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理论》初版于1983年,是伊格尔顿向英国普通读者系统介绍和评论西方世纪文学理论的一本专著。作者将起自俄国形式主义的纷繁复杂的20世纪西方文学理论革命梳理出从形式主义、结构主义到后结构主义,从现象学、诠释学到接受美学以及精神分析理论三条主要的发展脉络,对其产生和流变、问题和局限进行了深入分析。
最近有一个王逢振的译本,不知道是不是此书的中译本.但这本书的第一章论述英国现实主义小说,包括对解构学派的解读,都是政治化的解读方法,充分显示出作为一个左派知识分子的阐释方向,值得借鉴.
评分伊格尔顿的《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理论》系统地介绍和评论了西方20世纪影响深远的文学理论。正如此书译者伍晓明在译后记中所言,作者在书中勾勒了20世纪西方文学理论发展的三条主要脉络:一条是形式主义、结构主义到后结构主义;一条是现象学、诠释学和接受美学;一条是精神分析理...
评分这本书对于“语境化”的理解似乎停留在上个世纪。作者在讨论“解释的循环”时,习惯性地将所有理论都置于冷战背景下进行解读,虽然历史背景很重要,但这种单一的、宏大叙事的处理方式,完全忽视了全球化进程和非西方文学思潮的涌入对西方理论范式带来的冲击。举个例子,书中对后殖民理论的提及少得可怜,即使有,也仅仅是蜻蜓点水地引用了萨义德的《东方学》的某些皮毛观点,而对霍米·巴巴的复杂性理论几乎只字不提,这在探讨二十世纪后半叶理论演变时,无疑是一种重大的失衡。这种遗漏,使得整部作品的视野显得狭隘而陈旧。更不用说,书中几乎完全避开了当代数字人文(Digital Humanities)对传统文学理论方法论的颠覆性挑战。我手中的这本理论著作,仿佛被冻结在了九十年代的某个时间点,对随后二十年的学术爆炸性发展采取了一种傲慢的无视。
评分最让我感到困惑的是全书的叙事腔调。它采取了一种近乎审判官式的、不容置疑的口吻,似乎作者已经站在历史的终点,对二十世纪所有理论流派做出了最终裁决。例如,在批判新批评的局限性时,作者的措辞过于激烈,完全没有顾及到新批评在特定历史时期对文本细读的贡献。这种全知全能的姿态,反而削弱了理论探讨应有的开放性和思辨性。我本来很期待能看到关于“媒介理论”如何影响文学接受的深入分析,特别是博德里亚(Baudrillard)晚期关于“拟像”的讨论,但在书中几乎找不到任何相关论述,仿佛整个后现代的转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这本书对“本体论”与“认识论”的区分也显得模糊不清,导致读者难以分辨,作者究竟是在探讨文学存在的本质,还是在界定我们认识文学的有效方法。读到后面,我开始怀疑作者本人是否真正理解了那些他引用的概念,还是仅仅将它们作为搭建自己理论大厦的漂亮砖块,却忘了检验砖块本身的结构强度。
评分这本所谓的“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理论”读起来简直像是在一个布满迷宫和隐藏通道的图书馆里迷路。我原本期望能找到清晰的路径图,了解从结构主义到后结构主义的演变脉络,但迎接我的却是各种晦涩的术语和相互矛盾的论断。例如,书中花了大量的篇幅讨论福柯的知识考古学,却在阐述其与阿尔都塞历史唯物主义的辩证关系时戛然而止,留下一堆悬而未决的问题。更令人抓狂的是,作者似乎沉迷于对特定文本的过度解读,将海德格尔的“在世存在”硬生生地塞进对卡夫卡叙事手法的分析中,这种跨领域的嫁接显得生硬且缺乏说服力,读完后我感觉自己像是吸收了一堆零散的知识碎片,却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理论体系。如果说理论是为了提供一种看世界的透镜,那么这本书提供的这块镜子,要么是裂纹密布,要么就是聚焦得太近,完全失去了对宏观历史背景的把握。我不得不承认,对于初学者来说,这本书的门槛高得令人绝望,它更像是一份写给圈内人的“暗语手册”,而非普及性的导论。
评分这本书的装帧和排版本身就是一个谜题。纸张的触感粗糙得像是中世纪的羊皮纸,而字体选择——尤其是注释部分的西塞罗体——简直是对现代阅读习惯的公然挑衅。我花了大量时间去辨认那些被刻意设计成难以阅读的脚注,它们似乎在向读者炫耀作者的“学术深度”,却完全忽略了阅读的愉悦性与效率。内容上,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一位过度热衷于展示自己博学的学者牵着鼻子走。他似乎将“包罗万象”等同于“堆砌信息”,书中一会儿跳到德里达的“延异”,一会儿又突然插入塔斯金的符号学模型,两者之间的过渡生硬得像是被人用剪刀强行剪开又用胶带胡乱粘上的。我特别留意了关于女性主义批评的部分,但发现那部分内容薄弱得可怜,仿佛是匆忙塞进来的“政治正确”配额,完全没有展现出卢斯·伊里加瑞或朱丽叶·米歇尔在那个时代理论构建中的关键作用。这本书与其说是一本理论导览,不如说是一份充满个人偏好的“阅读书单”,而且这份书单的品味实在有些古旧和固执。
评分从实用性的角度来看,这本书的索引系统简直是一场灾难。查找关键概念异常困难,很多交叉引用的标记缺失或指向错误,这让我在试图追溯某个特定理论源头时耗费了大量不必要的时间。内容上,作者似乎对“文学性”(Literariness)的定义进行了极其保守的阐述,坚持认为文学的价值主要体现在其独特的语言结构和对传统体裁的继承与突破上。这导致他对实验性文学,特别是那些挑战传统叙事界限的作品(比如某些法国的Oulipo运动的作品),只给予了附带的、轻蔑的提及。我期待能看到关于“读者反应理论”如何从早期主观体验的探索,演变为如今强调社群共享意义建构的动态过程,但在书中,读者始终是被动接受知识的容器,而不是主动参与意义生产的一方。这本书更像是一份对十九世纪末期形式主义的回响,而非对二十世纪波澜壮阔的理论探索的公正总结。它缺乏活力,缺少对新声音的包容,最终沦为了一部自说自话的学术纪念碑。
评分我这种贫弱的分析能力和批判意识只有俯首听命的份。“我花开后百花杀”的文学理论。从小到大的自觉或不自觉的自我阅读反思史在这里得到了总结和超出当前能力的提升。然而大多数人的文学认识还停留在对义务教育时期反映论的简单逆反和对自由人本主义的无限推崇之中吧。文学理论发展的极端精英化又意味着什么呢?另一种铜墙铁壁之前的无奈和溃败?
评分选上好人类学家半个,上好经济学家半个,细细切碎,放入西马牌煎锅炸五年,再撒点拉康家的调味料,我们的文论家就能趁热上桌了。关于文学他什么都知道,作品的伟大之处除外。
评分見解獨特而精闢,略帶意識形態,但可以原諒,別的英國人又如何能寫得如此地道?
评分不知道最近脑子怎么了,读书超慢,快要被自己蠢哭了。我怀疑和此书的印刷字体有关,但读完还是有想流泪的冲动啊,你要等着我重新再读一遍55555555555
评分在二十世纪西方文论这个标题下,其实已经没什么好讲的了。一是感觉伊格尔顿对国内学界潜移默化的影响真大,陈晓明对新批评的看法现在想来应该源自于此吧。二是他各种评析实在是毒辣又切到要害,而这一切又建立在一种神样的引用、概括能力上。三我莫名非常喜欢他的马克思立场,虽然反复出现的“X错不在坚持某一意识形态,而是在对于自己政治性的掩盖”这一立场非常吊诡,但政治确实是且是最大的因素。总之是提纲挈领可以读无数遍的好书。要说有什么的批评的话大概就是,怎么能漏掉自己的那派,巴赫金和福柯这两个大Boss呢!