帮助
评分4852
评分一部需要重写的历史
评分《翻身》《深翻》《分山》…害死的不是外国人,是南方人。逊于《翻身》,却也不是想象中的政治宣传,其实依然有意外的生动。毕竟,《翻身》有身临其境的喜怒哀乐与惶恐犹疑,《深翻》则是剧本已定的倒叙讲古。看口述现场的一个个活人在日后已知历史结构下勉力演出,是大悲凉。
评分那些打一星的人,是否读过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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