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年前,苏格兰高地麦克唐纳家族的“红头发”卡隆带领妻儿跨越千山万水,从苏格兰来到遥远的新大陆,在那片拥有茂密森林与漫长冬季的土地上繁衍生息。后来,红头发卡隆的后裔们陆续离开布雷顿角这座海岛,散落在加利福尼亚的海滩、南美洲的矿区、非洲的沙漠……但无论走多远,布雷顿角始终是萦绕在他们心头永恒的牵挂。那对着巨头鲸歌唱的夏日,少年追逐彩虹的背影,那些有关忠诚与背叛的传说,在岁月的狂风暴雨中,幻化为一声温存而沉重的叹息:
“当我们被爱着的时候,我们就会变得更好。”
《布雷顿角的叹息》故事穿梭于“现在”和“过去”之间,主人公亚历山大•麦克唐纳早已离开家乡,对往事的记忆也已模糊,但与哥哥、妹妹的交集却让他时常在不经意间回想起童年生活和祖辈的故事,他最终理解了血脉情深与那超越一切伤痛苦难的故土情怀。
这也是一部有关文化溯源的作品,是一部缩小版的苏格兰移民史。透过个人成长与家族变迁,阿利斯泰尔·麦克劳德展现了两个世纪以来动荡的加拿大文化版图,探索了不同语言、文化之间相斥共生的历程。
阿利斯泰尔•麦克劳德(1936-2014),加拿大著名小说家。他生于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北贝特尔福德市,但在十岁时随父母搬回世代居住的老家、位于加拿大大西洋省份新斯科舍省的布雷顿角岛定居。他早年从新斯科舍师范学院毕业后成为一名教师,后来,他相继在新斯科舍省的圣方济各•沙勿略大学和新不伦瑞克大学攻读学士和硕士学位,1968年在美国圣母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年轻时为了维持学业,他做过伐木工、煤矿工人和渔夫。
1969年,在印第安纳大学英语系执教三年之后,他回到加拿大,在安大略省的温莎大学教授英文和写作,直至退休。麦克劳德一生只出版了两部短篇小说集《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1976)、《当鸟儿带来太阳》(1986)和长篇小说《布雷顿角的叹息》(又译《没什么大不了的》(1999)。2000年,他的加拿大出版社McClelland & Stewart将他早年两部短篇集加上两个新的短篇小说,出版短篇小说合集《岛屿》。
2014年4月,麦克劳德在温莎病逝。
《布雷顿角的叹息》是麦克劳德唯一的长篇小说,历时十三年完成,获得包括都柏林国际文学奖在内的多个文学图书奖。2009年,该书在“加拿大大西洋地区100部最佳作品”评选中名列榜首。
并不是第一次读阿利斯泰尔的作品。第一次读到他的短篇集《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时,就被立刻俘获。 很难描述他是种什么风格,要说比喻吗,他笔下每一阵狂风、每一次浪拍岩石、每一刻寒冷到冻结的场景都那样真实,一瞬间就能把人带到布雷顿角。要说真实吗,对于人物的描写与心...
评分并不是第一次读阿利斯泰尔的作品。第一次读到他的短篇集《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时,就被立刻俘获。 很难描述他是种什么风格,要说比喻吗,他笔下每一阵狂风、每一次浪拍岩石、每一刻寒冷到冻结的场景都那样真实,一瞬间就能把人带到布雷顿角。要说真实吗,对于人物的描写与心...
评分他们回那座岛屿的时候,母亲种的植物变成了杂草,叶子长到了肩膀。 我想起我也不止一次的想象,等我老的时候,我回到我小时候长大的那栋房子,可能那时候那里再没了我的血亲生活,房子就那么荒废,屋前屋后杂草重生,甚至没什么人认识我,我和他们解释,多少年前,我在这里长大...
评分本人是 [Alistair MacLeod] 的忠实读者,最初接触的MacLeod作品是陈以侃先生翻译的《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到现在仍然记得翻开书页时,冷冽的海风扑面而来,仅几行字就把读者拉到几千里以外的奇妙感觉。 最近终于看了MacLeod一生唯一的长篇小说《No Great Mischief》(原版)...
评分能够想象得出,作者一定很爱他的故乡和他的族人们。相较于《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的工笔和当初它给我的惊艳感,麦克劳德在这部小说中以一种更笨拙、质朴但仍不失真挚的方式,书写了关于布雷顿角和族人们的岁月故事。 书中的那种血浓于水,海水都冲不开的情感真是让我感触不已...
这本书的语言风格实在是太“野”了,充满了生命力和原始的冲动,读起来酣畅淋漓,有一种原始的痛快感。作者似乎完全打破了传统文学的拘束,大量运用了充满画面感和冲击力的意象,甚至有些地方的用词大胆到近乎粗粝,但这恰恰是它力量的来源。它没有太多修饰的雕琢,而是直击人心的力量。我被那种近乎狂热的生命力所吸引,无论是人物激烈的情感爆发,还是对自然环境的描绘,都带着一股不驯服的劲头。比如,书中描述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时,那种文字上的震颤和速度感,简直让人汗毛倒竖,仿佛真的能感受到狂风撕扯耳膜的痛苦。这种表现主义的手法,让原本可能平淡的场景立刻获得了戏剧性的张力。我尤其喜欢作者处理人物矛盾冲突时那种毫不留情的直白,没有温吞水式的调和,只有硬碰硬的碰撞,让人肾上腺素飙升。读完后,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硝烟和汗水混合的干燥味道,这绝不是那种“小清新”式的文学作品能比拟的。它真实得甚至有些残酷,但正是这份真实,使其拥有了永恒的价值。
评分我注意到这本书在结构上的精妙安排,它采用了非线性的叙事手法,像是一块被打碎的镜子,每一块碎片都映照着不同的时间点和不同的视角,需要读者自己动手去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画面。起初阅读时,这种跳跃感确实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信息是碎片化的,人物的关系也需要读者自己去梳理和关联。但一旦适应了作者设定的这种“时空交错”的阅读节奏,你会发现这是一种更接近人类记忆的运作方式——记忆本身就是混乱且充满联想的。作者巧妙地利用了重复出现的符号和场景作为锚点,将散落的线索串联起来。比如,某个特定的器物,在不同年代、不同人物手中出现,承载的意义却在悄然变化,这构成了强大的历史回响。这种复杂的结构,要求读者必须全神贯注,稍有走神,便可能错过重要的联系。因此,这本书的阅读过程,更像是一场智力上的探险,需要耐心和细致的笔记,但当最终的拼图完成时,那种豁然开朗的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它证明了作者在谋篇布局上的大师级功力。
评分从情感共鸣的角度来说,这本书的成功之处在于它精准地捕捉到了“疏离感”这一现代人普遍携带的隐形枷锁。书中的每一个角色,似乎都在努力地与自己所处的环境、与身边的人,甚至与自己的过去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安全距离。这种疏离感并非冷漠,而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是对过度介入和深度连接的本能抗拒。我读到主人公在人群中穿梭,却感到比独处时更加孤单的场景,感触非常深切。作者没有批判这种疏离,而是将其作为一种时代背景下的必然产物来冷静地呈现。这种克制的处理,比激烈的情感宣泄更具穿透力,因为它触及了我们内心深处最柔软却又最不愿承认的部分。它没有提供廉价的安慰剂,而是提供了一面镜子,让我们看清自己在现代社会中是如何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种“半接触”状态的。因此,这本书读完后,留下的不是对故事情节的津津乐道,而是对自身存在状态的一种更深刻的反思和审视,这种沉淀下来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好作品的标志。
评分说实话,这本书带给我的最大冲击是其主题的宏大与深邃。它似乎并不满足于讲述一个单纯的个人故事,而是试图探讨一些更为本质的议题,比如时间的不可逆转性、记忆的不可靠性,以及个体在面对历史洪流时的无力感。我尤其欣赏作者在处理“失落”这一概念时的多维度视角。它不仅是物质上的失去,更是身份认同的消解,是与故土之间那条无形纽带的断裂。书中的某些哲学思辨,虽然晦涩,但却如同深海中的暗流,推动着整个故事的走向。我时常会停下来,反复琢磨某一句看似平淡却掷地有声的对白,它往往是解开后续情节谜团的关键钥匙。这种需要读者主动参与、去构建意义的写作方式,极大地激发了我的思考欲。它不像有些作品那样把所有答案都摆在面前,而是更像一个精心设置的迷宫,每一层墙壁都反射出不同角度的光芒,引导你去探索隐藏在光影之下的真相。阅读过程中,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被动接受信息,而是在与作者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智力博弈,这种参与感是极其珍贵的。
评分这本书的文字功底着实令人惊叹,作者的笔触如同雕刻家手中的刻刀,对细节的捕捉入木三分。我读到主人公在那个遥远港口城市徘徊的段落时,仿佛能闻到海风中咸湿的气息和远方煤烟混合的味道。叙事节奏的把握堪称一绝,时而如暴风雨般急促,将人卷入冲突的漩涡;时而又慢得如同退潮后的沙滩,留给读者足够的时间去品味人物内心的挣扎与抉择。特别值得称道的是,作者在描绘人物心理活动时,并没有采用直白的心理描写,而是通过环境的烘托、对话的留白以及一系列看似无关紧要的动作,将角色的复杂性层层剥开。比如,主人公整理旧物时,一个不经意的停顿,一个摩挲着物件边缘的动作,便透露出他内心深处难以言说的忧郁和对过往的执念。这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叙事技巧,极大地提升了阅读的沉浸感。我甚至觉得,作者在构建这个故事世界时,投入了近乎建筑师般的严谨和艺术家般的热情,使得每一个场景、每一个转折点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却又蕴含着深远的寓意。读完后,我需要时间来平复被这种精妙叙事所带来的震撼,它绝非肤浅的消遣读物,而是一次对语言艺术的深刻体验。
评分能够再次出版麦克劳德的作品是一种幸福。虽然是老书再版,但是在修订译文的过程中,仍然时常被被麦克劳德在叙事中的感伤所击中。那是凝聚几百年的、漂流到加拿大彼岸的苏格兰家族移民史的伤痛,才搞清楚英国“光荣革命”后苏格兰高地人那段悲壮的历史,你仍然能在当今世界听到几百年前的回声。
评分我觉得布雷顿角那浪啊都打我脸上了
评分3.5,最近读的书怎么都是开头极吸引人,越到后面越有水准下降的趋势……
评分小说展现了那些被束缚在本地生活的人,比麦克劳德短篇里的世界更开阔时间更绵长,不过书写也有些束缚于本地的风物和经验。另外,旧译名《没什么大不了》(No Great Mischief)虽不太雅致,却更接近英文书名。
评分麦克劳德的小说里总有一种很宏大的悲伤,那是站在大地上看见夕阳一点点落下的后遗症。辽阔的海洋,广袤的土地,离开的人,留下的人,死去的人,活着的人,一代又一代重复着悲剧却仍热情的家族。这是沾满泥土和汗味的小说,只有踩在土地上的人才能写出来,也只有踩在土地上的人才能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